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齐恣悠和星若收拾妥当,下楼用早膳
到了楼下发现司云玄和龙墨夜早已经坐在桌旁了。
“大师兄,早。”
她看到司云玄的时候,想起来昨天晚上二人一起看到的画面,脸上微热。
这还挺尴尬的哈。
“师妹,早。”
司云玄温柔含笑的点头,像是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但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匆匆扫了他一眼,不敢再看。
本来不想搭理龙墨夜来着,但她眼睛从他身上扫过的时候,却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这真的不能怪她,实在是龙墨夜耸着肩歪着脖子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她根本忍不住不笑嘛。
“噗哈哈——,龙墨夜,你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龙墨夜委屈极了,他都这样了,她不仅不心疼他,还笑话他。
顾倾雪、唐怡湘和居乐瑶这时也从楼上下来了。
“龙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唐怡湘连忙围上去嘘寒问暖
“没事,昨天晚上修炼,一时没注意,受了些内伤罢了。”
他才不会丢人的说自己是被司云玄封了经脉,就这么一个姿势僵坐了一夜。
今天早上司云玄给他解开后,他发现自己居然僵硬的掰不回来了。
司云玄那厮竟然满脸温柔又饱含歉意的对他说什么抱歉啊,他昨晚一不小心把他给忘了。
“我给师兄输一些灵气,顺一顺经脉吧。”
“那就有劳师妹了。”
“龙师兄,我太佩服你了,晚上睡觉还不忘了修炼,像你这种天才,还这么努力……”眼崇拜的看着龙墨夜
龙墨夜轻咳一声“好说,好说。”
居乐瑶则是径直在齐恣悠她们身边坐下,没精打采的夹起了一个小笼包塞到嘴里嚼着。
“居师妹昨晚没睡好?”
“唉,别提了。”
“我平日睡眠浅,昨天晚上隔壁的房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呜嗷喊叫了一晚上,扰得我一晚上没睡。”
齐恣悠想起来,居乐瑶她们的房间似乎就在昨天晚上那间房的旁边。
看来居乐瑶比她还惨,她就是不小心看了几眼,居乐瑶是被迫听了一晚上的墙角啊。
“啊——”
客栈里的人被吓了一跳,纷纷起身看发生了什么事。
“掌柜的,死人了,死人了!”楼梯上连滚带爬的滚了下来
“吵什么!”
柜台后的掌柜的放下算盘,一脸不满。
啧,他就说,年轻人没见过世面,一点小事也值得大呼小叫的。
死人?客栈每天各大门派人来人往的,摩擦口角都是常事,哪天不死人?
掌柜的边呵斥店小二边淡定的走上二楼。
根本不用问是哪间房间的客人出事了,因为此时二楼一间客房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掌柜的往房里看了一眼,只见床前的地上一件白色外衫,床上躺着的男子里衣大敞,双眼紧闭面色苍白,胸前还有几道带血的抓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床上男子一副被采了阳的样子,众人议论纷纷。
此时正有一个姑娘趴在那男子身上哭的涕泪横流,嘴里还师兄师兄的喊着。
“姑娘,你们这是……?”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也太过火了吧。
“不知道是哪个贱人,不要脸的勾引了我师兄,还害了他的性命……呜呜呜”那姑娘双眼通红盈满恨意。
齐恣悠几人刚挤到门口,刚往房里瞧了一眼,她忙捂住了星若的眼睛,同时旁边的司云玄也伸过来一只手落在她的眼睛上。
嗯,这只手还带着一些茶的清香。
虽然他捂得快,但她还是看到了。
这,昨晚够激烈的哈。
那姑娘抬头看见门口的几人,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到了几人面前
“是不是你们几个贱人害的我师兄?”
“哎,我告诉你,别血口喷人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做的?”
“就你那什么师兄,连我们龙师兄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们能看上他?我呸!”
“昨天除了你们,我们没跟其他人起过冲突,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定是你们为了报复,害了我师兄!”
齐恣悠一把扯下捂住眼睛的手,幽幽道“不知道你师兄昨天帮助的那个红衣女子,还有她的同伴一行人现在在哪里?”
刚才她看了一圈,没看到那几个人。
女子瞪了她一眼“你不要跟我东拉西扯的,我现在在说你们几个人,往其他人身上扯做什么?”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没有理由她们不现身,总不能是没听见吧?”齐恣悠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你少胡说,我师兄昨天还帮了她,她有什么理由害我师兄?”
真不知道这姑娘是单纯还是真蠢。
“是或不是,让掌柜的把人找出来不就清楚了?”
掌柜的让店小二去敲那红衣女子那一行人的房门,可敲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开门。店小二拿了备用的钥匙从外面打开。
众人忙齐齐向里面看去,屋内已是人去楼空。
女子猛的抓住店小二的胳膊,凶狠的质问“她们人呢?”
“啊,这这,小的不知道呀。”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们今天早上退房了?”
掌柜的一拍大腿“哎呀,没退房,她们还没给钱呢,我这是让人住了霸王店呀!”
他边说边往楼下跑“这不行,我得赶紧报告给主子,敢住老子的霸王店,老子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
“怎么样,这下能证明不是我们做的了吧?”
女子从怔愣中回神,喃喃道“她们或许是有急事先走了,也许与此事并无关系……”
“呵,有什么事情能急到连住店钱都不给就跑了?”
齐恣悠凑近床上的尸身,仔细看了伤口“这几道抓痕里有些金色粉末,应该是女子染指甲用的金粉。”
这么多年的名侦探不能白看,一定要学以致用。
齐恣悠伸出自己的双手展示给女子,十个指甲看起来白嫩干净,发着淡淡的粉色,并未做任何装饰。
顾倾雪等人也忙伸出自己的手给她看,都是没有染任何颜色的。
“我想起来了,昨天那几个红衣女子的指甲上有用金粉画的彩绘。”顾倾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