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外套披在身上,白晟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小破屋內,確认自己没有遗漏的物品后,这才转身离开。
这是他从新手期就养成的良好习惯,寧愿整体的游戏节奏慢一点,也不愿意有朝一日自己因为马虎大意,遗漏什么重要物资。
之后,他又以最快速度,搜颳了附近的另外三间小破屋。
似乎是鬣狗的断齿光了白晟的好运气,他在头两间屋子里都没能搜刮到值钱的物资。
不过他的运气倒也不差,从那两间小破屋中获得了两瓶乾净的饮用水,以及一块能够大幅增加饱腹感的粗粮饼。
这些物资都是大路货,放到中转站连五十块钱都换不到,但却是白晟目前最为紧缺的物资。
有了它们,至少在短期內,他不用为自己的生存问题而担忧。
从第三间小破屋走出后,白晟无奈地嘆了口气。
“果然,这才是真实的爆率”
这还是有著8点幸运值的前提下,要是没有开局这额外的3点幸运加成,白晟估计自己连生存物资都搜不到,这样一来,他接下去的处境就会变得异常艰难。
毕竟废弃集市在被“拾荒者”搜刮一圈之后,谁也不能保证是否还会有剩余的食物。
没错,《》还有一大特色就是——ai会跟玩家抢物资。
不过基於游戏设定,不同势力的ai侧重搜刮的物资都不一样,例如“拾荒者”主要侧重搜刮生存物资,“巡卫队”更重视情报类文件。
此外,偶尔还会有游荡的野兽,对物资点进行破坏。
这也就是为什么封测期间,地图里明明只有白晟在內的寥寥数名玩家,连两位数都凑不齐,经常一局游戏里只有一到两名玩家参与,可他们仍然过得十分艰难,时不时就会被迫销號重开。
没办法,这游戏的ai是在太变態了
“说起来,不知道其他封测玩家会不会也跟我一样穿越了?”白晟走在前往最后一间小破屋的路上,心中不禁想到。
由於封测期间玩家人数太少,再加上游戏难度本身已经过於夸张,因此他们几名封测玩家之间的关係极其融洽,经常互通情报,如果在对局中相遇,也都是以合作为主,除非彼此之间的撤离任务存在衝突或者不顺路,才会分头行动。
至於为什么说是“几位”,而没有一个准確的数字,则是因为其中有一个帐號,白天和夜晚表现出来的游戏风格经常有著巨大差异,因此白晟怀疑这个帐號或许受到两名玩家的控制。
当然,也不排除那傢伙有多重人格就是了。
白晟摇了摇头,
“如果他们也穿越进来,不知道能否跟以前一样一起合作”
他並没有想当然地觉得之前大家在游戏里关係非常融洽,到了现实仍然可以亲密无间地合作。
游戏毕竟只是游戏,网友也终究只是网友。
只是从目前所处的环境来说,如果封测玩家真的都穿越了,大家合作的概率还是会大於对抗,毕竟他们的心气早就被游戏里的ai蹂躪了无数遍,很清楚真实地活在这样的游戏背景下,生存难度究竟有多高。
“算了,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等真遇上了再说吧”
不一会儿,白晟来到了附近最后一间小破屋。 “唉,希望这里能爆点东西吧,不然下一个野点,得绕个五百米才能到。”
白晟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既没有手机,也没有钟錶,他也不是什么接受过专业特训的能人异士,根本做不到用心跳或者呼吸来计时,因此只能凭藉体感和天色判断时间的流逝。
“感觉应该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但不到一个小时的样子”白晟呢喃道。
单纯搜刮物资其实费不了太多时间,但他在行动的过程中,必须有意识地控制体力流失,同时还要一边注意周边的风吹草动,提防隨时可能出现的敌人。
——当然,新手阶段的野点还是比较安全的,其实没必要这么小心,但是在被ai阴死无数次后,谨慎已经成了白晟的习惯。
尤其是现在太阳还没落山,还不到进入集市搜刮的时机。
白晟完全可以接受自己行动慢一点,用时间来换取更高的安全係数。
踏入最后一间小破屋,映入白晟眼帘的仍然是熟悉的布景,这与他前面搜刮过的三间屋子一模一样。
很显然,这四件屋子,大概是出自同一位工匠之手。
此外,在附近的黄沙之下,还掩埋著一些与之相似的房屋的残骸,只是在游戏中,那里面並不存在物资点,也不是露天刷新的点位。
结合其他的一些情报线索,他认定这个地带也许曾经是个聚居地,只是处於某种变故,导致它被黄沙淹没,最终遭到遗弃。
只剩下那孤零零的四座小破屋
大多数玩家在玩游戏的过程中,一般都不会在意这种细节,但白晟玩游戏的风格比较不同,比起竞技性,他更侧重体验感,且格外热衷钻研游戏中的背景和设定。
这也是明明《》这款游戏在他看来做得跟屎一样,充斥著不合理之处,仿佛跟玩家有仇一般,但他还是坚持玩下去的原因之一。
这个游戏的故事背景,比起市面上主流的那些搜打撤游戏,要更加庞大和隱晦,给人一种藏著掖著,却又要露点给你去挖掘的神秘感。
“如果这里还没有出货,也许可以去那几个被黄沙淹没的点位挖一挖,说不定这里跟游戏中会有所不同。”白晟心中暗自想到。
反正他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去处。
还是老规矩,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屋內的露天点位,遗憾的是都没有刷货。
不过他也习惯了,不出货,甚至什么东西都不刷,对於《》的玩家来说,才是常態。
“又没刷东西行吧,让我看看衣柜哈,也没有。”
白晟打开衣柜,见到里面空空如也,无奈地嘆了口气。
就在他打算搜索剩下的床头柜抽屉和书桌抽屉时,屋外的沙地颳起一阵猛烈的狂风,而风声中,似乎夹杂著异样的声音。
白晟第一时间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一动不动地仔细聆听著什么。
下一刻,他脸色一变,四下打量了起来。
最终,他將目光定格在被他打开的、空荡荡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