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抬了抬手,指尖萦绕的魂力比往日更显灵动,她眼底漾着轻快的笑意:
“嗯!说不出的奇特,以前用武魂,偶尔会感觉魂力滞涩得厉害,现在那股子沉滞感全消了,魂力动起来顺畅得很!”
“嗯,毒素已经全部凝聚到魂骨里了,以后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苏宇话音刚落,一阵爽朗的大笑便如洪钟般撞入耳膜:
“哈哈,小怪物!老夫出来了!”
伴着一道劲风,独孤博的身影已稳稳立在几人面前。
他衣袍微扬,周身散出的魂力威压比先前更显雄浑霸道。
苏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挑眉道:“老毒物,你这是”
独孤博仰头一笑,眉宇间尽是意气风发:
“哈哈,老夫又突破了!如今已是九十四级!”
“而且老夫有种预感,不出两年,定能冲破九十五级的桎梏!”
“九十四级!恭喜了,老毒物!”苏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
“老毒物,你这突破速度可真够吓人的,九品龙芝的效力竟这么强?”
“不止是龙芝的功劳!”
独孤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活动着筋骨,骨节发出一连串脆响。
“没了那该死的毒素拖累,老夫的魂力瓶颈就像纸糊的一样!”
“加上龙芝补全了这些年的亏空,别说九十五级,照这势头,九十六级也指日可待!”
他目光扫过独孤雁,见孙女气色红润,魂力流转顺畅,更是开怀:
“雁雁,看你这样子,毒素也清干净了?”
“嗯,爷爷。”
独孤雁笑着点头,抬手召出武魂,碧磷蛇虚影在身后展开。
“好!好!”
独孤博连说两个好字,看向苏宇的眼神越发赞许。
“小怪物,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小怪物,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不了,这里有几株草药很适合我,我在这儿多待几天!”
“还有,老毒物,现在雁雁体内的毒素已经没有威胁了,雁雁也可以服用那可地龙金瓜了!”
独孤博闻言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看向独孤雁:
“地龙金瓜?好!好!这可是能进化武魂的宝贝,雁雁,快,现在就服下!”
独孤雁从储物魂导器里取出那枚通体金黄、形似小土豆的地龙金瓜。
瓜皮上还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晕,一股醇厚的龙系能量扑面而来。
她看了眼苏宇,见他点头示意,便深吸一口气,将金瓜凑到唇边咬下。
果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那股能量温和却磅礴,像是无数细密的泉眼在经脉中同时喷发,带着股要将魂力根基往深处扎的韧劲。
“盘膝坐下,运转魂力引导。”苏宇出声提醒。
“这地龙金瓜的能量霸道,别让它在体内乱窜。”
独孤雁依言坐下,双目微闭,紫色的魂力缓缓流转,引导着那股金黄能量融入自身。
碧磷蛇武魂在独孤雁身后盘旋而起,鳞片泛着幽绿的光泽。
吐着分叉的信子,发出细碎的嘶鸣,像是在呼应体内涌动的能量。
时间悄然流逝,当那股金黄暖流与魂力彻底交融时,碧磷蛇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音里带着破茧般的震颤。
众人目光一凝,只见蛇头两侧突然鼓起两个圆包,青色的鳞片下隐隐有光泽流动;
再看向蛇腹,竟也浮现出四个圆润的鼓包,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出。
独孤博瞳孔骤缩,下意识握紧了手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小怪物,这是”
他从未见过武魂出现这般异象,生怕这是能量失控出了岔子。
苏宇却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老毒物,别担心,是好事——碧磷蛇要化龙了!”
话音刚落,碧磷蛇头上的鼓包骤然裂开,竟生出一对小巧的犄角,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腹下的鼓包也随之破开,露出四只带着薄蹼的爪尖。
蛇身鳞片褪去幽绿,渐渐染上一层金纹,尾端也微微散开,竟有了几分鱼尾的形态。
一只体表青绿,头生双角,腹部苍白,生有五爪的神龙围绕在独孤雁身边。
它那蜿蜒的身姿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翠绿的龙躯修长而矫健,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神秘的青光,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那些鳞片排列紧密,犹如精心打造的铠甲,在光线的映照下,折射出深邃而迷人的光泽。
这些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剧毒。
那光芒时隐时现,令人心生畏惧,仿佛只要稍稍靠近,就会被那致命的毒素所侵蚀。
双角锋利如刃,闪烁着寒芒,让人不寒而栗。
四道龙爪刚劲有力,每一只爪子都粗壮而有力,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当它微微屈伸时,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其搅动,发出隐隐的呼啸声,仿佛能撕裂虚空一般。
独孤雁缓缓睁开眼,感受着武魂的变化,脸上也露出惊愕与欣喜交织的神色。
她试着催动魂力,碧磷蛇,不或许该称其为碧磷神龙了。
碧磷神龙发出一声更洪亮的吼声,周身金纹流转,带起一阵龙威,一时间就连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魂力,看着身后威风凛凛的碧磷神龙,独孤雁激动得眼眶都亮了。
她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到苏宇面前,想也没想便伸出双臂。
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肢,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声音里满是雀跃与感激:
“谢谢你,苏宇!真的谢谢你!”
苏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随即感受到怀中人儿微微的颤抖,那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温和:
“这是你自己的机缘,也是你应得的。”
宁荣荣看着这一幕,小嘴微微撅了起来,雁雁姐居然搞偷袭,不讲武德!
独孤博更是捋着胡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心里暗道:
这臭丫头,总算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