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东西,除了送给秦京茹这个小丫头的父母,还有关系好的街坊邻居,感谢他们照看乡下房子。
坐车到了乡下,秦灵茹和秦淮茹两人的大哥分开了,各自朝着自己的家里走去,秦淮茹的大哥回家之前,还把小秦京茹送到了她家门口。
“京茹?大牛?你们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这丫头不懂事,惹你们生气了?”
现在是冬天,村里人都在猫冬,哪里都不想去,加上几天前下了一点雪,秦京茹的父亲在屋前进行清理。
秦京茹的父亲,看到了女儿和侄子的到来,心里不是高兴,而是担心,担心秦京茹这个小丫头惹事了,淮茹她爸让人把她送回来了。
“叔,我们就是放假了,来家里看看,你不用多想,京茹这丫头很乖的,已经上学了,下课回家还会帮着做家务呢。”
听到了老叔的话,秦淮茹的大哥秦大牛立刻解释了,他可不想让秦京茹的父亲胡思乱想。
“那就好,既然回来了,那就回屋坐坐,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秦京茹的父亲放心了,带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进去了屋里,进行招待。
秦京茹的母亲看到了半年没见的女儿,有些红了眼睛,她和秦淮茹的的大哥秦大牛聊了两句,就带着女儿秦京茹去了房间里面,她要了解一下女儿这半年来的生活境况。
“大牛啊,你见谅,你婶子是好久没见到京茹这丫头,才会这样的。”
担心自己的媳妇怠慢了侄子,会让侄子有意见,秦京茹的父亲解释了一番。
“叔,我能够理解。”
随后秦京茹的父亲和秦淮茹的大哥秦大牛两人在堂屋里一边喝热水,一边聊家常,当得知这个大侄子是回来看房子的,秦京茹的父亲就拍着胸脯表示,村里的房子他照看的好好的,每个月都会去打扫一遍,不会出问题的。
尤其是在秦淮茹的大哥秦大牛这里得知,过年的时候,一家人会一起回村,秦京茹的父亲表示欢迎,还想带着这个大侄子现在就去看房子。
此时在房间里,秦京茹的母亲抱着这个小女儿,一边到处看着,一边和她说话。
在说话的过程中,秦京茹的母亲知道,这个女儿在城里读书了,日子过得真的不错,秦淮茹家里没有虐待她,加上秦京茹这个小丫头身上的干净衣服,秦京茹的母亲确信了这一切。
“京茹啊,你在你大爷家里,千万不要懒惰,被你大爷大娘嫌弃了,眼里要有活,能干什么就干什么。”
“妈,我知道,我很勤快的,大爷大娘,还有几个哥哥嫂子,姐姐姐夫都很喜欢我,他们有时都不让我干活。”
房间里母女聊的热闹,堂屋里秦京茹的父亲和秦淮茹的大哥秦大牛聊的差不多了,秦淮茹的大哥秦大牛就告辞离开了,他要去家里收拾一下,离开之前,还答应了中午过来吃饭,并且把带来的东西留下了一大半。
秦淮茹的大哥秦大牛回到了家里,看到了家里的房子,没有什么灰尘,看来确实如秦京茹的父亲所说,他打扫的很勤。
打开门窗通风透气,秦淮茹的大哥秦大牛在房子里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可能是动静传到了外面,他打扫的时候,院门口有人过来了。
秦淮茹的大哥秦大牛立刻出了房间,这才发现是隔壁邻居,聊了两句,隔壁邻居以为是家里进贼了,看到是秦大牛回来了,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的大哥秦大牛按照和秦京茹的父亲说好的,就去了他家里吃饭,到地方的时候,发现秦灵茹的大哥也来了。
秦京茹家里中午的午饭还是挺丰盛的,秦京茹的父亲吩咐秦京茹的母亲多做了几个菜,用来招待客人。
下午的时候,秦灵茹和秦淮茹两人的大哥,都收到了一些粮食,这是两家的土地,交给别人种的收获,秦京茹家里给了其中的一大半。
秦京茹的父亲看到女儿秦京茹穿的好,小脸蛋也很红润,就知道平时吃的肯定不错,家里边没有什么东西,只能用去年收获的粮食,还有一些冬天打到的猎物,表示自己的感谢。
这次放假两天,秦灵茹和秦淮茹两人的大哥商量了,在乡下住一个晚上,明天在一起回去,所以他们就在各自的家里休息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曾大根这边,他白天哪里都没去,就在家里躺着,最后还是陈母看不下去了,吩咐曾大根代替她去了一趟娄家,看望娄振华和谭姐。
娄振华自从彻底将轧钢厂交出去以后,低调了不少,除了在家里待着,就是去会客访友,过起了清闲的日子,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外人就不知道了。
谭姐现在的肚子很大了,算算时间,过不了两月,她就要生产了,现在她都是安心在家里养胎待产。
曾大根的到来,让娄家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不仅娄振华高兴,他拉着曾大根喝了不少的酒,直到喝醉了才罢休。
娄晓娥这丫头也高兴,抱着曾大根的大腿就不撒手,要不是谭姐的训斥,她吃饭都要坐在曾大根的大腿上。
谭姐是表面淡定,心里却是波涛汹涌,怀孕的女人,尤其是快要临盆的女人,心思很多,她看到曾大根的到来,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都是安稳。
晚饭过后,曾大根在娄家留宿了,娄振华喝醉了,在房间里呼呼大睡,曾大根则是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安慰着需要安慰的人。
第二天早上,曾大根在娄家吃了早饭,就回去了陈府,他今天挺忙的,要去的地方挺多,不能耽误时间。
曾大根用一天的时间,分别带着几个女人去了韩美美的娘家、梁拉娣父母住的小院子、秦灵茹和秦淮茹两家人住的两进四合院,这几个地方拜访,这是曾大根和几个女人商量好的。
傍晚的时候,曾大根还去了一趟跨院,接上白玲就去了她父母的家里,这是白玲放假前提醒的,送佛送到西,演戏要玩的真,对于这件事,曾大根是不会敷衍的。
在白家吃了晚饭后,曾大根陪着白父白母聊了一会,没有答应白父白母的强烈挽留,趁着夜色离开了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