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与乌帕在营地中搜寻着,李奥则在房间里席地而坐。
乌帕开心地在营地中四处乱翻,时不时就会兴奋地叼着东西跑回来,伊娃也将找到的战利品放进来。
房间逐渐堆积起不少东西,有铜币、肉干、残肢、武器、粮食袋、破烂皮甲、破洞的铁锅……
这些战利品杂乱无章地扔上去,呃……看着更象一堆破烂了。
李奥实在看不过去,起身进行简单归类,食物与杂物分开,挑出还算完好的物品集中,没用的破损杂物丢到角落。
李奥效率不低,麻利地收拾着。
突然胸口的葫芦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一股吸力笼罩手中残破铜壶,表面镶崁的暗淡魔核骤然脱落,顺着吸力进入葫芦,葫芦重新安静下来。
李奥有些猝不及防,这又是触发什么了?
精神探入葫芦,暗淡魔核落在池子旁,丝丝能量从魔核逸散出,导入池子上方的钟乳石,一滴悬挂许久的淡绿色灵水,得到能量的补充,滴落在池中。
暗淡的魔核能量耗尽,在原地碎成粉末。
李奥即刻明白魔核的功用,它能加速灵水的产生,这可是个好事。
葫芦每日吸收周围能量,能让两个钟乳石各诞生一滴灵水,这点产量还要跟乌帕分享,实在是少得可怜。
现在起码知道增加产量的方式,也算是弥补了战利品缺失的遗撼。
温热的气息将李奥拉回现实,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毛茸茸的大脸,乌帕熊嘴微张,舌头正轻轻扫过他的脸庞。
李奥抬手推开熊头,笑着说道。
“好啦!知道你把好东西都找来了,我们等其他人过来。”
没多久伊娃带着雷洛父子前来,两人缠着绷带,看起来颇有绷带人的喜感。
进门看到分门别类的战利品,雷瑟皱着眉头,语气不满地骂道。
“这营地真特么穷!臭就算了还都是破烂,不知道这些东西够不够药钱!”
雷洛大手在雷瑟背部猛地拍击,满脸气恼。
“闭嘴!不长教训的混蛋!哥布尔营地而已,能有什么好东西,能有这些你就该偷着乐!”
说罢雷洛转头看向李奥。
“你和乌帕战斗时帮了大忙,这些战利品也有你一份,有想要的吗?”
李奥扫了眼分拣好的战利品堆,除了零散铜币与少量银币外,其他都没价值,目光扫到残破的铜壶上。
那铜壶把手上有个小洞,是葫芦吸收魔核后留下的,斑驳老旧的样式透露股历史感,李奥俯身将它捡起。
“就它吧,为这次战斗留个纪念品。”
雷洛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铜壶,残破模样不象是什么值钱货,铜壶上还有个不小的破洞,想使用还得修补一番。
这破烂货能有什么用,难道真是想留个念想?
雷洛不明所以,只能顺着话说。
“只要铜壶太客气了,我们不能亏待你。”
李奥闻言又扫了遍战利品,笑着说。
“这些东西搬运回去也难处理,回炉收益也不高,就不要了。
你要实在过意不去,把肉干食物给我,就当是奖励乌帕的加餐。”
雷洛看着地上那堆不知道什么肉做出的肉干,还有些残肢火腿,暗自松了口气。
“那好,这些肉干都归你,这里不能多待,尸体的血腥味会吸引猛兽,我们收拾收拾,准备返程。”
这话让李奥很是满意,返回城镇才是正事,总瞎眈误功夫,终于回归正途。
李奥拿起块肉干丢到熊嘴里,其他打包捆在乌帕背部,悠哉悠哉地向着营门口走去。
等到其他人收拾妥当,踏上返回城镇的路途时,太阳已经偏西。
众人在森林中快速前行,李奥骑在熊身上,时不时给乌帕喂块肉干当零嘴,安抚它有些烦躁的情绪。
等到太阳西沉,月亮升上天空,森林中昏暗不已,雷洛领着众人来到中午烤鱼的溪边。
月光通过树冠在地上形成点点斑驳,夜间的萤火虫聚集飘荡,溪流中散发幽蓝光芒的藻类照亮四周。
几个人找了处平坦的地势,搭建起简易营地。
李奥趁他们搭帐篷的时候,带着乌帕在附近收集枯枝,温暖的篝火在营地中心升起,众人围坐在篝火旁。
雷洛拧开水袋,猛地灌了口,长长顺出口气,开始安排夜间守夜的顺序。
“李奥,你跟雷瑟换班,守上半夜,下半夜我带着伊娃轮值。”
李奥咬了口中午剩下的烤鱼。
“可以,就这么定。”
雷瑟从刚搭建好的帐篷中取出干粮,笑着说。
“好,我先盯着,你去睡吧!换班喊你。”
吃过晚饭,李奥没有进帐篷,听着森林中的虫鸣,披着薄薄的毯子,靠在乌帕身上,就在篝火边陷入梦乡。
往日的记忆与梦境相融,练习剑术的技巧如梦似幻间与记忆碎片交替出现,身体的肌肉记忆再次被激活。
没等来雷瑟的唤醒,巨大的狼嚎声将李奥从睡梦中拽出。
“啊呜——”
李奥惊醒过来,看着篝火前紧张起身的雷瑟,大声问道。
“怎么回事!”
不见踪影的猛兽嗥叫让雷瑟紧张失神,拿着大刀茫然四顾,全然没有听到李奥的问话。
李奥上前推了他一把。
“去叫醒他们!这里可能是狼群的领地,我们要准备战斗了!”
雷瑟惊醒过来,止住颤斗的双手,返身前往帐篷。
雷洛已经从帐篷中走出来,与雷瑟擦肩而过,冷静走到李奥身边。
“我刚听到了嚎叫,是狼群吗?”
李奥还未回答,漆黑的森林深处,亮起一双双鬼火般的眼睛,模糊的狼影在树后跑动闪现。
乌帕受到狼群刺激,大踏步向前几步,在营地边缘冲着狼群发出怒吼。
“啊嗷——嗷!”
狼群被乌帕怒吼震慑,躲在阴影中尤豫不前。
这时伊娃拿着弓箭来到两人身旁,一发箭矢从乌帕身旁掠过,射入森林。
“呜!”
盲射的箭矢幸运命中,惨烈的狼叫传来,群狼俯身倒退着撤后,没多久便消失在森林深处,漆黑的夜晚再次陷入平静,只剩下循环往复的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