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疯狂选择在上林域引爆三枚核弹!”
“这一趟下来,上林域的普通人怕是彻底死完了,低阶界师大概率也活不了多少个。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在空想之城内,皇甫青自然也感觉到了那在上林域出现的核爆。
这样强烈的动静,想要不发现都很难,而即便这种情况出现了,他们也不能第一时间出手。
现在这个时间节点,没有几个半神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出手。
因为一旦出手就会造成各种特殊的后果。
战争到现在,只有等到战争结束之后才是半神战斗开始的时刻”。
如果他们主动掀起半神战斗,便落入了那些禁祸的下怀。
那些禁祸一直都期盼着人类半神之间的战斗,一旦他们主动掀起半神战斗,人类绝对得不到好处,得到好处的只有那些禁祸!
“画神君王的丧心病狂我早就知晓了,从他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杀死了其他沉睡者后。”
“他的野心便逐渐展露出来,他为了达到目的,愿意放弃人类的一切。”
“哪怕是人类,也只不过是他目的中的牺牲品而已。”
“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完全符合他的各种举动。如闻蛧 勉沸粤独”
“我愿意为那些人的死亡而承担罪孽,那些人的死都是因为我们未能第一时间占领上林域。”
“给他们建立一个墓碑,以此来哀悼他们的死亡。”
“至于剩下的战争继续,我们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让这场战斗的胜利天平彻底倒向我们。”
“另外准备好稿子,向人类联合城市的所有人类宣布他们所做的一切。”
“如果他们还想要将这场事件的舆论给导向我们,那可大错特错了。”
“毕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是谁,已经没有任何争论的必要”
空想君王的语气淡然,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但他其实不是料到了这一切,而是知道画神君王这个丧心病狂的人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做出这种事情来。
因为过于了解对方,所以做出这种事情,他并没有多少意外,只是对那些死去的人怀有哀悼之心。
空想君王在感知了一会儿后,便转身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皇甫青看着空想君王离开,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能够出手的话,你会做些什么?”
“我会做些什么?”空想君王忍不住笑了笑。
“我会拉着画神君王和最少三个禁祸同归于尽。
“我不会为了我的一己之私而与画神君王两败俱伤,甚至为了杀死他,我自己身受重伤。”
“如果我是个自私的人的话,我早就对他出手了,而不是等到现在都没有出手。”
“这并非不好理解的事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需要应对画神君王的话,我会拉着他和另外三个禁祸同归于尽。”
“算是我没有做到我职责的处罚,也是对一个背叛者的处罚。”
说完空想君王便直接消失在了皇甫青的面前。
皇甫青站在这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轻声嘟囔:
“以前的事情让它过去不好吗?非得要一直在意这种事情。”
“你可是空想君王啊!是人类的君王,一旦你离开了人类也会陷入更加不好的境地。”
她一直都知道空想君王为了做好自己死亡的准备。
不断的让空想庭院的其他成员继承自己的界途,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他死亡之后立马有一个八阶界师可以替代他的位置!
人类半神不能少。即便他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但其实也铺好了后路。
一旦他死亡,立马就会有其他的半神填补上他的位置。
这便是他一直都在做准备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半神的觉悟会比空想君王高。
比起人性稀少的战争君王以及一切都为自己的画神君王。
空想君王是人性最高,神性最少的一个半神。
其他的君王或许会为了防止人类的毁灭而做出各种事情。
但只有空想君王会为了人类的未来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诶希望世界真的有在变好吧,这场战争也将成为真正的分水岭。”
皇甫青忍不住感慨。
这场战争空想庭院势在必得,一旦取得了胜利。
人类当今的局面将会发生改变,但是在那之前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阻力——画神君王!
可偏偏他们知道画神君王是他们现在最大的阻力,但就是不能动手。
不能动手,那也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来减小画神君王的影响力。
空——
此时此刻的平原上,数百个三清道的成员正在修复出现破损的人间大阵!
而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前来阻止。
因为在他们的上方有着一个巨大的法阵存在。
这个法阵并非他们自己主动制作出来的法阵,而是千世言留在这里的。
一旦有人想要前来阻止这个修复仪式,那么将会有规则之罚直接降下!
之前便有一些灾兽和祸灵想要阻止他们做这种事情,只不过片刻间他们便被规则之罚撕成了粉末。
于是在那之后那些灾兽和祸灵宁愿在远处观看着这一切也不愿意出手。
如果是普通的攻击,他们或许会不计后果地不断向前冲。
但那是规则之罚,那是可以湮灭一切的规则之罚!
所以它们万万不能这样做,一旦这样做了,倒霉的就是它们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三清道才能好好地去修复破损的人间大阵。
而他们能够直接修复的原因也很简单,在他们之中还有着一个特殊的存在。
这个特殊的存在,身上背负着和人间大阵相关的东西,但他并非半神。
只是某位半神往他的身上封禁了这些东西,以此来防止人间大阵出现破损。
千世言站在远处,他的身边有着一个老者盘膝而坐。
“画神君王的丧心病狂有些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老者长叹一口气,似乎在为那些死去的人哀悼。
“没有办法,他是所有君王之中只在意自己的一个君王。”
千世言平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