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闹啊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吃火锅啊,果然不管是谁考完试都是先吃顿好的!】
【我真服了羊羊为什么会有人吃火锅的时候蘸米饭啊!你才是真正的异端吧?】
【害,孩子爱咋吃咋吃吧,为了准备考试都把孩子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012是真嘴硬啊,明明辣的嘴唇都肿起来了啊,哈哈哈哈】
【终于知道教官的名字了泪目】
【都说了“金锈”不是名字了啊喂!】
【现在角色们已知的异能代号都是四个字的啊】
【确实,方哥的白摹描绘、金教官的金锈回声、乔医生的血溯洄源,还有青心漫廊、万象引斥都是四个字】
【难道这是异能界的约定俗成?不过四个字确实比较朗朗上口】
【都说了金教官不姓金】
【不过阳阳他们什么时候也有这么酷炫的异能代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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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代号啊——互相称呼代号什么的,也太——帅——啦——”
梁丘阳摆动着双手,要不是在包间里,这副样子不知道要引来多少异样的眼光。
“别叫这么大声”
张兆川有力无气,他就知道,和这一伙怪人结识的那一刻,绝对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开始。
谢栩蝶选择用一片西瓜堵住梁丘阳的嘴。
“异能代号一般会在大三下半学期注册,”华雀生自然而然地科普了起来。
“因为大三下半学期咱们就要正式在相关岗位上挂名了,按照规矩,从那时起,和异能相关的事件中,我们只会留下代号。”
“只留下代号?这是为什么?”
“为了保护异能者。”华雀生微微按了按眼角。
“一方面,有某些异能的发动就依靠‘名字’,不是有一种说法名字是最短的咒语吗,所以越少人知道你的名字,你就越安全。”
“另一方面,这样可以切断异能者,与普通的、没有异能的那个世界的联系,也算是保护异能者家人朋友的一种手段吧。”
林伊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但他在心底觉得,这就是一种形式主义,或者说表面功夫。
只是将姓名隐藏,又能保护什么呢最多就是让处心积虑者多花半分心思探寻。
有时候他真搞不明白这个世界。
“大三下——那还要好久才能有代号啊——”梁丘阳在一旁抱怨著。
谢栩蝶垂眸拨弄左耳的耳饰,她对华雀生太过了解,又足够聪明,所以能轻而易举读懂他话语中隐藏的意思。
其实,在签订入学协议之前,她就想过,该怎么面对自己一无所知的父母。
虽然修复舱将她的伤口愈合,可她至今隐隐记得那种,
剧烈到无法思考的疼痛,和血液流失带来的让指尖颤抖的冷意。
那种记忆,远比死亡更加深刻。
其实,当腹部被刺穿的那一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余下了一个想法:
妈又要唠叨我了。
可能是因为儿时大难不死的疾病,谢父谢母对谢栩蝶的唯一期许就是健康快乐地活着。
所以,比起死亡,在那一刻她其实更害怕,如果她连父母的唯一期望都无法实现
但是,她还是选择了这一条可能将自己的家庭拖入万丈深渊的道路。
没有姓名,意味着如果他们在任务、工作中牺牲,牺牲的就不是他们。
她的死讯,大概会编造成意外的事故,可能就连面目全非的尸体都不会出现在爸妈的面前。
那时,她就首次违背了父母的期待,但是那时候妈连唠叨她都唠叨不了,只能气急败坏,说不定会生气的连爸都劝不住
就这样想着,抿著的唇角竟微微勾了起来。
“蝶蝶,蝶蝶!”
谢栩蝶从思考中惊醒:
“其宝,怎么啦?”
冯其时今天喝了点啤酒,难得表现出了几分蛮不讲理的样子: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明明叫了你好几声了!
“怎么没看着两秒,我家其宝就变成醉鬼啦?”
谢栩蝶笑嘻嘻地用食指戳了一下紫发少女的脑门,留下一点点红坑。
冯其时脸蛋红彤彤的,把头靠在了谢栩蝶的肩膀上:
“不是醉鬼也不是其宝,蝶蝶,比我小应该叫我、姐姐~”
谢栩蝶只觉得她这副模样有趣:
“好好好,姐姐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嗯我,我想问,蝶蝶为什么只有一边耳朵打了耳洞,而且是一、二、三五?”
“是六个啦”
谢栩蝶无奈的抓住了冯其时在她耳朵上戳来戳去的手,她现在觉得这人是真醉了,明明只是一瓶啤酒而已。
虽然这个醉鬼醒酒之后大概率不会记得她的话了,但是谢栩蝶还是一副和她咬耳朵的样子,把答案告诉了缠着她没完没了的人。
“嘘这个秘密我只告诉姐姐”
谢栩蝶压低了声音:
“只打一边,其实是因为我喜欢侧着睡,如果两边耳朵都打的话,侧睡会不舒服的。”
“打六个是因为满五赠一,要不贪便宜我才不打这么多呢,我可是超怕痛的!”
被分享的秘密没有人回应。
而那个缠着她问话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肩头合上了眼。
谢栩蝶笑出了声。
这个一杯倒的小姑娘,还想着当姐姐呢。
他们这一行六人,华雀生、冯其时、张兆川三人成年。
林伊安之前在校医院测了骨龄,离18岁还差五个月,谢栩蝶和梁丘阳分别是11月和4月的生日。
桌子上在喝酒的,明明只有以好奇为由的冯其时一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梁丘阳也喝了假酒似的,胡乱地发著酒疯。
“你们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代号要叫什么啊!代号代号一定要帅!要是不帅的话土里土气,被别人叫出来多——丢脸啊!”
梁丘阳兴奋地搂着林伊安的脖子摇晃,“安安安安,你以后的代号要叫什么啊!”
林伊安面无表情,感觉自己的脑袋快掉下来了:
“就叫土木工程吧。”
梁丘阳没在意臂膀下的人已经半死不活,兴奋地盯着华雀生,等待他的回答。
“可能会是见微知著。”
张兆川:“镜千万象。”
“其时姐呢?”
梁丘阳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半醉半醒的冯其时。
冯其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傻笑着举起了酒瓶:“啤~酒万岁!”
谢栩蝶顶着梁丘阳亮晶晶的目光想了想:
“流风什么呢?后两个字我还没想好。”
“反正我要叫炎阳大帝!”
“你们什么眼神啊啊啊,我要和你们决斗!!!”
谢栩蝶看着又一次打闹成一团的伙伴们,又一次勾起了唇角。
不后悔。
她是如此自私又残忍,竟然,心中没有一丝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