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突然袭击会打合群乐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老奸巨猾的合群乐龙头沙奇志早有准备,在美裕街安排了一百多古惑仔。
最出乎意料的是,合群乐居然派出了当红的后起之秀——鬼仔,现为社团老四九仔,听说已经一个月前的一次行动之后就失踪了。
说起这个鬼仔,实际上整个西贡区的人应该都听说过,鬼仔天生就皮肤煞白,异于常人,骨架高大,足足两米三的身高,站在那里都足够吓人的了。
听老一辈人说,鬼仔的母亲李丽是一个良家女子,其父亲是当时服务于鬼佬的李泰李老板,是一个新发现的微型入阶级水晶矿场主。
开采的矿场各类水晶矿石每年光上交给西贡鬼佬的,就有五成,作为保护费,方便在西贡区开展生意。
手下还有三家酒吧、两家饭店,家庭殷实,在黑白两道都算小有名气。
某天李丽在街上逛街,结果突然被一伙人掳走。
李老板当时就去鬼佬警署报警,要知道他当时可是给鬼佬服务的,按理说警署就算是为了收买人心也会出力的。
结果让人想不通的是,鬼佬警署拖了一周,压根就不出警、不办事。
走投无路的李老板只能花大钱请当时的合群乐红棍,也就是现在的龙头沙奇志帮忙找人。
这个沙奇志虽然应承了帮忙,可也是光拿好处不办事,不是今天刮风下雨不好出去找,就是明天社团火并顾不上,前前后后敲诈了李老板五百万。
直到半个月后,沙奇志突然告诉他,联系到了绑匪,要他花两千万港币赎回女儿。
为了赎回女儿,商场沉浮了多年的李老板也不是没想过沙奇志捣鬼,会不会是为了钱骗他,可是沙奇志居然还给他带回来女儿当时出去时戴的发卡。
爱女心切的李老板随即用了两天时间就凑够了钱,听说这些钱都是他变卖矿场、酒吧才凑够的。
按理光一个入阶级水晶矿场就不止两千万,却是被人趁机压价,李老板算是倾尽家。
钱交给沙奇志后,李丽很快第二天就被放回来了,结果令人愤怒的是,李丽已经被折磨疯了。
看着疯掉的李丽,李泰夫妇心如刀绞,找了好多名医都没治好女儿,反而发现女儿居然怀孕了,就这样照顾了李丽几个月等到孩子出生后。
据说当时的李泰看见孩子的时候差点都快疯了,这孩子就是鬼仔,一出生就浑身煞白,头发泛红,体格比正常新生儿大一圈。
罪魁祸首显而易见,就是自己一直视为靠山的鬼佬做的,想想自己无数的孝敬,最后换来这个结果。
此时李泰又想到沙奇志,显然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被哪个鬼佬掳走的,就一直缠着沙奇志告诉自己真凶,结果显然是没得到答案。
后面被纠缠厌烦的沙奇志直接让小弟毒打了李泰一顿,李泰即使是具备中阶炼体士,也被打的重伤,后又因得不到治疔,吐血而亡,李丽也在一天没被看住时跳海而亡。
鬼仔后来一直由其祖母抚养带大,异于常人的样貌让他从小受尽冷眼,不过到时没人敢欺负他,天赋异禀可不是闹着玩的,鬼仔一个人能打七八个同龄小孩。
就这样到了十几岁,祖母去世,鬼仔就不念书了,跟着武馆师傅练武。
二十岁以孤儿的身份,隐姓埋名入了合群乐,做了两年蓝灯笼,由于肤色和种族问题,一直被社团安排做各种脏活苦活。
后来实在是因为实力强横,再不提拔就不能服众,才被提拔入海底名册,由于长相象鬼佬,再加之每次厮杀拼命的样子形似恶鬼,被起了个诨号,叫鬼仔。
就这样又混了七八年,一直在四九仔位置,被已经成为龙头的沙奇志一直以各种理由没有扎职大底。
沙奇志也是不知道这个鬼仔是被自己几十年前坑死的李泰的孙子,要不然早就把他干掉了,而不是这么压制扎职。
直到上个月,鬼仔机缘巧合在一次袭击敌对帮派交易中,抢夺到了几只达到一级品质的天材地宝。
被其暗自藏起来,经过一个月的生服,实力已经突破至一级炼体士,且已巩固好修为,这才在此次防备红义社的行动中出现。
看着前面那个红发白皮,战斗起来形似恶鬼的鬼仔,身后还带十来个古惑仔,与他一样不同于本位面土着的外貌,格雷瞬间起了兴趣。
这几天随着情报的进一步收集,他也了解到现在古惑仔位面存在一批这种鬼佬与本位面人生下的杂交种类,他们既不被鬼佬派认同接纳,也被黑帮派怀疑。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这种人,格雷就被其惊人战力和奇异外貌所吸引,这体格子比纯血鬼佬都要高大了吧。
这批防着红义社的偷袭的人马中,炼体士就有八十多个。
还有这个刚刚达到一级实力却战力惊人的鬼仔挡路,如果是没有得到第二批人员汇合的红义社,真有可能损失惨重。
果然不可小觑任何一个敌人,格雷对这个未曾谋面的沙奇志顿时也佩服起来,收起了由于接连获胜而起的骄傲之心。
不过任他沙奇志老谋深算,却没料到红义社实力如此强劲,足足两个红棍级强者,打的他派出的这队手下节节败退。
面对艾登、马克两人的夹击,一道一棍,相互配合,一开始鬼子手中的双刀舞的如同双花蝴蝶一般,防的密不透风,明显是受到大家指点。
随着小弟被一个一个干翻,越来越多精锐打仔围过来,鬼仔也有点扛不住,手中的刀挥舞的也不是那么圆润,被艾登二人打的鬼仔左突右支。
格雷此时也混在小弟当中,趁着鬼仔被马克一棍打的一个跟跄的功夫,瞅准机会,对着一个破绽挥刀刺去。
噗呲一声,左肩窝被狠狠刺了一个对穿。
嘚啷,左手长刀握不住直接掉落地上。
一声低沉的痛吼,鬼仔咬牙后撤,一股血箭从伤口喷出,格雷的横刀也顺势拔了出来。
胡乱挥舞了两下右手长刀,鬼仔拨开艾登挥过来的刀锋。
一头的红发已经湿哒哒的趴在头皮上,丝丝汗珠顺着眼角滑落,刺激的鬼仔眼睛眨了眨。
“我不能死,我还要为母亲和爷爷报仇,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鬼仔轻声呢喃。
格雷几人可不管这个家伙在嘟囔什么,趁他病要他命,几人配合着向其逼近。
哈,鬼仔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一声大喝,作势欲扑。
格雷几人止步防御,结果鬼仔虚晃一刀,掉头就跑。
两条大长腿跑起来如同奔驰的野马一样,要不是地上滴下来的血液,真以为这鬼仔没受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