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如何了?”
魔族少主眼神戏谑,“你是想问你那小情人儿吧?”
“什么小情人儿,别乱说。”司云玄抿了抿唇,“她,她如何了?”
魔族少主笑的更加暧昧了,“还不承认,我只说小情人儿,可没说是她。”
“你到底说不说?”司云玄掌心窜起一股黑色魔气,“我现在正好想试一试……”
转移话题失败的魔族少主,“……”
他是真的不想说啊,好不容易把人给弄来了,他不会为了他师妹回去吧。
“这个,后来,那个,然后……”
司云玄看他这样支支吾吾,心中涌上慌乱,他起身就要往外走,“你不说,我自己去查便是。”
魔族少主将他一拦,“哎,别啊,你还信不过我吗?”
司云玄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将他看着。
好吧,以两人的身份和之前的立场,是不足以完全信任彼此的。
他选择上自己这条船,无非是没有其他办法之下的选择,又何尝不是在赌。
“我答应你的肯定做到,有我在呢,你那宗门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连左护法要杀你那小情人儿都被我拦下了。谁曾想后来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你那小情人儿……。”
“她,她怎么了?”
魔族少主跟他说了下他那天看到的,最后问道:”你那师妹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你那天是没看到,她一刀一个左护法,一扫一片左护法的手下们。她都这么厉害了,我看要不我们让她一起吧。”
要是有了这女煞神相助,何愁他大业不成。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魔尊跪在他脚下、痛哭流涕的惨样。
“不行!”司云玄忙打断他的美好幻想,“要真如你说的那样,你觉得她会不会先把我们给灭了?”
魔族少主绝了这个刚起来的念头。
他想到那天差一点就落在自己身上的剑,要不是自己跑得快,这会已经跟左护法的分身去地下作伴了。
司云玄缓了口气,“况且,八成是你看错了,我师妹就是普通的金丹修为,你说的根本是不可能事。”
“我现在就是想,也不行啊。听说你那师妹灵力使用过度,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不过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司云玄心中担忧,还是决定亲自去看一下,也好安心。
他正想着,一个青色修罗面具递到他的眼前。
魔族少主道:“你暂时在我手底下做事,右护法之位空悬,左护法又身受重伤,我们只需等待时机。”
“不需要。”
那张清俊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一张平凡男子的脸,扔到人堆里也难以辨认。
魔族少主把面具往前递了递,“双重保险。”
两个人走出屋子,院子里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
魔族少主见到她,脸上挂上了笑,“阿音,你来了,怎么不让人来叫我?”
“他们说你在休息,屋子里闷热,我在院子里随便逛逛,你这院子里的花开得倒是好,跟我那院子不相上下。”
丽姬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前日出去,一切可还顺利吗,可有受伤?”
魔族少主蹙眉捂着胸口,“是有一些……”
丽姬忙担忧的上前查看,“哪里伤了?我看看。”
魔族少主握住了她送过来的手,“逗你呢。”
“哎,别别,我错了。”
两人正闹着,丽姬抬眼看到他身旁站着的高大男子
以前似乎没见过这号人?
乍一见那人脸上戴着的面具,她差点以为是左护法手底下的人,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一向不会与她如此玩闹。
“哦,他呀,是我新收的手下。”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属下见过大人。”动声色,上前躬身
刚见到丽姬的时候,司云玄面具后的一双眼晃神了一瞬。
这张脸有五成的相似。
也叫阿音么?不知道是哪个“音”?
丽姬上下打量他,“叫什么名字?”
“绛墨。”
“怎么戴着面具?”丽姬看向魔族少主,“我记得你手下的人从来都不覆面。”
“属下相貌丑陋,恐污了各位大人的眼。”
“丑?”
“阿音,虽然他长得丑,但是修为高,办事也及可靠。”
他将那个“丑”
阿音怎么好像对绛墨很感兴趣的样子?一直问个不停,以前怎么不见她对他的手下这么关心?
他看了看绛墨,虽然看不到脸,但他那修长挺拔的身子往那一站,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
魔族少主感觉自己的头顶隐隐发出绿光。
他恨不得现在就大声喊出来,你们是兄妹啊!亲的!
但他不敢,若是阿音知道了他让她哥以身涉险,一定会毫不犹豫立马一鞭子抽死他。
在顾全大业和说出真相之间,他选择了将自己憋出内伤。
当晚,司云玄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一玄色蓝纹兽,背上一对羽翅,赫然就是他背上所绘的那头凶兽。
它受了伤,左肩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淋漓,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撕咬的。
它俯卧在地上,两只爪子之间按着一朵白色的莲花,那莲花发出莹莹的白光。白光星星点点,逐渐飘散到它的伤口处。
凶兽只觉浑身涌入了一股力量,暖暖的,缓解了它的痛楚,伤口竟然肉眼可见的渐渐愈合。
不知为何,梦中的司云玄似有所感,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涌入了一股暖意。
他猛地睁开眼。
此时还是夜半时分,屋内本也是漆黑一片。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地上那星星点点的蓝色荧光之上。
白日里,司云玄正坐着喝茶,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自那日起 ,他已经连续三日做同样的梦了,而且每次等他醒来,地面上都会留有那蓝色的荧光。
竟让他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究竟是什么?
房门突然被粗暴的推开,魔族少主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谁惹你了?”司云玄拉回思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