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四合院里最后一点灯光也熄灭了。
何雨柱家的东厢房里,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于莉轻轻拍着怀里的女儿,小家伙已经五个多月,长得白白胖胖,正睡得香甜。
她将孩子小心地放旁边,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转过身,看向躺在旁边的何雨柱。
于莉轻声开口:“柱子哥,这孩子现在都五六个月了,我差不多也能去厂里上班了吧。”
“这都快半年没上班了,咱们家得损失多少钱呀?”
何雨柱摸了摸于莉的头发:“莉莉,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挣的钱够花了。”
“你在家好好带孩子,把身体养得更结实点,比啥都强。”
“可是柱子哥,我就是闲不住。”于莉嘟了嘟嘴,脸上带着点小委屈。
“要不这样吧?明天我带着孩子去上班。”
“我那工作反正就是坐那儿记账,也不累,就算有东西入库,也有人帮忙,我只需要记个账就行。”
何雨柱皱了皱眉,有些不放心:“莉莉,要不你还是在家里待着吧,我怕你的身体吃不消。”
“带孩子本来就累,再去上班,两头跑,多辛苦。”
“柱子哥,我身体恢复得很好,真的!”于莉坐起身,认真地看着他。
“再说了,咱家伙食这么好,我每天吃得好睡得好,早就恢复过来了。”
“你就让我去吧,我真的不想天天在家闲着。”
何雨柱看着于莉那双带着恳求的眼睛,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行吧。”
“不过你要是觉得累了,或者孩子闹了,就把孩子抱到我办公室来,我来看着。”
“嗯!我知道了!”于莉立刻笑了起来,凑过去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下。
“柱子哥,你真好!”
她顿了顿,又有些羞涩地说道:“柱子哥,我得给你生个儿子。”
何雨柱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莉莉,现在这个孩子还小,咱们先不考虑这些。”
“等孩子两岁了,咱们再考虑要下一个,好吗?”
“那……好吧,我听你的。”于莉有些失望地转过了头,背对着他。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之前系统签到送的东西——那盒包装奇怪的“tt”。
他当时还没明白系统送他这个干嘛,后来才想起来,这不就是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吗?
他心里一笑,悄无声息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然后一把从后边抱住了于莉。
“莉莉……”
于莉身子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何雨柱轻轻扳过身。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大战一触即发……(详细内容请自行脑补,此处省略个字)
两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于莉靠在何雨柱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很快就沉沉睡去。
何雨柱轻轻搂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床了。
他洗漱完毕,又帮于莉和孩子收拾好东西,然后骑着自行车,后座载着于莉,于莉怀里抱着女儿,一家三口朝着轧钢厂而去。
来到食堂办公室,马华已经提前到了,并且给何雨柱泡好了茶。
“师傅,师娘,你们来了!”马华热情地打招呼,又探头看了看小篮子里的孩子。
“哎呀,这小家伙长得真可爱!”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把孩子从篮子里抱出来,递给于莉。
“莉莉,孩子给我,你去你的岗位上看看,有什么需要忙的。”
“要是不忙,就来我办公室。”
“嗯,好。”于莉接过孩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那我去了。”
说完,她抱着孩子,转身朝着仓库那边走去。
何雨柱则抱着女儿,在办公室里逗着她玩。
小家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何雨柱“咯咯”直笑,把何雨柱的心都笑化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
厂里响起了午饭铃声,各个车间的工人们都陆续从车间出来,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整个厂区一下子热闹起来。
而此时,在钳工车间里,气氛却有些压抑。
易中海蹲在角落里,一边抽着烟,一边等待着贾东旭。
贾东旭还在机器旁边,低着头,打磨着最后一个工件。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也有些涣散,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这些天,贾家的日子过得越发艰难。
家里人口多,只靠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根本不够用。
为了让孩子们能吃饱,贾东旭几乎把自己的口粮省了大半带回家。
自己每天在厂里只吃一点点,晚上回家也吃得不多,甚至连早饭都常常省了。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差,经常头晕眼花。
“东旭,要不你先歇会儿?”易中海看他状态不对,忍不住开口提醒。
“这工件也不急在一时。”
贾东旭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师傅,我还撑得住。”
“马上就好了,做完这一个咱们就去吃饭。”
他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不好!”
这是贾东旭最后的念头。
下一秒,他整个人向前一倒,半截身子直接卡进了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里!
“嗤——!”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机器,也染红了地面。
“东旭!”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反应过来后,疯了一样冲了上去,一把死死拉住贾东旭露在外面的胳膊。
“啊——!东旭!坚持住!我拉你出来!”
他用尽全力往后拽,然而,随着他一用力,他拉出来的,竟然只是……半截身体!
“噗通!”
易中海被吓得浑身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满是鲜血的地上,手里还抓着那半截……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东旭……东旭……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啊?”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车间里还有几个没来得及离开的工人,看到这一幕,全都被吓得头皮发麻,脸色惨白,有人甚至当场就吐了出来。
“快!快去找车间主任!”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才如梦初醒,连忙有人跌跌撞撞地跑出车间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