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就是你们这次的目标了。”电视博士站在女电视人的身前,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女电视人能听出来,这沉默中隐藏着的关心
“进入黑雾十分的危险,很多情况都难以预料,且在当下他不是必要的选择,你可以随时终止这项行动……但切记,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个行动。”
“我知道了,危险……吗?”女电视人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她径直的来到了基地的墙壁处,然后按住了墙壁上的开关
墙壁缓缓上升,露出一个漆黑的通道。女电视人关闭了发光的屏幕,接着迈着碎步走了进去
大电视人和四只电视人早已等候多时了
“还算是没迟到。”大电视人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语气,就差搞个死鱼眼表情来表示自己的无所谓了。四周,然后说道
“过来,我们该出发了。”
女电视人向着周围扫了一圈,这里的电视人都是被电视博士特别挑选出来的,除了大电视人和自己外,其他的电视人身上装备的全是带有特殊功效的远程武器
若以接下来的行动为参考,远程武器确实比刀剑什么的吃香多了。
“不跟你的绯闻男友讲一下你的行动吗?大小姐!”
一个一直是笑脸的电视人发出了桀桀桀的坏笑,但女电视人没有给这家伙笑脸,她毫不客气的将他一脚踢开,然后将手搭在了大电视的肩膀上
“一,我们不是绯闻男友。二,我和墨关系是很好,但也不至于事事都要和对方禀告。”
被踢飞的笑脸电视人变成了哭脸电视人,他揉了揉发痛的大腿,心里开始思考电视博士什么时候给女电视人升了级,这一脚的力道就算两个电视人加一起也踢不出来。
“在外人看来,拥有黑雾可以瞬间移动的我们无疑是生存率最高的种族,但实则只有我们自己明白,每一次的传送都相当于在鬼门关里走了一次。”
大电视人释放了一大团的黑雾,现场的所有人都包裹了起来,同时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词
“对我们而言,若无必要在传送时绝对不可乱动,否则便有可能失去方向迷失在黑雾中,沦为一个囚徒。
对我们而言这是一个常识,然而今天,我们却要主动的寻找“危险”打破这个常识进入黑雾不谈,还要主动的去寻找到那个囚徒
杰弗里。”
原本蔓延到了一定程度后就不会在往外扩散,只会在原处不断翻腾的黑雾突然消散,就好似他们真的已经到达了传送的“目的地”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到达了传送的目的地,但这,却是大电视人主动移动身体,半断开黑雾传送到达的目的地
这里便是:黑雾之内的另一个纬度。无比漆黑,但又不是完全漆黑的纬度。
因为就在这里,女电视人看到了一个房间,一个简洁到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个芭比娃娃以外就什么都没有的房间。而这个房间,不用多说她也知道是谁的。
女电视人看了一眼后就不再看了,当她产生“厌烦”情绪的那个瞬间,房间和房间内的一切瞬间消散,就好似这一切从来没有出现过,有的只有最根本的黑暗一样。
“这个纬度有他的“思想”他在诱惑我们,让我们失去意识,当我们再度睁眼的刹那便会失去方向成为永恒的囚徒,万幸。”
女电视人伸出手,空间的能力瞬间发动,一块块白色的立方体出现在女电视人的手中组合成了一个十字架一类的东西。
女电视人将这个十字架插在原地,果不其然,黑雾无法对这种由能源组成的坐标产生影响。能清晰的感应到十字架的所在地
“能维持多久?”
“三十天。”
“够了,我们不需要那么久。我们现在的唯一目标是找到囚徒,从他的身上拿走一个东西。”
有了答案后,行动力超强的大电视人立马起身开始了探索,四小只打开屏幕照亮四周,女电视人也亮出武器,小心翼翼的跟着大电视人前进。
“你知道杰弗里在哪吗?我是说,这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这么久过去了谁也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
“不知道,冒险什么的也不至于,只要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应该是吵不醒那睡着的囚徒的,这纬度可不喜欢醒着的人闹腾。”
“嚯!不喜欢,天知道这纬度里还会睡着些什么东西。”
女电视人和大电视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了闲聊,互相交换着情报。曾经和杰弗里是好友的大电视人更多次的深入黑雾纬度,对此有更多的了解,而女电视人
在现在的她看来,这黑雾的空间波动虽然十分的平静,但也在有规律的跳动,就好像一个正在呼吸打鼾的人一样,那他们现在
疑,有点恶寒了。跟着墨呆久了就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女电视人摇摇头努力驱赶这些想法,接着重新去感知周围的空间
“有波动,有什么东西出现了。但别动手,这不是危险!”
在电视人们戒备的姿态中,随着一阵诡异,紊乱,断断续续的交响乐响起,一个小推车推着一个由齿轮和机油组成,一看就知道人不能吃的“蛋糕”
“杰弗里的……蛋糕?还真挺符合那家伙的个性的。”
所有人自动忽略了小推车没有人推的这个事情,或者说,在黑雾这个诡异纬度中,没有人推的小推车才是正常
“碰不到,这是过去的影像?”大电视人试着摸了摸小蛋糕,发觉这只是一个影像后顿感不妙
一般来讲,纬度中出现的东西越真实,实体化的越多就代表这东西在他主人的眼中最重要,而这些东西也能反过来描述他主人当前的状态。
那个早已成年但却年年要在生日时订一个精装奶油蛋糕的杰弗里,现在却出现了这么一个虚幻,完全由齿轮和机油组成的“蛋糕”
这是不是能说明,在眼中不匹配的时间流速里,杰弗里对过去的一切看的越来越淡了?他到底在哪里?
“女电视,你能感应到什么东西吗?”
“完全没有,从开始到现在,我感应到的只有这么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