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喜欢上学。6邀墈书枉 首发
但林伊安在这个世界就像一个新生儿。
新生儿,是一种充满好奇心的生物,对任何事物都有一种期待感,
包括万恶的世界最大反派,学校。
所以他们去学校的路上,他虽然瘫著一张脸,但实际上正暗自兴奋,和对面瘫倒的梁丘阳形成鲜明的对比。
“怎么就开学了我的暑假呢?谁吃了我的暑假”梁丘阳悲伤地嘟囔著。
“你自己吃的往好想,至少不用上高三了。”
华雀生坐得笔直,端著一本书,他习以为常地安慰了梁丘阳一句。
“是耶!”梁丘阳飞速地打起了精神,从座位上弹起来,金橙色的小卷毛也跟着飞动。
“而且是异能大学什么的!超酷的好不好!会训练我们打怪兽吗,哇咔咔!其实我是小说主角吧!”
梁丘阳舞动着手脚,就差在狭窄的车厢中,表演个后空翻了。
华雀生被他乱舞的拳头砸到,无语地还了他一拳。
梁丘阳不可置信,对自己和别人进行了一个大双标:“雀雀你竟然打我!你不爱我了是不是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有。”
“雀雀”(? ? ? ?)
“没有爱过。”
“雀雀!”
梁丘阳大气,生气的气,向华雀生身上扑去,马上和华雀生闹做一团,两个人在座位上你给我一个肘击,我给你一个侧踢。
害的林伊安也平白无故地挨了一脚。
虽然不痛,但没有不报复过去的道理。
他阴恻恻地观察著,看准了时机和位置——
“嗷——好痛!”
呵呵,信你个鬼。
———
【第一!】
【来啦来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羊羊又在挨打了。】
【团欺罢了(确信】
【啊,三人组要开学了吗?】
【正好我也要开学了(悲】
【雀雀:没爱过,别问(冷漠无情)】
【谁懂林伊安面无表情踩羊羊的那一脚哈哈哈哈哈哈】
【林伊安真一脚把梁丘阳踩骨裂了??】
【是漫画的夸张手法吧哈哈哈】
【这是火车吗?特的入学方式吗?】
【为什么在火车上啊?是去学校的路上吗?我还以为会直接传送过去什么的】
【蝶蝶呢?他们不在一块儿吗?】
【咋谢栩蝶不在,拿头哥反而混进来了?】
———
谢栩蝶从另一个车厢找了过来。
她本来陪着她爸妈一起来着,但被父母赶回来了。
说什么他们有方老师陪着呢,不用操心他们,多和未来的同学相处相处啦什么的。
不过现在车上压根没什么“未来的同学”,都是她已经认下的儿子和即将认下的儿子。
就、一回来就看到熊孩子又在拆家,谢栩蝶头上的井字号蹦了出来。
“小羊啊,再闹我要把你那天的录音群发了嗷。”
梁丘阳瞬间安静如鸡。
“华小鸟,你的游戏卡带好像还在我的行李箱里来着。”
于是华雀生也默默松开了踩着梁丘阳的脚。
谢栩蝶的视线环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停留在林伊安身上。
看着很乖。
一点儿也没有梁丘阳描述中,那种持头恶魔的可怕样子。
谢栩蝶挑挑眉,在梁丘阳狗腿地替她拍了拍座椅后,气势十足地坐到了林伊安的旁边。
这个车厢是最末端一节,现在除了他们四个没别人,否则梁丘阳和华雀生也不可能打闹的那么凶。
听方继亭说,这一年c城入学的只有他们四个,而这趟车的始发站又刚好是c城。所以在下一站载上人之前,整个车上也就只有他们几个。
至于为什么是火车,只能说和九又四分之三车站毫无干系。
他们也没有推著购物车撞墙,只是普普通通地被胡越的车拉到了火车站。
虽然在十分正常的登上车后,梁丘阳肉眼可见的失望——他肯定以为有什么炫酷的入校方式——但没花钱买票,还是有人带领到达的专车,已经极大地满足了梁丘阳的中二病。
谢父谢母被方继亭送到了“家长专用”的车厢(指有屏蔽装置的无异能车厢),胡越则带他们随便找了节车厢坐下,之后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毕竟下一站还要三四十分钟才到,一路上也没什么风景,准确的来说他们一直在遂道里,手机信号因此非常差,又打不了游戏。
“干嘛?”华雀生没好气地用书颠了颠梁丘阳毛绒绒的脑袋。
“别看书了,咱们一起玩吧!”
华雀生把试图用手扯他书的人拍开,无奈地将书合上问:“玩儿什么?”
“呃”梁丘阳卡住了。
“要不你给我们出海龟汤?”谢栩蝶也觉得有些无聊,便提议道。
“好好好!”梁丘阳才不在乎玩什么,反正比干坐着强。
“伊安要玩海龟汤吗?”华雀生看向林伊安。
他昏昏欲睡,昨天晚上对上学这件事儿兴奋过头了,完全没睡好。
“玩。”
林伊安强行振作了精神,他可不想一路睡到学校:
“不过海龟汤是什么?”
“就是情境猜谜,也叫情境推理游戏,我会给你们几句话、一个不完整的问题,你们通过问问题,来推理出真相。”
“不过有个条件是问题的答案只有是、不是、是也不是、不重要几种。”
哦,推理小游戏。
林伊安点点头,表示明白,于是华雀生清了清嗓子开始说:
“汤面:我又一次擦了擦玻璃,我知道,他就要死了。”
“他真的死了?”谢栩蝶第一个开口。
“是”
梁丘阳积极地问:“呃他是他杀吗?”
“是也不是”
“我杀死了他吗?”
“是也不是”
“我擦玻璃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吗?”
“是”
【怎么突然开始玩起海龟汤了?】
【哈哈,阳阳一分钟八百个小动作,座椅比别人都低一截】
【这一话好悠闲,完全没有前几话的主角团被追着跑的紧迫感啊】
【是不是我其实对玻璃动了手脚什么的啊?】
漫画的弹幕也在猜测著。
“他的身份重要吗?”
“是”
“他和我的关系重要吗?
“呃不太重要吧?”
“安安,你也问问呗!光靠我们俩问不出来诶。”
游戏进行了快五分钟,林伊安一个问题也没问。
他被困在了第一步:这个世界的“玻璃”是什么?
他纳闷地看着列车的窗户——一块透明无色的塑料。
玻璃和塑料的材质他还是能分清的,难道“玻璃”又是像“水”一样,只是某种类型塑料的特定称呼?而不是他印象中的二氧化硅?
还是说这个世界真有玻璃,只是他还没见到?
于是他下意识地开口。
“玻璃是真的玻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