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俞在知道死者剧院其实是利用一个单独的世界作为基地,以此来躲避他人发现的时候。
便将死者剧院的神秘程度提升到了比空想庭院还要高的层次。
因为对于慕俞他们,乃至其他人来说,空想庭院的基地所在地依然是未知的,虽然空想庭院已经展现在世人面前。
而其他两个邪恶组织的基地所在地其实很好猜到。
只有死者剧院,当慕俞得知他们拥有一个完全不同于现世的世界作为基地后。
他便觉得这个组织有点神秘。
其他的组织不是以禁地为自己的基地就是随便找了一个城市遗址为自己的基地。
只有死者剧院以一个世界为基地,那还是一个完全不同于现世、没有经历过大灾变的世界。
而慕俞对此不是一般的好奇。
卡卡安在看到慕俞并听到他的问话后,便低下了头:
“耗时许久才完成主人交给我的任务,我万分抱歉!”
慕俞轻轻摇头,语气淡然:
“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我想要知道你们基地的情况,以及那个世界的情况。”
“只要你能够清楚地告诉我这些东西,那么你花费多少时间我都不会在意。”
卡卡安点头,紧接着立马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慕俞。
其实他现在所说的一切有关那个世界的信息,和当初慕俞所读取到的记忆差不多。
因为那个世界本身没有什么超凡力量,所以就算有什么特殊的信息也不会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唯独让慕俞感兴趣的便是死者剧院基地的情况。
因为死者剧院的基地建立在其他的世界,而那个世界本身没有超凡力量,所以规则并不允许他们使用超凡力量。
因为那里的生活平静祥和,所以很多死者剧院的成员都喜欢待在那里。
只不过因为死者剧院的成员和那里面的人没有共通性,哪怕是做了一些特殊的事情,无法孕育后代。
这算是唯一的不足,但也依旧无法阻止死者剧院的成员们喜欢长时间逗留在那个世界。
而死者剧院的首领则是唯一一个可以使用超凡力量的人。
死者剧院的领袖一般身处一个巨大的房间之中。
具体样貌并没有人知晓,卡卡安也说道。
自己虽然见过对方数次,但是每一次离开特定的地方之后,便会遗忘掉对方的相貌。
一开始卡卡安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直到被慕俞转化为灾难奴隶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而在将许多事情都告诉慕俞和樱染酌后,卡卡安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有一句话要告诉慕俞。
只是在想到这句话本该说出来时,他陷入了沉默之中。
“怎么了?”慕俞看着卡卡安忽然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询问。
卡卡安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轻声开口:
“主人……刚刚我的记忆解除了封存。”
“我想起了死者剧院的领袖,要我转告你一件事情……”
慕俞在听到这话后沉默了许久。
记忆封存……
这就代表着卡卡安的身份早就被那个死者剧院的领袖给发现了。
不仅如此,对方的能力还比较特殊,可以让一个七阶界师在其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封存他的记忆。
以此看来,死者剧院的领袖对于很多事情都掌握在手中,不仅仅只是待在那个世界的基地之中。
“能够直接封存你的记忆吗?这倒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慕俞轻声开口,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件意料之外的事。
如果卡卡安的记忆没有得到封存,那么卡卡安所说的话便是那个世界的全部。
但卡卡安的记忆曾被封存,这是在他成为灾难奴隶后依然存在的事实。
这就代表着对方不仅仅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卡卡安是他的灾难奴隶,并且这一次放回来也是他的授意。
这倒是一件比较稀奇的事情。
如果是之前的慕俞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会选择第一时间停止探索,并在之后有实力了再继续探究。
可是现在慕俞不会选择等待那么长的时间。
因为现在的他完全有实力面对这种事情。
对方可以封存卡卡安的记忆,慕俞同样可以封存记忆。
“你的那位首领封存了你的一部分记忆,这说明对方早就知道了你会将那里所发生的一切告诉我。”
“但是封存记忆,自然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候为了在关键时候让你把一些事情告诉我。”
“说吧,那位首领要你转告给我些什么话?”
慕俞一下子便猜测到了那位首领是有些话想要告诉自己。
至于是什么话,慕俞并不知晓。
所以他等着卡卡安将那番话说出来,他也做好了准备。
卡卡安在沉默了一会后缓缓开口:“他说:‘您的神格正在等着您’。”
这番话的含义卡卡安其实并不知晓,虽然他知道神格的存在,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位首领要对慕俞说这番话。
慕俞在听到这番话后直接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后樱染酌也感觉到了慕俞的不对,直直地盯着慕俞。
许久卡卡安忽然间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涌出。
他猛地抬头看向了慕俞,便发现慕俞的身上有着缠绕着点点紫色丝线。
这些紫色的丝线带给卡卡安的感觉是可以在顷刻间将他覆灭!
这一番举动吓得卡卡安立马低下了头,其他人也同样是如此。
过了一会慕俞忽然间轻笑一声:
“嗯……原来是这样啊,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我原本以为第一个出手的人会是另一个。”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他’。”
“有的时候我不得不感慨,我忘记的东西还真是多。”
“好了,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事情便是前去【空穴之森】与另一批人汇合。”
“汇合之后等待我的命令,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一步都不要踏出森林。”
“记住是一步都不要踏出,但凡踏出了一步,你们必死无疑。”
说着慕俞便带着樱染酌转身离去,虽然慕俞的情绪比较正常,但是他们都感觉到了慕俞正在按捺着自己那难以理解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