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伸手握住关雎尔的手,掌心温暖。
“人生就是不断告别的过程。”
“但每一次告别,都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你要是想她们,我们可以常回来。”
“而且——从今天起,你的每一天,都将是我亲手为你写下的故事。”
关雎尔眼眶微热,轻轻靠在姜墨的肩上。
她知道,她即将踏入的,不只是一个奢华的别墅,更是一段崭新的人生。
而她,终于可以和姜墨,过上那“没羞没臊”却无比快乐的生活了。
车轮滚滚,驶向阳光洒满的前方。
欢乐颂的窗前,樊胜美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去的车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开始翻找租房app。
“新室友……最好是个安静、爱干净、不拖欠房租的女生。”
上班后,姜墨开始出手对付曲家,他要把曲筱绡的靠山撵个粉碎,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税务局的突击检查,像一场无声的风暴。
曲氏财务部全员被要求配合问询,账本被一箱箱搬走。
消防部门则以“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为由,勒令部分办公区域暂停使用。
其他部门也纷纷出动。
一时间,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员工们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开始悄悄投递简历。
更致命的,是资金链的断裂。
姜墨向几家曲家主要合作银行施压,一封封“风险提示函”悄然送达,银行以“信贷政策调整”为由,要求曲家提前归还部分贷款。
曲氏现金流本就紧张,这一击,几乎断了他们的命脉。
“董事长!银行那边说,如果三天内不还两个亿,就要冻结账户!”
财务经理冲进曲父的办公室,额上满是冷汗,声音颤抖。
曲父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脸色铁青,手中握着电话,指节发白。
他刚挂断第三个合作伙伴的电话——对方以“战略调整”为由,单方面终止了即将签约的项目。
他低吼一声,眼中布满血丝。
“是谁……是谁在背后动手?”
就在这时,秘书匆匆进来。
“董事长,澳门那边传来消息……大公子曲连杰在赌场输了近五千万,已经被扣在贵宾厅,对方要求家属立刻赎人。”
曲父猛地站起,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什么?!”
“这个孽障,都这个时候还去赌。”
随后,曲父便晕倒了。
“董事长!”
“董事长!”
“快通知董事长夫人,然后开车将董事长送去医院。”
姜墨得知曲父晕倒的这个消息时,正坐在一家安静的茶馆里,品着一盏陈年普洱。他轻轻吹了吹茶面,眼神微闪。
“办的不错,给我讲讲细节。”
对面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是姜墨在澳门的“联络人”。
“是。”
“我们安排了‘荷官’和‘赌客’,让他误以为手气正旺,结果越陷越深。”
“他签了高利贷协议,利息每天滚百分之五。”
“需不需要让他身上少些零件。”
“不用。”
“这次办的不错,到时我会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
“多谢老板。”
夜幕降临,街边的霓虹灯在冷风中闪烁,像是一双双疲惫的眼睛,注视着这座永不眠息的城市。
地铁2号线缓缓驶入站台,车门打开,人群如潮水般涌出又涌入。樊胜美夹在其中,像一片被风吹得无处可依的落叶,被推搡着挤进了车厢。
她一身职业套装,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有些磨损,裙摆上还沾着一点咖啡渍——那是下午开会时不小心打翻的。
连续加班一周,项目刚告一段落,可她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提不起一丝喜悦。
她靠在车厢连接处的扶杆旁,一只手紧紧抓着吊环,另一只手拎着包,肩颈酸痛得几乎要塌下去。
关雎尔搬走后,她在网上发布了招租信息,照片拍得精致。
来看房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最终都摇头走了。
有人嫌面积小,有人嫌贵。
樊胜美和邱莹莹现在勉强撑着房租,可下个季度的租金已经让她焦头烂额。
如果再找不到室友,她只能搬走,重新找一个更便宜、更偏远的房子。
可那样的话,通勤时间会变成两小时,她的加班时间会更长,她的生活,会更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苦役。
她在想是不是找一个还可以的人嫁了,这样的话就没有那么累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樊胜美沉沉的思绪。
屏幕亮起—— “吸血鬼的妈妈” 。
樊胜美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冰冷的石头砸中。
她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她知道,这通电话不会是问候,不会是关心,更不会是“女儿,你累不累?”
它只意味着一件事:要钱。
别人的父母都可以为子女遮风挡雨,而她的父母只会趴在她的身上吸血。
她有时候想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接通,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疲惫而机械。
“喂,妈。”
“樊胜美!”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接电话?”
“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电话都响了快一分钟了。”
樊母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剪破了她最后一丝平静。
“我刚在休息……地铁上人多,没听见。”
樊胜美低声解释,眼神空洞地望着对面车窗上自己的倒影——一张苍白、憔悴、眼底泛青的脸,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布满血丝,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休息?”
“你天天坐在办公室,吹着空调,有什么好累的?”
“我们当年在地里干农活,太阳晒得头顶冒烟,也没像你这样娇气!”
樊胜美闭上眼,胸口一阵闷痛,要不是周围人多,她真想吼回去。
“你们有把我当女儿吗?”
“我每个月把大部分的工资都转回去了,你们还嫌少!”
“我穿的裙子是打折的,吃的外卖是拼单的,我连一瓶像样的护肤品都舍不得买!”
可她没说。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在父母眼里,她不是女儿,只是一个提款机,是“女儿”这个身份附带的义务,是“哥哥”这个宝贝儿子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