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开心呢!”
低头闻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我好笑道:“那你刚刚还哭了。
苏安伏在我胸口,扭了扭腰,声音带着羞涩:“那那是人家太高兴了,不是真的哭,你你笨死了!”
我当然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刚刚都叫得那么大声了,以前最多就是“嘤嘤嘤”。
主要是自己今晚真的有些醉了,加上心情郁闷,就没那么怜香惜玉,稍微粗暴了些。
好在苏安跟自己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能勉强承受。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撑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香烟点了一支。
随着尼古丁的吸入,疲惫好似都随着吐出的烟雾缓缓消散。
苏安像是只小猫般蜷缩在我怀里,仰头眼神迷蒙的望着我吐出的烟雾:“老公~抽烟对身体不好噢~”
我愣了愣,调侃道:“我身体好不好,你还不清楚吗?”
“我清楚吗?”苏安水润而懵懂的眼神看向我,随即才反应过来,嗔怪的白了我一眼:“你知道人家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啦!”
“我知道对身体好,可戒不了啊!”将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捋开,我笑道:“就抽这一支,等我抽完就去洗澡,这一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嗯,等你抽完抱我去,人家没劲了。”苏安羞涩的闭上眼,重新俯在我胸口,侧耳倾听着我的心跳声。
手里的香烟缓缓抽完,我没再耽搁,一把将苏安抱起,走向了浴室
翌日。
我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爬起身,拉开了房门。
“啊”
刺耳的尖叫,仿佛带着声波冲击一般,我被彻底惊醒!
雪梅姐瞪大了双眼,正站在门口,满脸震惊的看着我。
她双手捂着嘴,刺破耳膜的尖叫正从她嘴里发出。
瞪大的双眼,视线正看向我身下。
我下意识低头,瞬间大脑宕机,头皮发麻!
还不等我赶忙捂住关键部位,雪梅姐已经惊叫着一把将我推开,转身落荒而逃。
我向后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
我暗骂一了声,无语地转过身,正好看见已经惊醒的苏安。
“怎么啦?”苏安睁着迷糊的双眼,懵圈地看着我。
“没事,吓到雪姨了。”我嘀咕着走向床边,穿起了衣服。
苏安还想说什么,看向我一丝不挂的身躯,随即视线飘忽,红着脸忍不住啐了一口。
早上七点,我们准时出了温泉酒店,上了车。
今天是红姐开的车,雪梅姐脸色不好看的让我坐在了副驾驶,她和苏安坐了后排。
一路上,车内气氛很压抑,能清晰的感受到雪梅姐冰冷的气场,就连红姐都乖乖抿着嘴,专注的开着车。
我坐在副驾驶,都不敢回头去看一眼,与此同时,心里很是郁闷。
早上这事,自己又不是故意的,一大早一直在那敲门,谁知道是她呀!
当时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哪能想到自己没穿衣服啊,能起床给她开门都不错了。
但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都起床给她开门了,还不穿衣服。
雪梅姐确实有理由认为,自己是故意在耍流氓。
当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暗自叹了口气,闭上眼,靠着座椅进入了假寐状态。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自己在她心里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直到车子开进县城,我才重新睁开眼。
“红姐,先送我去医院。”
一直在专心开车的红姐,转头好笑地瞥了我一眼,抿着嘴,点了点头。
“许愿,你要去医院吗?”
后排苏安惊讶的声音传来。
我顺势回头看向坐在后排的苏安,解释道:“我得先去医院看看余瑶,要不了多久,你先去考场练车吧,我一会儿到。”
后排苏安乖巧地坐在真皮座椅上,正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旁边的雪梅姐则是抱着胳膊,转头看着车窗,似乎在欣赏沿途的风景。
阳光透过车窗洒落在她的侧脸上,带着清冷的光辉。
“可我不想一个人去练车呀,要不我回家等你,你到时过来接我,好不好?”
苏安撒着娇,手却拉着雪梅姐的手腕,轻轻摇晃着。
也就在这时,雪梅姐缓缓叹了口气,不再欣赏风景了,她转过头看向我,开口道:“许愿,你去医院完事之后,过来接苏安吧。”
苏安在一旁,偷偷冲我眨着眼,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是在帮我和雪梅姐缓和气氛。
赞赏地看了苏安一眼,我视线转向雪梅姐,点头笑道:“没问题,我就去医院看看余瑶,耽搁不了多久的。”
雪梅姐面对我的笑脸,终于是忍不住白了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白眼多多少少带着一点嗔怪,她原本冰冷的气场,好似融化的冰雪,终于回暖。
车子停在人民医院外时,还不到早上8点。
我跟苏安三女道别后,快步走进了医院,赶到余瑶的病房外时,深吸了两口气,才推开了房门。
病床上,余瑶还在熟睡中,梅姨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机,她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向我,顿时惊喜地开口道:“许愿,你终于回来了,真是担心死阿姨了。”
我赶忙走到床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梅姨,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唉只要你没事就好,阿姨和你妈老了,真经不起你们折腾了,先是小瑶出事,接着又是你出事!”
梅姨拉着我坐下,转头看向余瑶,轻声呢喃着:“只有你和小瑶好好的,阿姨和你妈才能安心呀!”
余瑶是因为我才出事的,梅姨从始至终都没有责怪过我一句。
我情愿她能像母亲一样扇我一耳光,或是责骂我一两句。
毕竟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捅了一刀,她心里比任何人都心痛担忧。
然而却一句重话都没有冲我说过,这反而让我心里更加愧疚不安。
“梅姨,您放心,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瑶的。”
梅姨点了点头,抬手抹了抹眼角:“阿姨知道,也相信你。”
她说着,抬头看向我,眼神温柔而慈爱:“你妈打你一耳光,疼吧!阿姨没怪过你,你也别怪你妈,她也是心疼小瑶,着急才这样的。”
梅姨的话让我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水,重重点了点头:“我知道,没怪过她。”
就在我和梅姨说话时,病床上的余瑶缓缓睁开了眼。
她眼神先是迷糊,随即渐渐清明,看向我和梅姨,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妈,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