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其他三人早就到了,正在吃着早餐随意闲聊。
见李奥走进来,视线都看向他,隐隐透着些许期待。
李奥心情也很好,嘴角微微翘起,从怀里掏出索姆伯爵的回信,放到桌上。
“昨晚菲尼克斯送来伯爵回信,太晚就没喊你们。”
说着坐到椅子上,在侍者服务下吃起早餐。
艾瑟里三人凑在一起阅读着信件。
随即弗兰克发出欣喜的大笑。
“哈哈哈,好!索姆伯爵支持我们的计划,看来这事情大有可为。”
艾瑟里看着信件发呆,一反常态的沉默着。
原本也挺高兴的马库斯见状,碰了下艾瑟里肩膀。
“你怎么了,这不是好事吗?”
艾瑟里抬起头,眉头微微皱着。
“这份支持超出了我的预期,特别是赛巴子爵还要过来,这是对我们另有安排。”
这句话让几人陷入沉思,李奥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昨晚有些迷糊,现在想想拉斐尔教士居然也要过来,这本身就不寻常。
氛围顿时陷入低沉,艾瑟里先回过神来,笑着招呼众人。
“应该问题不大,先按照伯爵大人的要求,加固防御扩建哨塔吧。”
说着又看向马库斯,认真询问道。
“那些矿工状态怎么样,能不能参与建设?”
马库斯没有丝毫尤豫,非常笃定。
“问题不大,都是健壮的汉子,这个月刚被抓来挖矿,伙食供应充足,体力是不缺的。”
艾瑟里目光亮起,迅速做出任务安排。
“那就不缺劳动力了,今天就开始整修营地。”
几人按下心中不安,迅速行动起来。
弗兰克派人监视着远处血狮城堡的动静,菲尼克斯也不时的在空中巡视。
李奥带人扩建岗哨,尽量多些空间,容纳人员与箭矢。
马库斯的队伍负责砍伐营地外树林,将山道边上的树木尽数削减,扩大岗哨上的观察范围。
艾瑟里指挥矿工们进一步加厚墙壁,提高营地整体防御。
矿坑营地火热建设的时候,草苔营地这边索姆伯爵正在大帐里接待来访的赛巴子爵。
“赛巴,你的任务很重,我需要知道血狮城堡中白银战士与青铜战士的数量,这对后续计划至关重要。
我会让其他人前往挑动城堡的防御,你到了营地先不要引起注意,注重加固防御,让侦察兵好好研究每天进出城堡的人员与物资。
有了具体情况,就用李奥骑士的鹰隼送信过来,我等你的消息进行下一步计划!”
赛巴子爵站起身躬身行礼,表情严肃。
“明白!给我一周时间,我会将血狮城堡的情况了解清楚,营地也会按时完成扩建。”
索姆从座位上起身,走到赛巴身旁,握住他的手真挚说道。
“你是我最信任的盟友,这件事需要保密,后勤方面会由我的白银骑士团负责运输,完成这件事之前,尽量少与外界联系,免得泄露踪迹。”
赛巴子爵看着诚恳的索姆,这份信任让他内心感动,坚定认真地做出承诺。
“我明白,一切都会按照您的吩咐进行。”
当天赛巴子爵就以外出查找血神教徒的名义,带队消失在草苔营地,根本没给其他三位子爵反应的时间。
队伍出发后低调来到矿坑营地,接管了营地内的管理。
正当事情稳步推行的时候,草苔营地内休曼男爵帐中,被派遣回去调查少爷死亡的亲信侍从返回。
亲信侍从跪倒在地,低低汇报着调查到的信息。
“大人!二少爷的主治医师是夫人通过伯爵府找到,由伯爵府的管家亲自安排。
大少爷的死亡也跟伯爵府有关系,那天出行贵族中,有伯爵府的少爷,仆从大部分都是伯爵府的人。”
休曼男爵听到这里,双眼冰冷死死盯着亲信侍从。
“你说的都是真的?”
亲信侍从打了个寒颤,感觉到杀气弥漫在他脖颈上,低着头不敢抬起。
“大人,我跟了您快二十年,您知道的,我对您忠心耿耿,根本不敢骗您,更何况这些事情不难查,家里的仆人几乎都知道。”
休曼瘫倒在椅子上,心中满是愤恨,这两个消息给了他沉重打击。
看来两个儿子的死亡都与伯爵府有关,原本心中那一丢丢的侥幸被彻底击碎。
休曼红着眼吐出一股浊气,让自己稍稍冷静,现在只剩下一个名义上的儿子了,家族爵位最终会落到老三厄休斯身上。
想到这里,休曼气血再度翻涌起来。
厄休斯是伯爵的私生子,自己装傻充愣这么多年,活得象个小丑,只为了家族发展。
现在伯爵连这点期望都不给他留下,居然为了让厄休斯能成为男爵杀了自己俩儿子。
一旁的男子嘴角噙着笑,温柔的为休曼男爵顺着背,缓解狂躁。
“大人,也许只是巧合,伯爵府并不是故意的,毕竟这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杀死您两个儿子。”
休曼男爵紧紧咬着牙,嘴唇渗出鲜血都毫无知觉。
“巧合?不是故意?有必要!很有必要!”
休曼男爵狠狠将手中的杯子砸到地上,碎片崩飞的到处都是。
“混蛋!都是混蛋!我都已经这么忍让了,为什么还要逼我!”
男子脚步移动,悄悄踢了脚亲信侍从,侍从立马会意,匍匐着从营帐中离开。
见营帐内只剩下自己与休曼男爵,男子轻声细语着。
“我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这样恨伯爵府,既然您认定是他们杀了两位少爷,是不是要报复?”
休曼听到报复俩字,抬起头盯着男子,尤豫良久。
“你说的报复是什么办法?”
男子更加轻柔的安抚着休曼男爵,趴在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听过一种魔兽毒液,能有效扰乱斗气运行。
只要加到白银骑士团最新购买的恢复药剂里,他们一旦进攻血狮城堡,肯定会使用恢复药剂,到时候必然陷入绝境。”
休曼权衡起风险,最好的结果是索姆伯爵也战死在城堡里,到时候自然没人追责,就算是活着回来,他也能推脱说是药剂师的问题。
休曼眼中再次泛起刻骨恨意,攥紧了拳头。
“想办法弄来毒液,我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