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来回踱着步思索对策。
“起来吧!你做得很好。现在去把穆迪他们都喊来,快!”
科鲁兹微微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带着队员去挨个通知众人。
李奥给门口的篝火添上柴,从空间中取出奴隶契约,在明亮的火焰照耀下,找出契约中男奴那张。
斗气顺着右手灌注进羊皮纸,契约上的魔法被触动,一道印记显现。
还未等魔法激活,血红色风蛇突然出现在印记之上,张口将印记吞没后,缓缓消失。
李奥震惊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血神竟然能解除契约的影响,这下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众人在得到通知后陆续前来,不敢打扰正在沉思的李奥,纷纷站在一旁等侯。
等到人员到齐,穆迪才来到李奥身后,轻声开口道。
“大人,您要找的人都到齐了。”
李奥回过神来,回头扫视一眼,穆迪、帕克、约瑟夫、雷瑟以及科鲁兹,这几个领地的内核负责人都围到了篝火旁。
李奥抬手指了下科鲁兹,尽量保持自己的平静。
“把男奴的事情跟大伙通报下。”
科鲁兹快速简要的讲述了追捕过程,其馀的人听得很认真。
等科鲁兹说完,李奥皱着眉避开契约的问题,严肃说道。
“男奴无足轻重,现在的问题是那伙血神教徒。”
帕克见李奥停顿,作为领地武装领头,出言保证道。
“是担心袭击?您大可放心,我向您保证,领地武装在您的指导下,训练完成度极高,三十几人的教徒,正面进攻对领地的威胁并不大。”
帕克在领兵训练上确实有天赋,李奥将穿越前书上见过的练兵技巧,汇总成一个小册子,作为奖赏交给他。
帕克短暂学习后,融会贯通,仅仅半年时间领地武装的面貌焕然一新,与其他领地松松垮垮的气质完全不同。
李奥的目光注视帕克,语气带着些许压力。
“如果不止三十几人呢?我们领地有血神教徒必须要得到的东西,他们来的时候必然不止这些,人数可能会超过百人。”
帕克陷入沉默,超过百人的数量给他带来很大压力,他不能保证自己的队伍在人数劣势下还能赢得战斗。
穆迪适时提出建议。
“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退守到城堡中,虽然城堡还未彻底建设完成,但城墙已经具备防御功能。”
李奥环顾众人,见没有别的建议,缓缓开口道。
“和我想的一样,现在给你们分配任务。
帕克带着科鲁兹和约瑟夫,你们三个负责巡逻与警戒,岗哨那也不能放松,别让巨魔发现端倪。
穆迪你带着雷瑟,你们组织农奴和自由民,将领地仓库的东西全部搬到城堡,农奴安排在城堡附属建筑里,俘虏的巨魔和盗贼团丢到地牢去,自由民安排在城堡一楼。
现在就行动,时间很宝贵,袭击随时可能来,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都去忙吧。”
众人齐声回答。
“明白大人!”
整齐的躬身行礼后,各自领着任务前往执行,一时间寂静的领地变得热闹非常,火把在村庄中陆续点燃,人群开始有秩序的行动起来。
李奥看着忙碌的领地,靠在乌帕身上,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吹响口哨召唤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远远发出清脆的鹰啼,快速落到肩膀上。
李奥摸了摸鹰背,轻声吩咐道。
“辛苦下注意江边,发现有超过三十人的动静,就来提醒我。”
菲尼克斯蹭了蹭脑袋,腾空而起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一直忙碌到第二天中午,才将仓库中的粮食与重要物品搬运到城堡仓库,牲畜也赶入兽栏。
紧张的氛围这才稍稍缓解,众人开始收拾随身物品,准备暂住城堡。
凄厉的鹰啼在领地上空响起,李奥顿时了然,这是血神教徒出现在了江岸。
快速收起木屋中的个人物品,带着乌帕与赫威斯朝城堡走去。
路上朝着迎上来的穆迪吩咐道。
“去城堡塔楼敲响警钟,召集所有人返回!”
穆迪见李奥如此严肃,匆忙行礼后小跑着前往城堡。
很快,塔楼上的警钟被用力敲响,巨大的钟声回荡在城堡附近,所有奴隶和自由民们听到钟声的瞬间,纷纷抓起手边行囊,快速向着城堡奔跑。
巡查的士兵这时也从江岸跑回,约瑟夫沿途高喊着。
“血神教徒来了,好多!他们人数好多!”
李奥骑着乌帕堵在城门,新建好的城墙还没来得及安装城门,空荡荡的信道内毫无阻拦,众人有序地跑入信道,路过乌帕时纷纷停下给李奥行礼。
约瑟夫拨开人群,跪倒在李奥面前。
“大人!他们来了!我在远处看到很多船载着人靠岸,马上带人回来向您汇报!”
李奥眉头抬了抬,有用的信息呢?具体人数多少?有没有带粮食负重?有没有头目?
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淡然问道。
“具体看到些什么?”
约瑟夫两眼迷茫的抬头,满是不解。
“大人……不是看到人就回来汇报吗?”
李奥最后一丝期待破灭,目光从约瑟夫身上移开,平淡的开口。
“呵呵,不错!去帕克那报到,听他安排吧!”
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的科鲁兹。
“你带人再去侦察下,看仔细点再回来!”
科鲁兹利落的躬身行礼,带着三个人向着江岸摸索而去。
靠近江岸的一处山包,科鲁兹放慢脚步,吩咐周围人。
“要仔细观察这群血神教徒,点清楚人数,看明白哪些是头目,还有他们携带的粮食负重,最好能找出那个逃跑的奴隶!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三人小声附和后,匍匐着爬上山包,隐藏在草丛里向江岸望去。
一动不动趴在草丛许久,直到科鲁兹发出信号,几人才谨慎撤回。
李奥依旧在城堡大门这里,领地的自由民和农奴已经全部撤入城堡,空荡荡的大门处,乌帕正懒散地靠着信道墙壁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