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顺利到校了。狐恋雯茓 追最歆蟑节
在林伊安吃完最后一块巧克力后,警报声停止,火车也重新启动。
虽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处理好的,但之后的一路上,火车都没有再停止,也没有其他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快到了,你准备好了吗?”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梁丘阳的背后幽幽响起。
“哇呜!”梁丘阳从座位上弹起,扭身去看身后:“胡哥,你怎么老这样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胡越胳膊支撑在梁丘阳座椅的椅背上,乐呵呵地拍了拍梁丘阳的脑袋,“你胡哥就这么牛。”
他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胡哥,”华雀生放下了书,对着胡越点点头。
“等会下了车,我带你们仨先抢宿舍去,”
胡越大马金刀地往林伊安身边一坐,“别的都不重要,挑个好宿舍最重要!”
本来坐在这儿的谢栩蝶,在火车重新启动,车厢间的隔断解除后,就放心不下自己的父母,跑到前面的车厢去了。
不过看他们小群的回复,谢父谢母没什么事,就是受到了些惊吓,之前没接电话也是紧急情况,顾不了太多。
当然,之前的事故被解释为铁路故障,加上一些必要的记忆封锁技术,也算是糊弄过了那些家长们。
胡越拉着华雀生和林伊安的行李箱,带着他们三人抢先一步等在了车门口。
“蝶蝶不和我们一起吗?”梁丘阳紧跟在胡越身后,歪著头问。
“她和她爸妈走的常规通道,那边有人专门接待异能者的家长们。”胡越一五一十地交代。
“但是叔叔阿姨不见到我们俩,会觉得奇怪吧。”华雀生质疑。
“所以老方让我给你们安排好宿舍,就带你们去那边一趟林小二你也跟着去,顺便教你们怎么过通道。”
火车缓缓的停下,车厢内响起轻柔的终点站音乐,在梁丘阳探头探脑的注视中,胡越好笑地让开,让他站在了最前面。
“看没问题,别乱摸。”他勾住梁丘阳的兜帽。
“嗡——”
车身彻底停稳了,车门也吱呀著打开。
梁丘阳张大了嘴:
“哇——”
车门外面,不再是他们从窗户中看到的火车站的景象。
蓝色的光晕在车门外缓慢地波动着,如同一个转动的水球,像真正的液体一般交织、流淌,其中沉浮着的金色的“沙砾”旋转着,如同是水中的漩涡一般。
林伊安也对眼前的景色有些意外。
门外,是悬浮于空中的金色的塑料碎片。
它们形状各异,像是被什么冲击而破碎的残骸,蓝色的塑料圆片包裹着金色的碎片,急速地旋转着,像是一场蓝色的龙卷风暴球,使金色的塑料碎片席卷于其中。
哇呜。
———
中央砥砾大学有着非常独特的建筑结构。
它被以一种特殊的构造方式,分为“里”、“外”两部分,“里”是异能者学生学习和生活的地方,“外”则是普通人学生学习和生活的地方。
是的,中央砥砾大学是非常正经的985大学,“外”部的学生是正经考进来的普通学生。
只是“里”部,又称为异能部,被用来培养异能者。
所以,方继亭带着谢栩蝶和她爸妈进了“外”部,也就是异能者口中的常规部。
常规部的进入方式也非常常规,就是从一般的火车站出来后,再坐专车前往大学,谢栩蝶找了个“人多分两趟”的借口,解释了为什么梁丘阳他们不在。
等下了车,谢父谢父看着面前石碑上刻划着的“中央砥砾大学”几个大字,和官网图片一模一样的雄伟大气的建筑。
以及周围来来往往,活力四射的学生们,才终于完全相信了自家姑娘不是被什么传销组织骗了。
毕竟谢栩蝶的学习成绩只算中等偏上。
高二才读完,就莫名其妙地被一家985大学特招,而且条件还好的离谱。也怪不得为人父母的两人担心。
“叔叔阿姨!”
谢父谢母一扭头,就看到梁丘阳笑嘻嘻的娃娃脸,他一边挥着手,一边从学校的侧门跑了出来。
华雀生和林伊安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蝶蝶蝶蝶我帮你把行李先送过去!”梁丘阳风一样地跑过来,带走了谢栩蝶的两个行李箱,又风一样的跑走了。
“叔叔阿姨,先带蝶蝶去报到吧,行李有人帮忙直接送到宿舍里。”华雀生不紧不慢地引着人,到报到处报到。
异能部的学生,会在中央砥砾大学的常规部挂名。
所以很顺利地,谢栩蝶拿到了自己的学生证、学生卡,几人还去了趟学生食堂,一起吃了顿饭。
方继亭自然而然地端著饭盘,坐到了林伊安旁边。
他早听说了林伊安上午在火车上的“壮举”,也没想到一上午没看着,孩子就又给他整了个大活。
他不打算现在和林伊安谈这件事,毕竟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但他皱皱眉,对着林伊安面前的铁盘。
里面就放著少的可怜的几片菜叶子,两三块鸡肉,和一口就能吃完的米饭。
“多吃点儿饭,别饿晕了。”
林伊安绝望地夹起来一块绿色的塑料——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练习,他终于学会用筷子夹起东西了。
他真的,真的不喜欢吃塑料,巧克力除外。
但他不吃还真会饿晕过去。
别问,原理未知。
林伊安缓缓地把绿色塑料塞到了嘴里,在心里为自己感到无限的哀伤。
为什么我不能只吃巧克力呢?
方继亭看着林伊安如同嚼蜡的表现,开始发愁。
他默默打开手机搜输入:孩子不爱吃饭怎么办?
主要是开学以后还有体能训练,总不能全靠吃巧克力硬撑吧。
谢父谢母工作忙,在吃过饭后,帮着女儿打理好了入校的手续,就买了20号晚上的车票离开了。
“啊啊啊!吓死我了,我一直害怕自己露馅了!吓的我都不敢说话了!”送走了谢父谢母,梁丘阳终于憋不住了。
“你不说话才显得做贼心虚啊,”谢栩蝶吐槽了一句:“我妈还问我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今天话这么少。”
“啊——”梁丘阳挫败地把头磕在了桌子上。
“我说你胆子小,今天被火车事故吓了一跳。”
“啊?阿姨不会信吧?!”梁丘阳咻地又抬起了头。
“不信才怪吧,你以前在我家看恐怖片叫的那叫个鬼哭狼嚎,还被我们安安吓晕”
“啊啊啊啊啊啊!别说啦!!”
“可你之前好像是挺怕我的。”林伊安又想起了梁丘阳差点在沙发上穿模的画面,没看到,有点儿遗憾。
“梁小阳确实不经吓的。”胡越在一旁默默补刀。
“那要练练胆了。”方继亭作为监护人也表达了态度。
“”梁丘阳默默地把头埋进了华雀生的肩膀,试图寻求些许安慰,却听见华雀生幽幽的声音:
“羊羊上次去鬼屋”
毁灭吧,没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