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恣悠快她一步,猛的从盘子里抓起一把长生果,对着几人飞射了过去。
那桌的几人还在哈哈大笑着,被突然飞过来的长生果卡住了嗓子眼,掐着脖子猛咳了起来。
好不容易将长生果咳了出来,都憋得脸色通红,差点没背过气去。
“是谁啊?”
其中一人怒吼着,转头看过来,就见这一桌坐着三个女人,正愤怒的瞪着他们几个。
“你们这几个娘们是不是活腻了!”
他一拍桌子,起身就要走过去。
侍卫们纷纷站起身,围在了齐恣悠几人的周围。
呦呵,还有侍卫跟着?
不过他们哥几个身手也不差,还不把这几个侍卫放在眼里。
当他离得近了,看清了这几个女人的长相,又淫邪的眯着眼笑了起来。
“几位美人,是不是寂寞了,想要哥哥我过来陪一陪你们啊?”
“我呸!”颜玉跳起来啐了一口,“也不撒泼尿照一照你自己的德行,青天白日什么梦都敢做!”
“嘿,你个小娘们,脾气还挺大,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泼辣的。”
“喜欢辣的?”
“对!爷我就喜欢辣的!”
他看着面前问话的女子,一身红衣妩媚,明显是三个里面长得最美的。
“别急,像你这种美人,我肯定第一个疼你……”
还不等他话说完,眼前就一花,紧接着就被人一脚踩在心口处,按在了地上。
男人的同伙见他被人制住了,急着开口,“我劝你们赶紧放了他!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说来听听。”
“我们可是左护法的人!”
“哦,左护法,我好怕呀。”脸平静的说道
她随即冷声吩咐道:“颜玉,按住他,柳眉,把他的嘴掰开。”
“好嘞!”
她们可是忍这老小子半天了。
齐恣悠端起桌上一碟辣椒就往男人的嘴里灌去。
“喜欢辣你就多吃点!”
男人瞪大了眼,一脸惶恐,“你敢!你——咕噜咕噜——咳,呕——”
颜玉边死死按着男人,边使劲掐他腰窝处的软肉,边掐边骂。
“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呜呜——”
男人眼泪鼻涕横流,一边忍受被灌辣椒水,一边还要忍受被掐。
娘的,这娘们手劲怎么这么大?
这简直比审犯人的酷刑还酷刑,还不如给他个痛快,一刀杀了他呢!
男人的同伙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住了,看得嗓子火辣辣的,胃也疼了起来。
他们急着把同伙救下来,想要上前却被侍卫们拦了下来。
两方人立马就混战在了一处,打得鸡飞狗跳,难解难分。
酒楼里的其他客人见状,连钱都顾不上付就都跑了个精光。
酒楼掌柜和伙计看这边打得正激烈,生怕被波及,躲在一旁不敢上前。
齐恣悠抽空叫了一个侍卫回去报信,“去找右护法,就说我在酒楼里遇险。”
“是。”侍卫领命飞奔而去。
苍泠回来之后,渐渐冷静了下来,也没那么生气了。
这个公主简直任性妄为,不知所谓!
还是他的阿音可爱。
想到阿音,他都有好几日没见她了,不知道阿音是不是也有想他。
这几日净忙着公主的事,不知道阿音会不会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
他想去见她,又怕在这时引起公主的注意,怕公主会针对阿音。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找绛墨诉诉苦,不能让他一个人躲清闲。
绛墨正在喝茶看书,苍泠就大踏步走了进来。
“呵,你倒是逍遥自在。”喇的往椅子上一坐
绛墨掀起眼皮,“回来了?”
“你知道我出去了?”
“嗯,你今日不是陪公主出去了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唉,别提了,这个公主啊,可真能折腾……”
苍泠巴拉巴拉把今天的事情一说,最后道:“你说说,她那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让我在大街上当众背她!”
绛墨放下手里的书,“所以你把她一个人扔在那,自己回来了?”
“对啊,我一生气就走了。”
苍泠轻松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以她的身份,有谁敢把她怎么样啊,再说她还带着那么多侍卫呢。”
他话音刚落,月魄急匆匆的进来,“老大,出事了!”
“什么事啊?”
很少有事能让月魄出现这种神色,如果有的话,一定是大事。
月魄瞥了苍泠一眼,没搭理他。
他,他刚刚是不是瞪他了?现在什么人都敢对他甩脸色了吗?
“出什么事了?”
“是公主,公主的侍卫来传话说公主在酒楼里遇险了,请老大速去营救。”
苍泠不太信,他对绛墨道:“不会吧,她是不是骗你呢,想把你骗过去啊?”
月魄急了,“公主那侍卫身上明显有好几处伤!”
绛墨倏的起身,疾步向外走去,“月魄,多带几个人。”
“是,老大。”
苍泠看着两人的背影,喃喃道:“不会吧,还真出事了?”
他反应过来忙追了出去,“哎,等等我,我也去!”
当他们急匆匆赶到酒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黑衣人从酒楼里被扔了出来。
苍泠上前一步将那人踩住,“我倒要瞧瞧,是谁那么大胆。”
他看着脚下那人的装束,冷笑道:“原来是左护法的人。”
敢动妖族的公主,左护法,这次不死也让你脱层皮。
酒楼里,一群人打成一团,齐恣悠带来的侍卫都受了些伤,该说不说,左护法这些人修为都不低。
她刚拍飞了几个试图靠近的黑衣人,余光里就看到绛墨带着人冲了进来。
“公主!”月魄见到酒楼里的情形,怒不可遏。
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右护法,你来了,快来救我!”时眼泪汪汪的冲着绛墨喊道
没注意身后一个黑衣人袭了过来。
绛墨快速闪身上前,拦在齐恣悠身前,重重一掌将那人打得飞了出去。
“噗——”那人倒地后吐血不止,半天爬不起来。
“公主,你没事吧?”
齐恣悠一脸惊魂未定,“我,我没事,幸亏你来了。”
她偷偷扯住了他的衣角,眼睛红红的看着他,“我刚刚好害怕,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