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看来,这话的剧情正如标题一般,是“间奏”,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属于福利话。
而且,这一话的封面是交响乐团au。
画面中,华雀生西装革履,在台上背对画面作为指挥;梁丘阳的娃娃脸压着小提琴,表情兴奋地拉奏著;谢栩蝶则是在专注地打着定音鼓;
张兆川鼓著腮帮子吹圆号,但是以周围扭曲的音符来看,吹得大概不怎么样;冯其时手持短笛,慌乱地翻著乐谱——看样子压根没跟上节奏。
相比之下林伊安安分极了,他正坐在舞台角落,下巴低在大提琴上,周围没有音符,只有一连串“zzzzz”,看样子睡的正香。
非常值得分析的封面!
木子眼前一亮,新建文档,她要以此写一篇论文,作为这周末的娱乐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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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伊安决定放弃游戏作为自己的娱乐项目,无它,只是太菜了。
目前他已经将华雀生和梁丘阳的游戏卡带全部尝试了一遍。
玩的最好的是俄罗斯方块——可以勉强把分数打到三位数,大概是消除6行的分数。
华雀生目睹了一个“l”形方块来不及扭转造成的惨剧后,终于认知到,世界上真的有比梁丘阳的文化成绩还没救的东西。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
“雀雀雀雀!在遇到花蛛卵的正确做法排序是什么啊,a:切断能量脐带 b:焚烧卵壳直至卵壳融化为粘稠粉色粘液球 c:将卵壳底部十字切开 d:剥离花蛛卵的外层硬壳 e:杀死花蛛母体”
没等他将题目念完,华雀生的脑门就蹦出了一个井字,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忍住:
“梁丘阳!!!这道题昨天我已经给你讲过三次了!除了题型以外,这道题和昨天那道一模一样!”
正在对模拟卷答案的冯其时,被华雀生突然的怒吼吓的一激灵。
她还从没见过温和的华雀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除了和张兆川相互冷嘲热讽的时候。
一旁的谢栩蝶倒是习以为常地摘下耳机,耸耸肩:
“没办法啊,华老师,毕竟阳阳是笨蛋啊,睡一觉脑袋就会变回崭新的那种。”
华雀生看着梁丘阳努力睁大眼睛,用自己那张娃娃脸故作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于是华雀生无奈地扶住了额头:“安安,要不你给他讲讲这道题?”
他是真没招了,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学模式有问题了。
万一换个人教有用呢?
出乎大家的意料,林伊安的文化成绩意外地不错。
虽然每天将理论课当成asr,但前天上午方继亭的抽查测试中,他是除了华雀生和冯其时以外,整个九班分数最高的。
大家看到成绩单时,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大半夜偷偷背着大家卷生卷死了。
不过林伊安卷的不是这个方向,他只是单纯的对讲过的东西有印象。
所以即使是听睡眠asr,也在半梦半醒中大概记着asr讲了点什么。
他本人把这件事归功于自己的脑袋经历了失忆,作为缓存垃圾清理,所以内存大,比较好使。
但大家对这个解释不置可否,梁丘阳也失过忆,咋就没见他变聪明。
“哪道题?”
林伊安将游戏机递给跃跃欲试的谢栩蝶,双腿一蹬,借着惯性,让屁股下带着滚轮的座椅溜到了长桌对面的梁丘阳身旁。
“这道”
梁丘阳用变成荷包蛋的眼睛盯着他。
这让林伊安不由得想起了每天晚上必会进行的瞪眼游戏。
目前,他未尝一胜,因为基本到最后他都不小心睡过去了。
难道自己真的没有玩游戏的天赋?
无论是哪种类型,哪种形式的游戏。
林伊安带着淡淡的郁闷,干巴巴地给眼巴巴的橙发小伙讲题:
“答案是gcafd。
花蛛可以迷惑人类,并吐丝将人类裹入它的卵中,所以遇见花蛛卵首先应该先通过花纹判断是人卵还是蛛卵。
人卵——就是裹有人类的卵,花纹为淡粉色、蛛卵的颜色为淡紫色;
判断为人卵后,要将卵壳底部十字切开,因为被裹在卵中的人类为头朝下倒置状态,多会呼吸困难,长时间甚至会窒息而死;
在确保受害人无人身危险的情况下,切断能量脐带,即卵与花蛛母体链接的能量丝后,就断绝了花蛛吸收受害人生命力的途径;
接下来,必须立刻带着人卵离开所在地,因为在能量脐带被切断后,花蛛母体会察觉,陷入狂躁状态并迅速回到巢穴;
最后,在确认无危险后,剥离花蛛卵的外层硬壳,将受害人救出所以你有什么问题?”
虽然这道题是一道选择排序题,但林伊安基本是以答论述题的方式说明了答案。
“焚烧卵壳直至卵壳融化为粘稠粉色粘液球为什么不对啊,不是说为了防止异端尸体引来其他异端聚集,可以焚烧处理”
“花蛛的蛛丝具有致幻性,焚烧后本来稳定下来的致幻物质逸散阳阳要不你还是自己退出九队吧,我都有点害怕你了。”
谢栩蝶手指在手柄上按动的飞快,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欸可为什么不直接杀死花蛛母体啊,直接了当解决问题”
“因为我们要保证安全,花蛛一般是红色等级漏世界才会出现的异端,如果意外遇到,保证自己与受害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是冯其时回答的。
她已经刷完了和上一级学长要来的模拟卷,虽然大家一率认为她压根不用担心月考笔试不通过。
或者说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梁丘阳以外,没人需要担心这个。
梁丘阳倒在了林伊安的肩膀上,发出了哀嚎声:
“为什么大家都有异能了还要上理论课啊——而且还有月考!考试是最最最最最痛苦的啦!”
“可这些知识很重要呀,没有这些理论的话,遇到异端也会束手无策吧。”
冯其时把一份空白的模拟卷推到了梁丘阳面前。
他正在含糊不清的念念叨叨著什么“反正不是有伟大的雀神”、“自己只要听指挥就好啦”、“雀雀会告诉他该怎么做的!”
华雀生无情地把笔塞到了梁丘阳的手里,把人扶正,面对着空白的试卷:
“可真是谢谢你的信任啊!不过月考不通过交流赛预备资格取消——你都不用和我们组队了,我指挥你个鬼。”
“再说,我又不可能一辈子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