宁云定睛仔细地瞅了瞅夏思萌，她周身所弥漫出的气息已然达到了一个巅峰。
换言之，现在的她几乎已经可以被称之为人类天花板。
宁云不是很了解她在原着中的实力进程是怎样的，但原着中的这个时候，她大概依旧处于克莱因境，没有踏入人类天花板的范畴之内。
所以……是由于近期所发生的各种事件，间接性地促进了她境界的提升？
无论是和呓语战斗也好，还是之前参战沧南，都为她奠定了足够坚实的基础……
如此想来，倒也正常。
宁云沉思片刻，旋即看向夏思萌那充满了期待的目光，缓缓开口道，“之前叶司令也询问过我关于如何领悟法则一事，当时我的答案是不清楚。
闻言，夏思萌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有些失落地说道，“这样啊……那看来我想要得到进一步的突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对于宁云的这个回答，她心中早有预料。
法则这种东西本就是玄之又玄，难以琢磨的东西。
所以虽然有些失落，但夏思萌也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重新露出璨烂的笑容。
夏思萌嬉笑着，“算啦，看来想要领悟法则这东西还是要看运气的。”
然而就在这一刻，宁云嘴角勾起，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不过，那已经是当时的回答了。”
“现在的我对于法则虽不算完全知晓，但也能说出个一二。”
“恩？！”
夏思萌一下子就坐直了，美眸仿佛在发着光，刚才的失落就好象从来没出现过，“真的吗？！”
“真的。”
宁云随手握住红缨身前的果汁杯，不急不缓地嘬了一口吸管。
当时的他对自己所拥有的力量都做不到完全掌控，更遑论是探究法则的本质。
所以对于叶梵的问题，他也无能为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
宁云所接触过的法则众多，至高法则，高阶法则，低阶法则，他都有所涉猎。
对于法则的认知也更上数层楼。
在宁云开口的瞬间，夏思萌的表情变得无比认真，就象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一样。
红缨也同样变成了三好学生，聚精会神起来。
宁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脑海中却下意识地闪过一道画面，那是红缨穿着jk制服的模样……
嗯，今天回家就去网购两套，等晚上的时候让红缨姐务必穿给自己看！
稍微组织了下语言后，宁云开口了。
“想要领悟法则，就必须先知道法则是什么。”
“法则的本质就是构成了我们所存在的这个世界的万千根基，波涛汹涌的大海，狭长而缓慢的涓涓细流，熊熊燃烧的烈火，型状精致的雪花……”
“所有外在的表象，其内在都是法则这一概念的内核。”
“若是没了法则，或许这个世界也将不复存焉。”
宁云顿了一瞬，继续道，“而你口中的领悟法则，在我看来，实际上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方法，强行在世界中剥夺一道法则，将这道法则归于己身，不过这种方法容易出现问题，最后可能导致自身陷入合道的困境，你的意志会被天的意志所吞噬。”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这个世界的意志……”
宁云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话锋一转，“第二种方法，就是通俗意义上的，也是你们所理解的，真正的领悟法则。”
“夏队长，你是被凤凰血脉所认可的人，但同时也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代理人。”
“这意味着，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道路，一条是彻底贯穿凤凰血脉之路，另一条则是找到一道与智慧女神相关的法则，或者熬死智慧女神，等到之后继承她的法则。”
夏思萌呃了一声，她有些呆呆地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熬死智慧女神雅典娜？”
“找到与雅典娜相性不错的法则也可以。”宁云补了一句。
夏思萌连忙摆手，脑袋象是拨浪鼓似的摇个不停，“算了算了，还是选择第一条道路吧。”
如果夏思萌选择了后一种方式，宁云还真的不怎么能帮到她。
如果说雅典娜是站在大夏对立面的神明也就罢了……
但她选择跟随的是倪克斯，而倪克斯又可以称得上是林七夜的后妈……
而且，倪克斯曾帮助过宁云，系统借助倪克斯的超凡生育以及诸多材料，才成功令九彩神凰升华为不死神凰。
至于熬死雅典娜，那更不现实。
夏思萌身为人类的寿命才有多少？
身为神明的雅典娜又是多少？
这条道路基本走不通的。
而且，宁云也希望夏思萌可以选择第一条道路。
这与红缨有关。
宁云没有卖关子，声音依旧平缓，语速不急不慢，“既然夏队长拒绝了第二条道路，那也就是说选择了第一条道路，彻底贯穿凤凰血脉的道路。”
“恩嗯。”夏思萌象是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这时，红缨拽了拽宁云的衣袖，“那我和夏姐姐都有凤凰之力，难道我们要选择同一道法则吗？”
“没错。”
宁云笑着道，“凤凰主火，与凤凰有关的法则，大多数也与火有关，而凤凰本身也是一种法则。”
“目前来看，你和夏队长最适合的就是凤凰法则，你拥有凤凰之力，而夏队长则是得到了凤凰血脉的认可。”
红缨微微蹙眉，语气不解道“可是，凤凰法则难道能够同时被两个人领悟？”
宁云揉了揉红缨的脑袋，“聪明，这个问题的答案关乎到神明与法则的一个秘密。”
“你们所知晓的神明，无论是智慧女神雅典娜，还是什么其他的神明，大部分神明所掌握的法则都不是完整的法则。”
“唯有少数极其强大的神明才能够掌握一道完整的法则，而这道法则等阶也不会很高。”
“除此之外，那就是自创法则，自创法则会是一道完整的法则。”
红缨象个好奇宝宝似的问道，“为什么啊？”
“法则的力量何其强大，那是构成了这个世界的万千根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一尊神明完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