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军区,被誉为‘军中战神’的龙战!”
这个名字一出,唐振雄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惊人的神采!
整个人都为之一震,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懊恼。
“对啊!龙战!我怎么……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龙战!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个传奇,一个在整个华夏南方武道界,都如同神只一般的存在!
他出身军旅,于枪林弹雨、生死搏杀中成长起来,是真正的实战派武道宗师。
与石破天这种在世家庇护下成长起来的宗师不同,龙战的每一分实力,都是用鲜血和功勋换来的。
被誉为“南方武道第一人”,这个称号,并非自封,而是整个武道界公认的!
其威势之盛,足以轻松压制石破天这样的老牌宗师。
因为他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武力,更是其背后那座无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华夏军方!
唐紫苑虽然不完全懂武道界的事情,但也听过龙战的威名,她惊喜地问道:“爸,我们能请得动龙战将军吗?”
唐卫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复杂:
“龙战将军这几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他已经被调入了一个级别极高的特殊机构,寻常人根本见不到他。不过……”
他看向唐振雄,眼中带着一丝希望:
“爸,您当年在军中,与龙老将军有过命的交情。这份香火情,或许……能让我们联系上龙战将军。”
唐振雄缓缓站起身,在书房中踱了几步,苍老的脸上,重新焕发了神采。
“卫军,你提醒得对!老夫真是老糊涂了!”他眼中闪铄着精光。
“石破天再霸道,在龙战面前,也得收敛三分!只要能请动龙战将军出面调停,此事便可迎刃而解!”
他当机立断,沉声吩咐道:“卫军,你立刻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网,想办法联系上龙将军的警卫员或者家人,就说我唐振雄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一面!”
“是!”唐卫军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
第二天,傍晚。
夕阳的馀晖,为江南市这座繁华的都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万豪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外,气氛肃杀。
几名身穿黑色西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大汉,如同铁塔一般,守在走廊的两侧。
他们是石家的内门好手,每一个,都拥有以一当十的实力。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一个男人,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夹克,脚上一双帆布鞋,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似乎还哼着什么不成调的曲子。
他长相俊朗,但眉宇间,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邪气。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眼神里透着三分懒散,三分不羁,还有四分玩世不恭的戏谑。
就象一个刚刚从网吧包夜出来,准备去路边摊吃宵夜的街头青年,与这里奢华肃穆的环境,格格不入。
“站住!什么人?”为首的一名保镖,立刻上前,沉声喝道。
那邪异男子停下脚步,抬起头,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地笑道:
“呦,阵仗不小嘛。石破天那老家伙,是怕被人上门讨债吗?”
“放肆!敢对家主不敬!”
那名保镖勃然大怒,他乃是内劲大成的高手,含怒之下,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凌厉的劲风,便朝着男子的衣领抓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男子的瞬间,那男子只是随意地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看起来慢悠悠的,就象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名保镖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钻心剧痛,仿佛被烧红的铁钳夹住了一般!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数步,捂着手腕,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一起上!”
其馀的保镖见状,脸色剧变,纷纷怒吼着,从四面八方,朝着男子猛扑而来!
拳风、掌风、腿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络,瞬间将男子笼罩!
面对这足以将一头大象都撕成碎片的围攻,那邪异男子脸上的懒散笑意,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只是身体如同风中摇曳的柳絮,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韵律,轻轻晃动着。
“砰!砰!啪!咔嚓!”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那几名石家内门好手,便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东倒西歪地倒了一地,一个个捂着身体的某个部位,痛苦呻吟,却无一人能再站起来。
而那个邪异男子,自始至终,双手都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过。
他仿佛只是在人群中散了个步,那些攻击,就自己撞到了墙上。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迈过地上呻吟的众人,来到了那扇紧闭的总统套房门前。
没有敲门,只是靠在门框上,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声音,懒洋洋地说道:
“里面姓石的,开门,查水表。”
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
男子也不在意,他笑了笑,继续说道:“行吧,不开门也行。我叫龙傲,傲气的傲。我四叔,叫龙战。”
话音刚落。
“吱呀——”
那扇厚重的房门,无声地向内打开了。
石破天那高大魁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这个邪气的年轻人,以及走廊上躺了一地的手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凝重。
“进来吧。”
龙傲耸了耸肩,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奢华而空旷。
石破天没有请他坐,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龙战,是你什么人?”
龙傲随意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笑道:“都说了,他是我四叔。亲的。”
“呵呵……”
石破天,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复杂难明的笑,有追忆,有感慨,也有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龙战……好一个龙战……”他仿佛陷入了回忆,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