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回到王府,立刻召来了自己的亲卫附耳在他耳边吩咐着什么。
亲卫瞬间心领神会。
“是,将军!”
……
当日深夜。
靖国公府。
断手断脚的林峰正躺在床上,由两个貌美丫鬟伺候着喝药,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林月疏。
窗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甜香,从窗缝中飘了进来。
“什么味……道……”
林峰的话还没说完,眼皮便猛地一沉!
下一秒,他便和那两个丫鬟一起,人事不省地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
林峰在一片温香软玉中悠悠转醒。
鼻尖是浓郁又廉价的脂粉香气,耳边是女子们娇滴滴的嬉笑声。
他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晃眼的粉色纱帐。
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正围在他的床边,对着他骚首弄姿。
林峰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地方?
他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我……这是在哪儿……”
一个身材最为火爆的女人,立刻娇笑着贴了上来,柔软的身子紧紧挨着他。
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公子,您醒啦?”
“这里,可是全京城最销魂的温柔乡,醉仙楼呀。”
另一个女人也贴了过来,纤纤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公子可真是好福气,有人花了大价钱,包下了我们楼里所有的头牌姑娘,就为了伺候您一个人呢!”
又一个女人娇笑着,直接往他怀里钻!
“是啊公子,姐妹们都等着您疼爱呢!”
“公子……”
“公子来嘛……”
莺莺燕燕,软语温存!
林峰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醉仙楼?
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最低等的烟花之地!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峰恐慌!
他知道:
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他刚一动,一股莫名的燥热,便从小腹处猛地升腾而起!
那股热流,像着了火一般,迅速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理智,在瞬间被欲望的火焰吞噬。
邪火攻心!
“不……不对劲……”
林峰粗重地喘息着,双眼渐渐变得赤红,眼前的莺莺燕燕也在他的眼眸之中慢慢放大。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些活色生香的肉体,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他想走,可他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嘿嘿……美人儿……”
终于,林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伸手,一把将离他最近的那个娼妓,死死地拽进了怀里。
撕拉——!
下一秒,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女人的娇笑叫和男人的喘息,瞬间交织在一起!
整个房间,立刻陷入了一片混乱的旖旎之中。
林峰此刻就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疯狂地索取着,动作激烈得仿佛要将身下的人撕碎。
就在他最为癫狂之际——
“咔嚓——!”
紧接着,
“啊——!”
一道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划破了整个醉仙楼的夜空!
……
很快,整个醉仙楼都被惊动了!
老鸨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峰抱着自己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断腿,在床上痛得满地打滚的场景!
老鸨吓得脸都白了!
“快!快去请大夫!”
大夫很快被请了过来。
醉仙楼的老鸨都快吓哭了,连忙找来了全京城最好的跌打大夫。
大夫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当着所有看热闹的客人的面,再度把他的腿给接了回去。
然。
靖国公府的大公子在青楼嫖妓,把自己给搞成了这个样子?
此事一出,不止醉仙楼,就连整个京城全部都沸腾了。
这消息,简直比太子和林菲菲的瓜还要劲爆!
醉仙楼的人哪里还敢留这尊瘟神,连忙找了块门板,七手八脚地将还在鬼哭狼嚎的林峰,给抬着送回了靖国公府!
那架势,仿佛在丢什么脏东西!
整个林家,彻底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林父上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同僚们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却不得不忍气吞声……
林月疏见状,心中痛快到了极点。
一下朝,林父便怒气冲冲地杀回了府里!
当他看到林峰像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而林母还在旁边心疼地抹着眼泪!
憋屈至极的林父,他的怒火瞬间被引爆到了顶点!
“逆子!”
他冲过去,一把抄起床边的凳子,就要往林峰身上砸: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我打死你!”
林母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骼膊:
“老爷!使不得啊老爷!”
“峰儿他……他也是被人陷害的啊!”
林母还在为儿子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现在要是把他打坏了,还怎么跟赫兰部落联姻啊?”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啪——!”
林父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林母的脸上!
“联姻?!”
“你还他娘的想着联姻?”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他现在就是个废人!是个瘸子!是个全京城都知道的笑话!”
“你以为人家赫兰部落是眼瞎了吗?会要一个逛窑子把腿都逛断了的瘸子当郡马?”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林父越说越气,一把甩开林母指着她的鼻子吼道,“我林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蠢妇,若不是你,我也生不出如此蠢笨的儿女!”
说罢,他再也懒得看这对碍眼的母子一眼,猛地一甩袖子。
话音落下,他便头也不回地,怒气冲冲地走了!
“来人!伺候我去兰姨娘房里!”林父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只留下林母一个人,捂着自己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呆呆地愣在原地。
许久。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眸子里,才缓缓涌上了无尽的怨毒!
一定是林月疏干的!
林母咬牙,“不杀了那个贱人,我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