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喜滋滋的同马武妮得瑟:“媳妇,心胸要敞亮一些。要懂得放开心胸,欣赏你男人是个招人男子的事实。”
还要说,让马武妮珍惜吧,就让马武妮给打断了。
马武妮气笑了:“我倒也不小气,可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这么大方的。你把嘴巴给我闭上,是不是一个嫌弃不够,还要再招惹一个?”
说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开始看向四周,寻找趁手工具了。收拾钱进这小子。
钱进还是知道适可而止的,真把马武妮惹急了,倒霉的还是他:“我从头到尾只想招惹你一个。真的。”
马武妮扫一眼钱进,这话也就是能听听,真信那就是二百五。
马武妮:“你我还是放心的,毕竟,呵呵,我管不了你,还有人能管的了你。”
钱进跟着点头,老丈人的话,他还是听的,媳妇这么想就对了:“咱爸的话,我最听了。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咱们的感情,媳妇,你要相信咱们的感情。老丈人这个后盾,那都是辅助作用。”
马武妮说的还真不是马继业,毕竟真要是两口子闹掰了,媳妇都不要了,还能对老丈人言听计从?
马武妮说的是受保护的婚姻。算了,钱进既然这样说了,马武妮也不辩驳,权当是钱进以为的吧。
两口子到影院里面找座位,倒是没再遇到什么好看的姑娘小伙子的。
看电影的时候,钱进私下里面拉着马武妮的手,让马武妮非常烦恼,瓜子算是白买了。怎么嗑。
钱进不以为然,穿便服出来的好处,那是真的领略到了。能随便牵媳妇的手。
就听马武妮侧头,小声的同钱进说话:“刚才的事情……”
钱进身心都在同马武妮约会看电影上:“刚才什么事情?”
马武妮黑脸,你这就当没这回事了?觉得她马武妮这么好哄的吗?
钱进抿嘴笑,小声嘀咕:“这些年,在你面前,我都是自卑的。”这个就是有感而发。
马武妮挑眉,啥时候开始玩说瞎话了。钱进,自卑,这两个词就联系不上。
钱进:“真的,别人都说我这人不错,可到底哪不错了,一项项的我同你比,就发现没有一处能比你强。在你面前,我真的觉得自卑,武妮,我仰望你好久了。”
马武妮:“也不用太谦虚,尽管吧,可能是差了点。不过你要知道,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你这样不错了。”
马武妮觉得吧,她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哄。应该再坚持一会的。
钱进咧嘴笑,媳妇这算是捧好了吗?钱进:“嗯,我听媳妇的,不过今天我就发现,我还是有一项比你强点的。”
马武妮扭头,哪一项?有吗,她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钱进:“心胸这一项,我到底是爷们,肚里能撑船的。”说着人家还骄傲上了。
马武妮那一脸的质疑:“你,心胸?肚里还能撑船,你自己信不信呀?”
去问问认识钱进的人,谁能承认钱进有心胸这一说。林茂特意提醒过马武妮,钱进这小子记仇的很。
钱进:“怎么不信了?你看看你,一个女人而已,你那心眼。不依不饶的。”
说这话的时候,钱进的心态,那是骄傲的,毕竟媳妇为了他吃醋了。这是钱进的追求。可以回大队得瑟的资本。
马武妮深吸口气:“得瑟上了。”真的听出来钱进嘴里拿分得瑟了。
钱进:“哼。”不想承认的,可就是有点压抑不住。你说这慧眼识金镶玉的女人怎么就那么少呢。让马武妮多点危机感,知道他这个男人的抢手,多好。
马武妮不同他掰扯用不着的,只是询问:“请指教,您这心胸宽在?”
钱进咳咳两下,才超然的开口:“就是一个搭讪的女人,我还没说什么呢。当然了,媳妇你吃醋,我是真的非常高兴的。说明你马武妮心里有我。”
马武妮:“重点。”
钱进:“重点是,我看到你送人东西,我都忍住了没哼。”他这心胸,自己都觉得太宽了。心里老委屈了。
马武妮什么时候送过谁东西了,扫一眼钱进,求解。说个明白才好。
钱进那边憋了许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咱们不说,我是有心胸的男人。”
那就是最近,钱程的事情,相信钱进肯定是不会拿出来说的,马武妮想了一下,真没有:“还请赐教。”
钱进:“那个火车上,那个挺好看的小伙子。你别说你不认识。”说完眼神灼灼的看着马武妮。
眼里都是我等着你解释呢,最好说清楚。不然这事没完。这就是钱进的心胸,撑死了,就是能憋的久点。
马武妮了然了,这等着她呢,憋的够久的:“那个小伙子呀。”
钱进腰板都直了,忘记这里是电影院了:“你还真走心了,还记得呢。”
身边的人对着钱进:“嘘,小声点。”好吧,这是公共场合。
两口子歉意的对着周边道歉,然后黑暗中对视一眼。
马武妮这时候,就那捏住钱进了:“别急,你是有心胸的男人。”
钱进磨牙,他这时候承认自己心胸有,但不多还来得及吗:“马武妮。”
马武妮:“看电影呢,公共场合,别闹。”
看什么看,还看什么看,钱进那是拽着马武妮一块出来的。这事不说清楚,还看的下去电影吗。
但凡不是马武妮配合,两口子在电影院里面也得拉扯一阵子呢。
马武妮悻悻然的跟着钱进身后出来:“你这心胸如何且不说,你这忍功倒是了得。”
钱进还是知道讲究策略的,这个媳妇是自己追求来的吗:“咱们是两口子,有些事情就得说清楚,刚才你不好受吧,我就怕你伤心,你看我表现如何。”
马武妮:“就那样吧。”
钱进:“我第一时间就说了我有媳妇。我对婚姻,对你,那都是实打实的,我有已婚男人的自觉。”
马武妮:“你要是不出来得瑟能有这事?”从根上找问题好不好。再说了,她难道没有已婚女人的自觉吗?她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