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真是气急了。
这梁六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简直是把丧尽天良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不就是仗著有个能给他擦屁股的爹吗!
两条人命啊!
那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那对姐妹才多大她们本该有灿烂的人生,却被他残忍的摧毁。
死后,居然连个公道都討不回!
而梁永广那个狗东西,身为人父,不管教儿子,纵子行凶!
身为朝廷命官,不为民做主,反而滥用职权,包庇纵容,草菅人命!
这么大的事,就那么轻飘飘的揭过了,还让他下次小心点!
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这玩意,还能穿著官服站在朝堂之上
他配吗!
他梁家满门的荣华富贵,是用了多少无辜百姓的尸骨堆起来的!
盛昭死死盯著梁六那张噁心的脸,眼神冷冽。
此时,门口坐著的梁六好似是等得不耐烦了,招来个家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几人就看著门口那老者,笑得满脸猥琐。
对视一眼,撩开衣摆就要做不雅行为。
那老者也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招,气得脸都白了。
“老东西,敬酒不吃罚酒,今日,就让你尝尝小爷这罚酒滋味如何”
盛昭:
真罚酒啊
我靠!神经病啊!!!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渣
盛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想也没想,直接抽出身上隨身携带的匕首,卯足了劲,就朝著店门口掷去。
“嗖!”
<
一道寒光闪过。
匕首擦著那几个小弟的裤腰带飞过,钉入了他们身后的木门上。
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系统:【宿主厉害呀!就是准头还差一点!应该直接给他们削了!】
几个小弟嚇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的傢伙没有了,手忙脚乱的提上裤子,惊恐的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半大的小姑娘正站在不远处,双手叉腰看著他们。
梁六猛的站起来,脸色都青了,一脚踢开那把椅子。
“哪来的野丫头,敢坏小爷的好事”
盛昭下巴一样,语气比他还横。
“哪儿来的野狗,敢在你祖宗的地盘上隨地大小便有没有公德心怎么,你爹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光教你怎么当街撒尿了”
她目光扫过那几个已经提好裤子的小弟,冷笑一声。
“就你们这几分烂蒜,也好意思亮出来现眼是梁家穷的连镜子都买不起了,让你们对自己的尊容没点数吗”
几个小弟:
烂蒜
这死丫头居然说他们的是烂蒜!
梁六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给骂懵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盛昭。
在这南城,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
他指著盛昭的手指抖得像鸡爪,气得不行,“你!你敢骂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盛昭双手抱胸,嗤笑一声。
“我管你爹是骡子是马,反正没生出来什么好货!看你这副缺德样,你爹怕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梁六:!!!
啊啊啊!!!
他活这么大,在梁家是独苗苗,在城南是横著走的小霸王!
从小到大,爹娘宠著,姐姐们让著,街坊邻里抖躲著。
谁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今天居然被个黄毛丫头当街骂得狗血淋头,还是这种辱骂!
不仅骂了他,还骂了他爹!
梁六看著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百姓,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紫一会红。
若是不好好治治这死丫头,把她收拾服帖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城南这一片混
梁六气得浑身哆嗦,气疯了。
“给我抓住她!小爷我今天非要扒了她的皮,撕了她那张贱嘴!”
江叔看到这情形,立刻闪身挡在盛昭面前,浑身得肌肉抖绷紧了,神情凝重。
“小姐后退!”
杏儿也嚇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將自家小姐往后拉,张开手臂想护住她。
然而,盛昭却丝毫不慌,反而一手一个,將江叔和杏儿都拉到了自己身后。
甚至还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衣袖。
江叔和杏儿对视一眼,这才想起来,小姐身上是有那法宝的。
谁都伤不了她!
暗处。
沈少禹听见盛昭骂人的那些话,也有些震撼,嘴角都有点抽抽了。
“好厉害的嘴这也太毒了”
他实在是难以想像,一个朝廷命官,哪怕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骂起人来竟然这般,市井气息十足。
跟那些骂街的泼妇有什么区別
果然是庶女出身,缺乏教养,行事如此粗鄙不堪。
暗卫低声问道。
“主上,眼下正是英雄救美的好时机,属下看那小丫头要吃亏,咱们若出手,定能让她感激涕零,此乃拉近关係,获取信任的良机啊。”
沈少禹负手而立,目光紧锁在盛昭那小身板上,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不急。”
“她明知对方人多势眾,还敢如此挑衅,还將护卫和丫鬟护至身后,自己却迎上前去,脸上也不见半分惧色我猜他,必有倚仗!”
“呵,我倒是要看看,这位小盛大人是真有退敌之策,还是虚张声势,正好探探她的底牌。”
“若她真陷入险境,我们再出手相救,这恩情,岂不更重”
暗卫心中的佩服油然而生。
主子不愧是主子啊,想的就是周到!
“主上英明!待会等她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咱们再天神下凡,她必定对主上感恩戴德!”
沈少禹满意的頷首。
转头继续盯著盛昭那边的动静。
那群恶奴面目狰狞的冲向盛昭。
就在带头之人的手几乎要碰到盛昭衣角之际。
“嗡!”
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突然响起。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银色闪电掠过,快得只剩残影。
那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长痕,准確的擦过每一个扑向盛昭的家丁。
“啊!”
“我的手!”
“我的指头断了!”
“是谁!”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丁,手腕,手臂,或是大腿外侧,瞬间皮开肉绽。
那个朝盛昭伸手的人,更是直接断了两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