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空想庭院的人也知道。
而这个事情便是起义军的青年领袖其实在夺权过后一个星期的战斗中被流弹击杀。
现在起义军的领袖虽然是顶着青年领袖的面貌,但实际上早就换了一个人。
并且不止换了一次。
要知道城市的人就算再怎么无能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所以起义军的领袖早就经过了无数次的刺杀,而在战斗和刺杀中,起义军的领袖已经死了六任。
没错,在短短三个半月内,起义军的领袖便死了六任。
而现在这第七任的领袖,依旧是披着最初面貌的人在继续领导着队伍。
或许早就有界师发现了其中的情况。
但他们并没有揭发,反而越来越多的界师默默地守护着这个秘密。
可以说这场起义的领袖是一个颇具人格魅力的人。
慕俞和樱染酌在旁观的过程中,亲眼看着那个起义军的领袖在废墟之中将自己的重担交给另一个人。
当时的青年领袖奄奄一息的说出最后地话:
“我知道我终究会死,但是这场斗争不能停止死”
“或许我们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但我们要让一些人看到我们改变的决心”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人愿意这样去做”
“我死了,起义军会陷入混乱之中所以,‘我’不能死。
“你要取代‘我’,称为‘我’,超过‘我’。”
“不要觉得自己不行,我也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我就是做到了”
“加油”
在说完这番话后,最初的青年领袖便死在了废墟之中。
而那个承载着重任的人,在迷茫之中接过了这个职责。
对方一开始也在疑惑自己能否做好这种事情,并且也因为一些事情而分心。
但最后他做的依旧很好,依旧和前一任起义军领袖一样。
只不过他最后也死了,死于城市的刺杀之中。
但他依靠界师给他临时保命,将自己的职责交给了下一个人。
而他在濒死的最后说出了最初青年领袖同样的话。
只不过在最后一句加上了自己的话:
“我是一个懦夫但是我都能做到而勇敢的人终会做得比我更好”
每一任起义军的领袖都是普通人,也没有界师去篡夺领袖之位。
想要篡夺的界师早早地被城卫队的人摁在了地上。
他们虽然都是不同的人,但因为是普通人,深知普通人受到的压迫有多大。
所以他们在经过短暂的迷茫之后。
在极短的时间内成长为了一个合格的领袖。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他们或许在战略指挥上并不算合格,或许在某些谋略上也不算合格。
但是他们最终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积极地听取其他人的建议。
最后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然后死于前方,将自己的命运托付给下一人。
一开始慕俞和樱染酌都一致认为这就是一个草台班子。
认为起义军到最后我肯定会失败。
不仅仅是他们这样想,那些背叛了城市的剩余的城卫队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们才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出手。
只不过在看着起义军不断地走向更好,内部逐渐凝聚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之后。
慕俞和樱染酌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但依旧没有插手帮忙。
他们就是两个旁观者,看着这场起义军内部不断发生变化。
看着这个原本由草台班子所组成的起义军,最后真正的变成了一群革命者。
在战火之中,他们有了友谊,有了责任,还有了各种其他的事情。
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责任,知道了自己在推翻了城市之后要面对什么困难。
从一开始起义军只是为了不要交那么多的税,以及为了温饱而已。
但是到最后随着他们的意识形态不断改变。
起义军的目的早就不是一开始那么简单。
内部的人也早就分为了两派,一派人依旧和以前一样,只不过在起义军成功之后离开了。
另一部分的人则是留在了起义军,准备向着更好的未来进发。
因为他们忽然间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如果他们不是加入了起义军,不是推翻了城市。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整个人类联合城市已经腐朽成了什么样子。
上层人吸着底层人的血,将底层人视为玩具,视为道具,视为器材。
一般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活路,他们最终的命运便是死亡。
而哪怕是死亡,上层人也会不断地剥削他们身上的最后价值。
而这种现状近乎持续了百年。
为什么人类联合城市始终不将那些已经研发好的通讯装置投放出去?
为什么人类联合城市始终都是让城市自己去掌握舆论?
正是因为如果让中央界也去散布消息,如果让通信装置散布到普通人手中,
那么这场革命,这场起义将会来得更早。
现在也仅仅只是一个城市而已,但是这个城市已经不再属于人类联合城市。
这是一场出乎意料的结果。
慕俞和樱染酌甚至都没有去做自己接下来的事情,只是静静地待在这个城市,看完了这场起义。
看着这场起义从一开始的戏剧变成了后面的现实。
两人的感受如何?
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受,只是感慨这个世界上终究是有着这样一群人,可以为着普通人而做出各种事情。
空想庭院的人,终究不会只是少数。
类似他们的人将会不断地出现。
在看完这场地级城市内部的斗争之后。
慕俞和樱染酌在那六个死去的领袖墓碑面前停留了一会儿。
樱染酌牵着慕俞的手。
慕俞脸色带着淡淡地微笑:“其实说实话,有地时候我挺羡慕他们的。”
“死在了最美好的时间,也死在了最美好的事情之前。”
“对于他们来说,未来已经可见,他们只停留在了过去而已。”
沙——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相貌普通的女子捧着一束花来到了这里。
她看到了站在墓碑前的慕俞和樱染酌,眼神有点疑惑。
慕俞和樱染酌冲着她微微一笑,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
女子不解,但她并没有在意,她默默地来到了墓碑前,将花放在地上。
呼——
清风吹拂,吹乱了女子的发丝。
“我这算成功了吗?”
没人回答,但是那不被清风吹走的花瓣已经给出了答案。
砰——
狙击手被抓住了,墓碑多了一个。
起义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