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转身回到了办公室,看到了于莉一脸八卦的表情。
于莉立刻凑了过来:“柱子哥,你们俩刚才说什么悄悄话呢?还背着我。”
何雨柱笑了笑:“也没啥,就是许大茂以前和秦淮茹有过几次,他怕易平安是他的种,所以来问我。”
于莉瞪大了眼睛,“什么?许大茂还和秦淮茹有一腿?”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何雨柱说道。
于莉皱起了眉头:“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不会也和秦淮茹有什么吧?”
何雨柱哭笑不得:“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你问问邻居,我从51年开始就看她不顺眼。”
“她婆婆还是我送进监狱的,你觉得我会和她有那种关系?”
于莉想了想,笑了:“也是,是我误会你了。”
“好了,这事你知道就行,别说出去。”何雨柱说道。
“别影响许大茂和他媳妇的感情。”
于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中午的休息铃声一响,整个轧钢厂仿佛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机器的轰鸣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工人们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易中海几乎是在铃声落下的瞬间,就从工位上站了起来。
他甚至来不及和身边的同事打声招呼,就撒腿往车间外跑。
那速度,那劲头,哪里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工人,简直比小伙子还要利索几分。
不远处的秦淮茹,正收拾着自己的工具,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地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知道,易中海这是去接易平安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啊,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秦淮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易中海虽然也对平安好,但那好,是隔着一层的,是带着对贾家的接济、对她这个“干闺女”的照顾。
可现在,这份好,变得那么直接,那么纯粹,仿佛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他和易平安两个人。
而她,还有她的几个孩子,似乎都被排除在外了。
秦淮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她也该去食堂打饭了,家里还有三个小的等着她晚上带回去吃呢。
……
易中海一路小跑,很快就来到了厂里专门托管孩子的区域。
这里是一间宽敞的大屋子,窗户明亮,里面摆着几张长桌和长凳,还有一些简单的玩具。
十几个孩子在里面玩耍,有的在搭积木,有的在拍皮球,还有的在追逐打闹,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易中海一进门,目光就像装了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角落里正在玩积木的易平安。
“平安!”他喊了两声。
易平安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积木,抬起头来。
看到易中海,他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一朵迎着阳光盛开的小花。
“爷爷!”他一边喊着,一边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了过来。
易中海张开双臂,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平安,肚子饿不饿?”
易平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在易中海的肩膀上蹭了蹭,声音软糯:“爷爷,我饿。”
“饿了就好,饿了就说明今天玩得开心。”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走,爷爷带你去吃饭!”
他抱着易平安,快步朝着食堂走去。
……
轧钢厂的食堂,此刻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工人们排着长队,手里拿着饭盒,一边排队一边聊着天。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有白菜的清香味,有土豆丝的酸辣味,还有红烧肉的浓郁香味,让人闻着就忍不住流口水。
易中海抱着易平安,直接走到了打饭窗口。
他先是给自己打了两个二合面馒头,又打了一勺白菜和一勺土豆丝。
然后,他又给给易平安单独打了一份。
这一次,他没有买二合面馒头,而是给易平安买了一个雪白的白面馒头,还加了一勺带着几块肉末的土豆丝。
白面馒头,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的好东西。
尤其是对于贾家这样的家庭来说,更是稀罕物。
易中海端着两份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白面馒头递给易平安:“平安,快吃,看好不好吃。”
易平安接过馒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松软、香甜,带着一股淡淡的麦香味,和家里的窝窝头完全不是一个味道。
“好吃!”易平安眼睛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嘴巴塞得鼓鼓的。
易中海看着他吃得那么香,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自己也拿起一个二合面馒头,慢慢吃了起来。
虽然只是普通的粗粮馒头,但他却觉得,这顿饭比以往任何一顿都要香。
……
不远处,秦淮茹也在排队打饭。
她正好看到了易中海给易平安买白面馒头的那一幕。
看到那个雪白的馒头,秦淮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想起了家里的小谦和小睿。
如果当初,易中海把他们三个孩子都收养了,那现在,是不是小谦和小睿也能跟着来轧钢厂玩?
是不是也能像平安一样,坐在宽敞明亮的食堂里,吃着香喷喷的白面馒头?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
易中海选择的,只有易平安一个。
“秦淮茹,你发什么呆呢?”后面有人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
“前面都没人了,你还打不打菜啊?”
秦淮茹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哦,打,打。”
她走到窗口,看着里面的菜,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打了一勺白菜,又买了一个最便宜的窝窝头。
这就是她的午饭。
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她端着自己的饭菜,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投向了易中海那边。
祖孙俩坐在一起,吃得正香。
易平安时不时地抬起头,跟易中海说着什么,易中海则耐心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那画面,温馨得刺眼。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端着饭菜,缓缓走了过去,在易中海对面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