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学院修为最高的就是玉天心,四十四级的魂尊,肯定不会是独孤雁他们的对手。
经过独孤雁他们的商议,出战的第一人就是朱竹清,现在就等着明天比赛开始了!
赛事暂歇,宁荣荣便拉着朱竹清、小舞几人,她们决定去天斗城里逛街散心,。
苏宇正准备前往月轩,想与唐月华培养一下感情,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来人正是火舞,火舞看着苏宇脸上带着一抹略显腼腆的笑容,轻声问道:
“你好,苏宇,你还记得我吗?”
苏宇看着眼前这张在火光中格外亮眼的脸庞,笑着点头:
“当然记得,特别的火舞小姐。”
火舞被他说的耳根一红,低下头拨了下鬓角的碎发:
“苏宇公子!我!我!我想请你喝杯茶,就当是认识一下,可以吗?”
苏宇看着低头拨弄这衣角的火舞,轻笑一声:
“当然,火舞小姐,请!”
火舞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低下头。
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胡乱应了声嗯,低着头跟在苏宇身后。
两人并肩走在天斗城的石板路上,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火舞攥着袖口,几次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带着明显的局促。
苏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火舞小姐,接下来你们炽火学院要对阵天水学院吧?水与火的对决,一定很精彩!”
听到这话,火舞像是找到了熟悉的领域,眼睛一亮,连忙接话:
“嗯,天水学院和我们炽火学院算是老对手了,以前切磋过很多次,互有输赢。”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不服输的倔强,拳头也悄悄握紧:
“不过这次比赛不一样,我一定会亲自打败天水学院的水冰儿!”
“我会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炽火学院的火焰,绝不会输给任何水系武魂!”
说到水冰儿,火舞的眼底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
她和水冰儿两个人是好朋友,她们之间也经常一起切磋,有输有赢,两人之间总想分个高下。
苏宇看着她这副斗志昂扬的模样,笑道:
“看来你对这场比赛很有信心。”
“那是自然!”
火舞扬起下巴,随即又想起之前赛场上的失利,语气弱了几分。
“虽然虽然这次我们输给了你们蓝霸学院,但我们炽火学院的实力还在。”
苏宇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每一场对决都是成长,胜败乃兵家常事。”
火舞听着这话,心里那点因失利而起的郁结散了些,抬头看了眼苏宇,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苏宇随意的看了看四周,指了指前方一家装修清雅的茶馆:
“就这家吧,环境不错,客人也不少,一定不错!”
火舞顺着苏宇手指的方向看去,见那家茶馆檐角挂着青色灯笼,窗棂上爬着藤蔓,看起来清雅别致。
不过火舞有些疑惑,他们不是聊的很好嘛!为什么要去茶馆?
看着火舞眼底的一会,苏宇语气里面带上了一丝调侃:
“火舞小姐刚才说请我喝杯茶,难道已经忘记了吗?”
听到苏宇带着调侃的话,顿时想起自己方才的邀约,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
“没、没忘!”她有些慌乱地别过脸,耳尖却红得显眼。
“我只是只是在看这家茶馆的名字而已。”
苏宇憋着笑,故意顺着她的话问:“哦?那名字如何?”
“挺、挺好听的”
火舞哪来得及看什么名字,只能含糊应着,快步朝茶馆走去,像是想借着脚步掩饰自己的窘迫。
苏宇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眼底漾起几分笑意。
这火舞在赛场上如同烈火般张扬,私下里却有这般容易害羞的一面。
进了茶馆,伙计引着两人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火舞刚坐稳,就迫不及待地拿起菜单,低着头假装研究茶水,实则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她在赛场上面对对手都没这么紧张过,此刻对着苏宇,却总觉得手脚都没地方放。
苏宇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再逗她,只轻声道:
“来壶这个云华青茗,我看这上面写了这是这家茶铺的招牌。”
火舞的注意力压根没在菜单上,听见苏宇开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点头应道:
“好,就这个云华青茗!”
话一出口,她便察觉到自己应得太急,连忙端起桌上的空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目光落在杯底的细纹上,再不敢抬眼去看苏宇,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
不多时,伙计端着一壶云华青茗过来,青瓷茶壶配着白瓷茶盏,看着便清雅。
苏宇拿起茶壶,先给火舞面前的茶盏斟了半杯,再给自己倒上,动作行云流水。
他端起茶盏,凑到鼻尖轻嗅,随即浅啜一口,眉宇间露出几分赞许。
火舞见状,也依样端起茶盏,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茶水入喉,没有灼人的烫意,反倒是一股内敛的茶香在舌尖弥漫开来。
口感细腻顺滑,咽下后喉间竟泛起丝丝甘甜,余韵悠长。
确实是壶难得的好茶。
两人放下茶杯,茶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彼此的神色。
火舞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苏宇,眼中带着几分困惑:
“苏宇,你先前说,以你的实力参加比赛没有任何意义,这是为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对这场赛事的敬畏:
“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是所有年轻魂师的梦想啊。”
“我看你的年纪,也就比我大上几岁,正值该在赛场上证明自己的年纪,参加比赛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说完,她便紧紧盯着苏宇,显然她对这个问题十分在意。
苏宇指尖轻点着温热的茶盏,目光落在窗外,思考片刻后开口:
“对你们而言,这大赛是证明自己、追逐巅峰的舞台。”
“可对我的而言,这比赛几乎毫无意义,我要是参加这次比赛,那其他队伍不可能有获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