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漫天的玫红火焰照亮了整座城市。
下方那仿佛要分割天地的攻击,却在玫红火焰面前化作了虚无!
远处,一个灰败的领域展开,似乎要以此来抵消那漫天的玫红火焰!
可最后的结果便是在那漫天的玫红火焰下,破败的领域随即被点燃,整个人也化作一只被点燃的飞蛾朝着下方坠去!
“嗯他们两个人的实力会不会太强了点,就这样的实力看来”
“我感觉我们派他们二人去战斗是一个十分错误的选择。”
一个主将看着远处两人战斗的身影,忍不住说道。
一旁的另一个主将则是双手环抱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他大概率是对的,毕竟对于守城的人来说。
慕俞和樱染酌的出手是致命的打击。
因为他们两个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在一瞬间锁定所有守城的人,然后致其死亡。
慕俞和樱染酌的能力都很变态,基本上都能够在一瞬间将一个人的生死给逆转。
这就导致了只要是慕俞和樱染酌出手,那么基本上就没有多少人投降,因为大部分都已经被两人给杀了。
他们也不是没有说过慕俞和樱染酌少杀点人,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劝说意义不大。
因为在他们看来,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将这些人全部杀死。
不过他们还是会尽可能地减少杀人的数量。
毕竟就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如果一直杀下去,没准就会出现其他的意外。
所以他们是尽可能地减少派出慕俞和樱染酌出手的次数。
不过对于现在的慕俞和樱染酌来说,他们这样的出手其实已经是有所保留。
但凡不是收手的话,他们其实可以在一瞬间灭杀一座城市内的所有生命。
高阶界师基本上都能做到,但是他们的速度不会有慕俞和樱染酌快。
轰隆——
伴随着最后一道玫红火焰落在城市之中。
从始至终并没有燃起漫天的火焰,也没有听到惨叫的声音,只有于夜空下的莫名其妙的沉静。
慕俞和樱染酌看到战斗结束,便缓缓地飞回了阵地之中。
千世狂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但大概率也是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情况如何?”
一名书委上前询问慕俞和樱染酌城市内的情况。
毕竟动手的是他们二人。
“一半以上的守城界师死了,至于守城的那些普通人,我只摧毁了他们的武器,并没有杀死他们。”
“我们要去休息了,接下来如果还有战斗的话,请告诉我们。”
慕俞简单地说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樱染酌则是顺手从一人手中端过了一个小蛋糕。
这不是特殊待遇,而是慕俞特意要人做的。
反正在空想庭院里面做这种事情很简单,所以也不会有人多说些什么。
一众空想庭院的成员看着慕俞和樱染酌离去的背影,盯着看了许久。
“好平易近人。”
一个普通的白庭成员说道。
而这话一出,附近有不少人都看向了这个成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这个白庭成员忍不住询问:
“怎么了?我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大的去了。”
一个资历看起来比较老的红庭成员来到这个白庭成员的身边,用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笑呵呵地开口。
“你可是要知道,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而且并不是我们空想庭院的人,只是和我们空想庭院有联系而已。”
“而且不妨告诉一下你他们刚刚那一下最少也杀了上千人。”
“而之前他们若不加区分地杀,大概率是会杀个几万人。”
“可不要觉得他们平易近人,他们只是不想搭理你而已。”
白庭成员一脸疑惑:“杀这么多?难道不会有人有意见吗?”
“意见?”红庭成员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开口:
“他们能来帮我们战斗就已经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了,还能有什么意见?”
“就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他们不是站在空想庭院这一边的话,我们战斗别说顺利了,就连推进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他们本来就是特殊的存在,所做所行皆随心。”
“你祈祷下次他们不在这里引发一些特殊的事情便不错了。”
“可不要觉得他们是平易近人的人,也不要想着去接触他们。”
“当然在不同人的眼中会有不同的看法,至少在我看来,少接触他们是一件比较好的事情。”
“安卡。”此时另一个红庭成员走上前拍了拍这人的肩膀:“少说点话。”
但这个红庭成员却是呵呵一笑,拍着这个白庭成员的肩膀开口:
“别在意,其实无论情况如何,都不要想太多。我们所作所为所行的一切”
“都是为了人类,为了人类有更好的未来,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我只是稍微提醒一下你,有的人的确不是能接触的存在。”
说着这个红庭成员便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一部分刚加入的人深入思考着这个问题。
只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个问题有点过于深奥,也难以理解。
所以他们并没有办法完全理解这些经历了很多事的老成员的想法。
毕竟这些老成员可是亲眼看着两人成长到何种地步。
他们可是经历过不少由他们二人引起的灾难。
虽然对于慕俞和樱染酌二人的看法较好,但更多的还是希望他们少出手。
“呀啊?”(慕俞,我们在其他人的眼中好像是个很不好的形象呢?)
樱染酌看向了身旁的慕俞,有些好奇地开口。
慕俞呵呵一笑,抬起手揉了揉樱染酌的脑袋:
“无所谓,反正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早已习惯了,不是吗?我们能有什么好风评?”
“再说了,他们会有这样的说法,也是正常的事情。”
“毕竟我们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
“不用过多在意,我们做着自己的事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