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很快结束,得到具体指示的穆迪,心满意足离开大厅,前往处理领地事务。
李奥翻身骑上乌帕,例行前往暮色森林巡视,逃走的巨魔总让他觉得有隐患,每日巡逻也能为阿奎勒斯送去恢复灵水。
乌帕慢悠悠走出城堡大门,还未走远,赫威斯从旁边一跃而上,落在李奥身前。
李奥笑着伸手搂住,帮它抓挠下巴,赫威斯两耳笔毛随着头部轻微晃动,愉悦的呼噜声带着偶尔喵声渐渐传出。
最近采购魔核转化的强化灵水,全喂给了赫威斯。
在灵水帮助下,它的实力已经达到青铜后期,大涨的实力让猞猁颇为兴奋,总是粘着李奥不愿意分开。
乌帕顺着山谷步入暮色森林,赫威斯对这片颜色外观都与众不同的森林很感兴趣。
在熊背上直立起身抖了抖毛发,用力向上一跃,落在旁边大树上,灵活在树木间跳跃穿梭。
李奥早就习以为常,调整坐直身躯,随着熊背上下浮动,两眼炯炯有神的扫视,正式开始巡查。
…………
半天时间一晃而过,纽森港口外的树林中,长途飞翔的信鸽有些疲惫,降低高度从树梢掠过。
“咻!”
一道箭矢从林中射出,信鸽应声掉落,树木阴影中,一名黑袍慢悠悠走出。
‘果然有信鸽飞过来,也不枉费在这蹲守两天,今天可以吃烤鸽子喽。’
黑袍内心暗喜,快速扯下绑着的纸条拆开,上面信息杂乱不堪。
‘靠,又特么是加密的情报,只能送回主人那想办法破解,真是麻烦!’
黑袍将纸条塞入怀中,开始哼着小曲料理起射落的信鸽。
与此同时,前往纽森港的大道上。
弛骋的战士被堵路的商队拦下,马车轴承断裂,车上货物散落的到处都是,商队人员将道路拦住,整理着散落货物。
战士远远停下马匹,警剔看向远处商队,并不打算靠近,可这份谨慎也没能救他。
一名黑袍从他身后树林中轻声走出,缓步来到背后。
突然伸手将人拽下马匹,同时手中短刃从咽心捅入,鲜血不停涌出,直到战士逐渐安静。
黑袍熟练的在战士身上搜寻,从怀里找到打包好的审讯副本,仔细确认后满意起身,招手示意商队收拾现场,自己钻入林中。
纽森港一栋不起眼的民居中,两名黑袍在屋内碰头,悄无声息走进密室。
两人主动上前,递上包裹与纸条向密室内的人汇报。
“大人,科多拉城方向来的信鸽与送信人都被拦截,包裹和纸条全在这里。”
黑袍头目看向两件战利品。
“伯爵府的加密方式还未破解,这些我们拿着没用,送到总部去。
还有,总部在召集人手,准备袭击萨尔罕,你们一起去吧!”
俩黑袍有些心虚,那可是白银战士,自己这青铜水平怕起不到什么作用。
头目看出俩人的纠结,再度命令。
“萨尔罕自有高手对付,你们跟着击杀其他伯爵府的人就行,如果有可能把洛兰尔救回来,不方便就杀了。”
俩黑袍连忙低下脑袋齐声回答。
“明白!”
萨尔罕自从离开科多拉城,就格外小心,审讯得来的消息让他不敢大意,把手下骑兵全部派出侦察,原本一天路程硬是走了三天。
他只希望伯爵府收到消息后,能尽快派来援兵,一起把人押送回去。
这天夜里,萨尔罕甲胄不离身地躺在帐篷中休息,凄厉示警声音陡然响起,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急忙抽出腰间长刀,大步跨出帐篷。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袭击的比援兵先到,看着夜色中的黑袍杀手们,萨尔罕内心烦躁。
还未出手,一柄巨大战镐从远处击来,紧随其后的是壮硕巨汉。
脸上戴着个面具,手臂异常粗壮,双手握着柄战镐,迎面就是跳击,锤头处的斗气闪着骇人的黄光。
“铛!”
萨尔罕大刀斗气翻涌,斗气波从刀尖窜出撞在战镐上,延缓对方下落的同时,向一旁闪避。
“咚!”
帐篷代替萨尔罕受了战镐凿击,整个帐篷化作废墟,烟尘之中壮汉毫发无损地走出。
萨尔罕脸色难看,鄙夷的吐槽。
“装什么蒜?就你这身形斗气,还有标志巨型战镐,纳卡,我们也是老相识了,带个面具有屁用。”
纳卡随手将脸上面具捏碎,露出古铜色面庞,嘴角抽搐间络腮胡子微微颤动。
“哈哈哈哈,我就说多此一举,那老头非让我带面具,萨尔罕今天你走不了!”
萨尔罕两眼微微眯起,身体高度警觉起来,还有高手在一旁隐藏。
远处森林中,一道箭矢裹挟着青色斗气,悄悄划破空气。
眨眼间便临近萨尔罕背部,高度警觉的身体感到威胁。
扭转身体大刀极速向后劈砍,箭矢撞在刀身上,发出清脆碰撞声,身体不由自主后退两步。
还未喘口气,纳卡战镐再度袭来,挥舞间蕴含的力道惊人,带起呼呼风声。
萨尔罕不敢硬接,就地打滚闪开战镐,落入一旁帐篷后想着应对的办法。
前来袭击的敌人无比难缠,正面使用战镐的纳卡跟自己实力相当,再加之背后偷袭的青铜高阶射手,自己想要获胜难度不小。
纳卡手持战镐,笑嘻嘻说道。
“别躲呀!上次咱俩的战斗没分胜负,这里是个好地方!”
萨尔罕矮身躲在帐篷之后,语气不善。
“呸!让人帮忙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单独决斗!”
纳卡扯着嘴角笑得残忍。
“那可不行,大人要求我杀了你,我这人的优点就是听话!”
随即战镐尖端裹挟斗气将帐篷刺破,露出躲藏的萨尔罕,远处弓箭手也不再隐藏,从树后走出,在火把照耀下连射三箭。
萨尔罕不敢怠慢,用力掀起残破的帐篷扰乱视线,顺势躲入囚车之后。
“咚!咚!咚!啊……”
三声箭矢入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热的血液顺着囚车流下。
萨尔罕抬头便看到囚车内少妇中箭倒下,箭矢从胸口射入,将她钉在囚车边缘,滴落的鲜血染红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