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举牌:“一万五!”
很快,价格便一路攀升,转眼就突破了十万金魂币。
二楼包间里,宁荣荣看着那对铁筒,好奇地问:
“这东西看着平平无奇,真有那么厉害?”
“这东西结构还算巧妙,对低阶魂师确实有一定的威胁,没什么拍卖的必要。”
“我估计拍卖的,大多还是想着拍回去给自家后辈当个小玩意!”
最终,那对“含沙射影”被一位衣着华贵的贵族以十五万金魂币的价格拍走,算是为这场拍卖会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彩头。
接下来又陆续上了几件拍品,多是些空间不大的储物魂导器。
空间不大,却算不上珍稀,最终都被几个急于扩充家底的小贵族收入囊中,价格也都中规中矩。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拍卖会不过如此时,台上的主持人忽然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下方,刻意提高了音量:
“
“请各位有意的贵宾,尤其是在场的男性贵宾,务必留意了。”
说到“男性贵宾”几字时,她特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神色间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微妙。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平淡的拍卖场瞬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不少男性客人纷纷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好奇,低声猜测着是什么拍品如此“特殊”。
见全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主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台下示意。
很快,三名身材壮硕的大汉推着一个推车走上台来。
推车被厚厚的红布严严实实地蒙着,看不清内里。
从外表看这像是个方形的大箱子,体积不算小,推起来似乎颇有分量。
一时间,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红布覆盖的箱子上。
主持人抬手敲了敲红布覆盖的铁笼,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
“大家不妨猜猜这里面是什么?这样吧,我先给各位透个底!”
“这件拍品的起拍价,十万金魂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两万,这可是实打实的极品中的极品!”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台下炸开了锅。
十万金魂币的起拍价,远超之前所有拍品,即便是那些见惯了场面的贵族,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十万?疯了吧?什么东西能值这个价?”
“难道是魂骨?可魂骨哪会用笼子装着”
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好奇。
有人面露疑色,显然觉得这价格虚高;
也有人眼神发亮,显然对这神秘拍品充满期待,已经在暗自盘算筹码。
主持人看着台下的反应,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却故意吊足了胃口:
“各位稍安勿躁,等会儿看到实物,就知道这十万金魂币花得值不值了。”
她顿了顿,环视全场,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红布上,终于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渲染:
“
说着,她缓缓伸出手,抓住红布的一角,在全场屏息的注视下,猛地将其掀开!
红布落地的瞬间,众人的目光骤然聚焦。
出现在眼前的并非预想中的铁箱子,而是一个巨大的铁笼。
冰冷的金属栏杆泛着幽光,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铁笼之中,蜷缩着一名少女,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
她身上仅用几块单薄的布条勉强遮挡着关键部位。
那些布条在她身上显得如此脆弱,仿佛稍一触碰便会散落。
或许是因为长久的封闭,她的身形显得有些瑟缩。
但即便如此,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依旧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的双腿线条流畅。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头发是少见的浅绿色,修剪得略显杂乱的短发贴在颊边。
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具体容貌,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只是偶尔从发丝缝隙中露出的一点眉眼,能窥见其中深藏的惊惧与绝望。
场内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各种嘈杂的声响。
有人面露惊愕,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拍品;
也有人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在少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嘴里发出轻佻的议论。
“这身段确实是极品啊”
“浅绿色头发?倒是少见,不知道长什么样”
这些污秽的话语像针一样刺人,铁笼里的少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将自己缩得更紧,仿佛想将自己藏进铁笼的阴影里。
台上的主持人听着台下的议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她朝那三个壮汉使了个眼色,三人便沉默地退到了台侧。
等场内的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
“想必各位贵宾心里都在犯嘀咕,为什么这样一个女孩子,起拍价会定得这么高,甚至比得上我们拍卖场精心训练多年的女仆?”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见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才继续道:
“但只要大家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特殊之处。”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细长的木棍,缓缓探入铁笼。
木棍轻轻碰了碰女孩的头顶,下一秒,一对浅绿色的耳朵猛地从她的短发中竖了起来。
那并非人类的耳朵,而是一对毛茸茸、顶端尖尖的耳朵,像某种猫科动物的耳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或许是被木棍触碰的缘故,那对耳朵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
“哗——”
台下的骚动声浪更高了,各种贪婪的议论交织在一起,般涌向拍卖台。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她缓缓收回木棍,转而用棍尖轻轻挑起女孩的下巴。
那女孩被迫仰起头,一张藏在发丝后的脸蛋终于暴露在众人眼前。
肌肤白皙如瓷,眉眼清秀得近乎纯粹,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