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所谓的大招,与真正的‘剑道’相比,不过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不连萤火都算不上!”
尘心的声音,陡然变得激昂起来。
“剑道!那才是所有修剑之人,梦寐以求的至高境界!”
“而他洛尘在十八岁那年,就已经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并且,以此开创了属于自己的神位!”
宁风致和骨斗罗闻言,皆是心神剧震。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心比天高,剑比石坚的剑斗罗,如此失态!
他们再次看向那片天幕,心中的敬畏,又深重了几分。
这个洛尘,果然
牛逼!
嘉陵关的震撼,并未跨越千里,抵达另一片天空。
与此同时。
法斯诺行省,诺丁城上空。
这里曾是天斗帝国的疆域,但随着武魂帝国的铁蹄踏过,如今已是帝国的后方。
天空澄澈如洗,白云悠悠。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如撕裂天鹅绒的利刃,悄无声息地划过长空,朝着嘉陵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是一柄剑。
一柄燃烧着淡淡红尘之火的古朴长剑。
剑身之上,一男一女,凭虚而立。
男子白衣胜雪,黑发披肩,神情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女子金裙曳地,容颜绝世,一头金色长发随风飘舞,正是前任武魂殿圣女,如今的天使之神,千仞雪。
此刻,她正依偎在男子的怀中,一双美眸却没有看身旁的爱人,而是怔怔地望着那片,即便在白日也依旧璀璨夺目的金色天幕。
她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红润的唇瓣,不断开合,似乎在无声地念诵着什么。
许久。
她才缓缓转过头,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惊愕,有恍然,有骄傲,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老公”
千仞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洛尘的脸颊,眼神迷离。
“那个榜单上说的是真的吗?”
“你你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领悟了红尘剑道,自创神位,成神了?”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天才。
先天魂力二十级,神级武魂六翼天使,二十多岁便继承天使神位。
这份履历,足以让世间一切天才黯然失色。
可现在,与天幕上那短短几行字相比,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
洛尘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情绪波动,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
却仿佛蕴含着世间最厚重的力量,瞬间击碎了千仞雪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千仞雪倒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再次抬头看向那金色的榜文,这一次,眼中的情绪,只剩下了无与伦比的自豪与狂热。
“六岁练剑,八岁剑意,十二岁魂圣,十五岁封号斗罗,十七岁九十八级,十八岁自创神位”
她将那段神迹般的履历又念了一遍,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团火焰,点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我的天”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老公,你也太强了吧!”
“这这简直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她的心情澎湃,热血沸腾,只觉得自己的丈夫,是这天上地下,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存在。
能成为这样的男人的妻子,是她千仞雪此生最大的幸运。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心底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千仞雪的俏脸,瞬间变得一片潮红,艳若桃花。
她呼吸急促,一双金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猛地收紧双臂,将自己柔软的娇躯,更紧地贴在了洛尘的身上,几乎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抬起头,仰望着洛尘那俊朗无俦的侧脸,用一种蚊蚋般的声音,吐气如兰。
“老公,我想要!”
???
正御剑飞行的洛尘,身形微微一顿。
他愣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怀中媚眼如丝,面色酡红的千仞雪,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神情。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周围。
万里高空,蓝天白云。
脚下是不断后退的山川河流。
这里好像不太方便吧?
而且,嘉陵关战事紧急,现在也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雪儿,别闹。”
洛尘轻咳一声,连忙伸手,试图制止千仞雪那开始有些不安分的小动作。
他语气温和地劝说道。
“我们很快就要到嘉陵关了,正事要紧。”
听到这话,千仞雪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眨了眨那双迷人的大眼睛,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羞恼和嗔怪。
“老公!你想歪到哪里去了!”
她轻轻捶了一下洛尘的胸口。
“我说的是我想要在前面!”
洛尘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怪异了。
在前面
和在后面
有区别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洛尘眼神中的深意,千仞雪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她又羞又急,连忙解释起来。
“哎呀!我的意思是,我想站在红尘剑的前面,你站在后面!”
“你教教我,这飞剑是怎么驾驭的,我也想试试御剑飞行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
洛尘恍然大悟,随即失笑出声。
看着怀中佳人那羞愤欲绝的可爱模样,他心中一片柔软。
“好,那没问题。”
洛尘笑着应道,语气中满是宠溺。
“雪儿,你到前面来。”
千仞雪的娇躯微微一僵。
她那双金色的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而后,颊边的红晕如晚霞般迅速蔓延开来,连带着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话,配合着那样的神情与姿态,究竟有多么大的歧义。
“好。”
洛尘的笑声清朗,带着一丝揶揄,却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他松开环抱着佳人的手臂,身形微动,便与千仞雪交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