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断在这种地方啊??】
【以我看漫画的经验所谓“没事”是最不可能没事的】
【给了个林脚下的特写,是他脚下有什么东西吗?】
【各位下下周见】
【啊啊啊啊要等到下下周哩】
【就不能下一秒让我刷出下一话来吗?!】
———
下一秒,一股冲击力从林伊安脚下的积木块传来,震得他脚下有些发麻,让那块积木又被顶起来了一些。幻想姬 罪薪璋踕更欣哙
林伊安:?!变形这么严重吗?
他加重了脚下的力气,双手压在膝盖上,力向下沉,试图抗衡脚下积木向上蹦起的力气——
轻微的“咔哒”声在他的脚下响起,在警报声中近乎微不可闻。
压回去了。
林伊安又踩了踩塑料的地面。
那块凸起的积木砖块连带着周围,让他脚下的积木地面都有些翘起,好在只是简单踩了几下,就让地面恢复了平整。
林伊安很是满意于自己不动声色、独立解决了问题,心情愉悦地抬起头。
四双印在圆柱头上的眼睛都盯着他。
林伊安:?
干嘛?有点儿吓人了嗷!
“小子,你干了什么?”胡越严肃地询问著,不动声色地示意谢栩蝶他们从座位上离开,远离林伊安。
他一边警惕地盯着林伊安的动作,一边无声地阻止了刘青怀的动作——不能轻举妄动。
刚刚,林伊安身上散发出的砾素波动大的离谱。
要不是目前似乎无事发生,他还以为这小子要把车拆了。
林伊安:?
我干了什么?我拼装了一下没拼装好的积木?这样说对吗?不对吧?
求问:如何在积木世界表达刚刚的行为?
话说回来,这个塑料小人的语气这么凶干吗?感觉自己不立刻回答就会变得更凶。
“帮忙装修了一下。”
他尽量找了一个适配于这个世界观的说辞,“有一块地砖要翘起来了。”
火车的地面是一整块的材料,哪儿来的地砖?
但在这几天的相处中,胡越也隐隐习惯了林伊安奇怪的表达方式。
虽然在这个节骨眼,林伊安的行为实在可疑,但疑罪从无
他也不能再冤枉任何一个人了。
胡越皱着眉让林伊安站起来,离开,细细地检查了一下林伊安脚下的地面,肉眼看没什么问题。
“我来吧。”
车厢中唯一一个女性引导者开口说。
胡越拉着林伊安的胳膊离开了些,让女性引导者蹲了下来,她手掌轻轻抚上了那一块地面被林伊安踩平的地面:“信息。”
“嗡——”
轻响的嗡鸣后,那块地面绽放出淡淡的蓝光。随后,女性引导者在空气中翻动了些什么,她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但似乎又有些困惑。
“什么结果?”刘青怀叼了根烟,没有点燃。
他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那个面无表情,被胡越一手抓着手臂,站在胡越身旁的少年人身上。
那人似乎是有些困倦,低垂着眼眸,好像什么都没有看,站在原地,身上的砾素不再波动,也不像是有什么要行动的样子。
不过,但凡这人有什么不当之举,他的重力立马就会把人压倒在地。
“这里发生过爆炸?”女性引导者喃语着,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意思?”
“一分钟前,这块地面发生了爆炸。”她压低了声音,避免本就不安的学生们,听到这句更让人不安的话语。
胡越张了张嘴,他好像理解了林伊安口中“装修”的含义了,但这种事情是这样形容的吗?
女性引导者站起了身,她面色复杂地打量了一眼林伊安,“但之后,被瞬间修复好了。”
“啊?”这个结果和刘青怀预想的千差万别,于是他下意识地问。“你异能没出错吧?””女性引导者翻了个白眼,“我的异能可以查看十五分钟内发生的事,接触就可以发动。”
她快速地编写了一条信息,发给自己的领队:队长,通知各位引导者检测爆炸物,怀疑是可以穿透保护装置的新型战备。
然后,才转头对林伊安柔声说:
“同学,我需要检测一下,麻烦你配合一下。”
林伊安不知所以,不懂这些人在干什么,他只是把积木整平了而已,为什么这些小人在这里干这干那,还让不让自己坐下了?好想睡觉啊。
但他还是任由胡越牵着自己的胳膊,把手伸给了女性乐高小人。
蓝光在林伊安的手上浮动而过。
“两分钟前:对12车厢地面,使用砾素,作用:复原。”
她将自己读到的信息简洁直接地念出。
“10、8、6车厢也排查出了定时爆炸物,安在车底,其他车厢还在排查。”刘青怀带着的耳麦闪烁了几下,他低声开口说。
“检查过了,暂时没有发现其它危险物。”女性引导者也开口。
“已排除危险。”胡越松了口气,他松开握著林伊安的手,把刚刚发生的事,编成信息汇报给了方继亭。
谢栩蝶见状,把胳膊搭在林伊安的肩膀上,刻意大声开口:
“所以说,我们小安子刚刚相当于是阻止了爆炸吧!”
从胡越质问林伊安“干了什么”开始,车厢里的氛围就变得有些古怪。
大多学生都或警惕,或害怕地暗暗观察著林伊安这边的情况。
谢栩蝶完全理解这些人在想什么。
假如林伊安做了什么让大家陷入危险的事,那么她当然不会站在林伊安这边。
但是,事实不是如此,甚至恰好相反。
所以她开口了。
“哇!安安好厉害!是怎么做到的啊!怎么发现的啊!要是没有安安我们今天就小命不保啦——呜呜呜呜呜呜呜,差点儿英年早逝了,还没满18岁就要被炸死啦,我还没开启的大学生活啊啊啊啊啊”
梁丘阳以自己的身高优势,从背后把林伊安压在了自己的怀里,一边以极快的语速念念叨叨著。
“喂——”
听着车厢里或惶恐或激动的声音,胡越无奈地出声。
本来,他们压低声音,目的就是不想让学生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引发学生们的骚动,但谢栩蝶和梁丘阳这样一弄,基本就是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了。
现在刘青怀他们,又不得不在维持秩序了。
“对不起,胡哥,”华雀生认真地对胡越道歉:“他们年纪小,不懂事,下次不会了。”
胡越看着隐隐挡在林伊安三人前面的华雀生,面色真诚,一副恳切的样子。
他身后,梁丘阳努力睁大眼睛,一副无辜至极的样子;谢栩蝶坚定不移地盯着他,传递出“老子没错”的意思;林伊安还是面无表情,逃避著梁丘阳试图摸头的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脸色比平常还苍白。
胡越的表情严肃:“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