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捧着她脸颊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荣荣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在学院里最先交心的人。”
朱竹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言说的纠结。
“她那么信任我,我不能做伤害她的事,更不能更不能背着她做出这种事。”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轻轻别开脸,避开了苏宇的目光。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却掩不住她眼底的失落。
苏宇听朱竹清说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竹清,你觉得荣荣不知道我为了要陪你一起来星罗帝国吗?”
“不管是你、或是荣荣、雁雁,你们都是我喜欢的人!”
“我不会欺骗你们,我并不是一个专一的人,但是我保证,我苏宇此生绝对不会抛弃你们!”
“如果我抛弃了你们,就让我”
苏宇的话刚到嘴边,就被朱竹清伸手捂住了嘴巴。
她的指尖带着点微颤,眼神里满是慌乱的闪躲。
“我我相信你。”
她声音发紧,却强迫自己看着他。
“可是我性格不好,又不会处理人际关系,甚至甚至都没有什么优点。”
“这么糟糕的我,不值得你喜欢。”
话音落下,她身上那股浓浓的自卑气息几乎要将人淹没。
苏宇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强装镇定下的不安,心中一紧。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捧起她低下的脑袋,让她不得不抬起眼来。
下一秒,他微微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朱竹清浑身一僵,眼睛倏地睁大,一时间忘了反应。
直到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气息传来,她才像是被烫到一般。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
感受到朱竹清的紧张,苏宇轻声说道:
“抱着我,闭上眼睛,一切都交给我!”
听见苏宇的声音,朱竹清顺从的闭上了双眼,手臂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瓣才分了开来。
朱竹清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平日里清明的双眼,此时带上了一丝迷离。
在苏宇看来,此刻的朱竹清就像是一只寻求主人抚摸的小猫咪。
苏宇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刚吻过的微哑:
“还觉得自己糟糕吗?”
朱竹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帘轻颤着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低声嘟囔:
“本来就”
话没说完,她便被苏宇轻轻揽入怀中。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儿微微的颤抖,柔声道:
“在我眼里,你所有模样都好,会别扭,会逞强,偶尔还爱钻牛角尖,可这些才是真实的你啊。”
“别人抛弃你,背叛你,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而是他们不配站在你的身边!”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露在外面的耳廓,轻轻捏了捏:
“你和荣荣一般大,有我在,以后你不用再逼着自己逞强。”
“有我在你可和荣荣、雁雁一样,无所顾虑的展示最真实的自己,我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朱竹清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
“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他笑着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你要信,总会有人把你的所有模样,都当成宝贝。”
朱竹清抱着苏宇的腰,将脑袋轻轻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紧绷的脊背一点点放松,心里那点纠结与犹豫,仿佛被这安稳的怀抱慢慢抚平。
好像,这样也不是很坏。
苏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掌心轻轻落在她的背上,带着无声的安抚。
屋内静得能听见窗外虫鸣,时间仿佛在这相拥中放慢了脚步。
不知过了多久,朱竹清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底的迷茫散去,只剩下澄澈的坚定。
既然他已经为她走完了九十九步,那最后一步,便让她自己踏出来吧。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毕生勇气,抬手搂住苏宇的脖子,微微起身,在他的唇边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像蝶翼点过水面,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认真。
落下的瞬间,她的脸颊又红透了,连忙想退开,却被苏宇顺势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齿间的温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连带着指尖都染上了暖意。
就在两人气息渐乱时,屋外忽然传来柳月蓉的声音:
“竹清!你和小宇在里面吗?马上要吃饭了!”
朱竹清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慌忙用小手抵在苏宇胸前,眼神里满是慌乱,想推开他结束这个吻。
苏宇却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还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朱竹清又急又羞,挣扎间没站稳,往后一仰。
后腰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床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门外的柳月蓉正好奇两人在屋里做什么,手刚要碰到门板,就听见这声响,顿时明白了什么,脸颊“腾”地红了。
她也是年轻过的,年轻人忍不住很正常!很正常,她当年和昊天也
她轻咳一声,连忙后退两步,扬声笑道:
“竹清!你们先忙,先忙!妈妈就不打扰了,我先把饭给你热着!”说完,脚步声便匆匆远去了。
屋内,朱竹清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埋在苏宇怀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宇低低地笑出声,胸膛的震动传到她耳边,让她又羞又气,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
“还笑!”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赧。
苏宇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笑意与温柔:
“好了,不笑了,不过,看来伯母很赞同我们在一起。”
“竹清,你说这是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朱竹清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再推开他,只是将脸埋再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