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姐聊了一会儿她“喜欢”的话题后,结束了聊天。
我又给阿强发了一条消息,将沈杰的异常举动讲了一遍,再次提醒阿强晚上8点,一定要将余瑶安全的送到出租房门口,光是阿闲的人守着,我还是不太放心。
消息发过去后,阿强并没有回消息,想来应该是睡了。
做完这些后,我将手机放回床头柜,搂了搂身上的小雪,准备眯一会儿就返回和平饭店。
下意识摩挲着小雪细腻的肌肤,闭上了双眼。
兴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怀里的小雪呢喃了一声,随即扭了扭身躯。
一片滑嫩温软的触感传来,我突然发现自己睡不着了,王曦悦这条深夜发来的消息,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虽然自己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但还是担心余瑶的安危,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睡觉。
思来想去,我再次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进微信,给方哥发了一条消息。
我让方哥这两天先将直营店装修的事放一放,他先回去守着二车手铺子,然后调阿强回网吧守着,相当于白天都一直守着余瑶,晚上阿强就和思思回楼上去住。最早余瑶来县城给她租的房子,后来留给思思和萍子住了,就在我的出租房楼上。)
这样一来,更加保险,有什么事,阿强也能第一时间赶到。
原本来上海之前,是想让余瑶这三天干脆别去网吧上班,就在家里好好待着,结果这丫头没同意。
自己与沈杰的事,我不敢告诉余瑶,怕她担心,只是告诉这丫头自己去上海不放心她的安全,让阿强每天晚上等她下班,送她回去。
好在余瑶也没多想,以为我只是正常的关心她。
给方哥发完消息后,我索性将小雪从自己身上轻轻放回床铺上,起身穿好了衣服。
苏安那边还是得回去,不然这丫头醒了,没看见自己,到时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看着依旧在熟睡的小雪,我将她的包打开,翻找出了银行卡,对着她的卡号,分两笔总共转了60万过去。(我的卡手机银行单笔限额只有50万)
给小刀转了4万,小雪60万,自己余额还剩下:1,130,000(之前余额:1,770,000)
接着拿起小雪的手机,好在她的解锁密码没改,解锁后,两笔总共60万到账的短信已经收到。
我将她的新号码存上,微信加上后,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宝贝,我先回酒店了,一大早就得去品牌方考察学习,晚上晚点过来请你和璐璐去吃大餐,你们想吃什么可以先商量好。我给你转了60万,你把璐璐的10万还了,剩下的50万给你爷爷和奶奶看病,假如不够,再跟我说,你就在上海好好给你爷爷奶奶治病,别再想着怎么去挣钱了,我现在有钱不多说了,有什么事,晚上聊。”
消息发送后,看着小雪的睡容,她眉眼间隐隐的忧愁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舒缓与恬静,以及嘴角浅浅的笑意。
我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悄声退出了房间。
凌晨的上海,冷风呼啸,但随处可见的霓虹灯光,昭示着这是一座不夜城。
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走在街道上,点了一支香烟,冷风让我的大脑变得异常清晰。
一个针对沈杰的计划在心里逐渐成型,我不允许身边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王曦悦的报信,让我更加坚定了心里的计划。
沈杰与不明身份的人见面交谈,不管他是否是针对自己,我已经在心里给他打上了“必除”标签。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红姐的提议倒是提醒了我,与其整日提心吊胆,不去彻底解决隐患。
只是这个“彻底”,可以换一种“正当”的方式,而不是红姐提议的那么直白粗暴的教训。
那样做虽然简单,但只是治标不治本,后患无穷。
大致确定好计划后,我将手里香烟抽完,打了一辆的士直奔和平饭店。
当车子靠近外滩时,引擎的轰鸣哪怕隔着车窗,都显得震耳欲聋。
上海凌晨的道路上,空旷了许多,布加迪、法拉利、兰博基尼、帕加尼
各种我认识或不认识的超级跑车,不时在道路上呼啸而过。
这些在白天很难看到的超跑,就跟扎堆出游似的,穿梭在上海的深夜街头。
偶尔能看到各种豪华跑车停在高档场所外,几乎都是一些穿着光鲜亮丽的男子从驾驶位走出,副驾驶下来的往往都是打扮花枝招展的美女,充分释义了什么叫香车美女。
我在这一刻才深刻到,什么叫夜上海,什么叫十里洋场,什么叫纸醉金迷。
自己身上的一百多万跟这些有钱人比,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不知不觉间,的士停在了和平饭店大门口,我也收回了羡慕的思绪。
与此同时,心里暗自定下了一个目标,总有一天,自己也要成为那样的有钱人,开着超级跑车,无忧无虑的载着喜欢的人,奔驰在城市的深夜里,过上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
一路回到英国套房门外,我深吸了口气,从兜里摸出金色房卡,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光线很明亮,哪怕没开灯,落地窗外炫目的灯光也将室内照得梦幻迷离,几乎纤毫毕现。
从小雪简陋的出租房,回到这奢华的套房,让我有种梦幻的割裂感。
仿佛人间与天宫的巨大反差,让我一时陷入了失神,分不清这是虚幻还是现实。
就在我愣神时,一声“咔嚓”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顾白薇穿着一身淡紫色丝质长裙睡衣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她看见呆愣在门口的我,表情先是一惊,随即蹙着眉头向我走近。
“你这是刚从外边回来?”
我在她若隐若现的胸口上扫了一眼,点头道:“嗯。”
顾白薇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她冷声问道:“这都凌晨三点过了,你跑外边干嘛去了?”
她这不太客气的话,让我心里不爽起来,一个小助理还管起自己来了,原本想随便扯个谎搪塞过去,可她这态度!
我没好气道:“我去干嘛了,有必要跟你汇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