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能滚吗,多体贴的男人,红糖,卫生纸都给媳妇送到手边了。体贴那是肉眼能看到的。
马武妮懒得搭理他。每个月这几天,心情都不太美妙。
钱进那边后悔瞎避孕的事情,早知道有个孩子不是这么容易,他干嘛妄做小人,随缘多好。
弄得媳妇前阵子看他都不顺眼,当然了,现在也不顺眼,毕竟还没怀上孩子吗?
马武妮不用想都知道钱进在想什么,吃过早饭两人该干嘛干嘛。这点吐槽不耽误生活。
钱进那边还嚷嚷呢:“你别瞎逞能,家里的活等我回来做。别碰凉水。”
马武妮快速走人了。就不能同钱进掰扯,反正他是个不怕丢人的。而她马五妮,好歹还要脸。来例假而已。
政委家嫂子今天去城里,就看着钱营长操心的看着马武妮的方向。那背影,看的政委家嫂子心酸,你说人家钱营长得多稀罕媳妇呀。
可惜小马有点不解风情,怎么都不知道回头挥挥手呢。
嫂子忍不住就笑:“钱营长,你媳妇去上班,都是动笔的事情。真不用你这么担心。”
钱进抓抓毛刺一样的头发:“嫂子,我这就是瞎操心,让嫂子笑话了。也是马武妮不省心,总是让人操心,我岳父来信的时候,就让我看好了这人。”
政委家嫂子听的吸口冷气,可真是显摆你们两口子感情好了:“钱营长,这锅你也不用让你岳父背,真的,嫂子真知道你们夫妻相处如何,钱营长你心疼媳妇那是在大院排头号的。”
钱进脸皮厚,也有点扛不住了:“嫂子,要迟到了。”说完就跑了。
换来政委家嫂子一阵的笑。还有钱营长扛不住的时候呢,可真不容易。
然后说了一句:“对了,钱营长,你家是不是有事呀,最近你家里来信好像很多。”
钱进停下脚步:“武妮那边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嫂子应该没什么事。”
政委媳妇:“好象是你家里人,钱营长你兄弟是上大学的吧。”因为信都是,大学那边的地址。
钱进就:“啊,”了一声,然后:“是他工作的事情,要商量商量。”
跟着:“谢谢嫂子。我不会让五妮一个人操心的。”然后钱进的脸色就没有好了过。钱程,哈。
政委家嫂子心说,怎么瞧着钱营长的脚步有些重。可看着面上挺高兴的。是她的错觉吗。
错觉肯定没有,钱进那是高兴了撒欢要训练,不高兴了倔驴一样要训练,这不是昨天才折腾完,今天又继续折腾,张营长看着钱进,脸色都黑了,谁能天天陪着折腾,说自己年岁大了,真奉陪不了。
这要是再摔下去,那就散架了。这小子正当年,还有一身的好功夫。他这不是送菜的吗。
还是赵营长瞧着张营长龇牙咧嘴的,脱了外套下场给张营长解围:“我来同钱营长过两下。”
昨天钱进还是闹腾的打,今天那就是闷不吭声的下手,憋着一股子劲儿一样。
赵营长擦擦嘴角:“钱营长这鱼吃出来火气了。”他也不是一点火气没有的,两人的擂台有点白热化。
钱进被踹了一脚,闷吭一声,继续埋头出拳:“你就当是好了。”
至少赵营长知道,这就是钱营长真的想锻炼,无关个人恩怨。不过这小子真能打。
钱进那也是真的发力了。把赵营长当钱程一顿老拳,一拳接一拳,酣畅淋漓。
比打钱程痛快多了,毕竟钱程不如赵营长抗揍,这块他们是专业的。
赵营长也名不虚传,拳头够硬的。腿脚够利索。看的张营长都往后退,心说以后再也不同这两牲口过招了。
边上一群的人围着叫好。
钱进回家的时候,身上带色了。败犬德行,胜也是险胜。
马武妮看着钱进的德行皱眉,好歹没吭声,再听到钱进洗脸的时候吸冷气,马武妮耷拉着脸色开口了,挑眉过去:“谁呀。”意思谁动的手。
钱进:“什么谁”装作无事发生。被人给打成这样,他也知道,不是多露脸的事情。让媳妇知道了,更丢人。
马武妮心说,真难得,还知道磕碜,藏着掖着了:“谁把你给伤了。”
钱进难得心虚那么一下:“就是训练。”扫一眼马武妮,自己躲屋里去了。
马武妮轻哼,这事不说,她早晚也会知道的:“我问你谁。”
钱进:“咳咳,真没事。咳咳,不告诉你,不然我多没面子。”
马武妮翻白眼,难道你不说就有面子了。钱进瞧着马武妮进来,扭头跑出去了,躲到底呗?
马武妮:“你就是说了,我也不能去找人单挑。”所以到底是谁,比钱进拳头不差。
钱进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不过嘴角怪疼的:“我媳妇通情达理,肯定不能做那样的事情。”
这话说完之后,钱进同马武妮一块沉默了。
没办法,都有黑历史。这事上,两人都不算是清白。
小时候,钱进比马武妮大,可本事,真不如马武妮,可偏偏钱进这人欠的很,跟着马继业学功夫,出去找猫逗狗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该惹不该惹。
挑了比自己年岁大的,被揍的灰头土脸回家,没少拉着马武妮去帮他找场子。
不然钱进对马武妮哪来这么深沉的爱。这都是过去的战斗友情。
马武妮对钱进哪来的嫌弃,真的都是钱进找猫逗狗留下的坏印象。
所以这个话题出来之后,两口子都沉默了。钱进不想提过去的黑历史,丢面。
马武妮更不想提,也没觉得多露脸。这男人算是糟在自己手里的。
钱进:“那个,你还吃鱼吗”
马武妮瞧瞧钱进一身的狼狈:“今天我做。”马武妮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让半残的人给她做饭不合适。
钱进:“那怎么行,你少跟我抢。”说完就出去做饭了。这点人家一直都坚持的不错。
之前还特意给马武妮冲了一杯红糖水。贤惠的不要不要的。
马武妮心说,就这样的男人,回头真帮着找场子那也不是不行。
所以马武妮隔着窗子询问那边切鱼片的钱进:“到底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