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这么好,肯定不是随便派个人来,在这府里怎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她倒要看看是谁。
“呃……二王子?”
面前的人一改白天里的和煦笑脸,一脸冷色的瞪着她。
她就说他们兄弟俩有病吧,这一个病得更是不轻,白天里笑呵呵的,晚上转头就来杀她。
“二王子,我哪惹到你了?”
二王子把脸撇到一边,不想搭理她。
“不是吧,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的吗?白天我拒绝了大王子,晚上你就要来杀我?”
他对他哥的感情会不会太偏执了?
听到她这话,二王子轻嗤了一声,“谁会为了他……”
“你说什么?”
二王子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带着嘲讽,“我说谁会为了他那种人?”
“不是为了他,那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吧?”
二王子闭口不言。
哎呦,他还有理了,跟她硬气上了。
“你可知行刺公主是重罪?即便你是二王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二王子恨恨的瞪着她,“要杀要剐随便。”
齐恣悠想了下白日里见面的情景,然后试探到,“你是为了那个小贱奴?”
“住口!不许叫他贱奴!”踩了二王子的尾巴一样
“怎么,他是你儿子?”
“……”
“是你儿子,你怎么不好好养,虐待儿子是你的爱好?”
“……”
“你再不说我就把那小贱……小东西毒死!”
“你敢!”
“哦,我都已经拿他试了好几天的药了,你说我敢不敢?”近他挑衅道
“我要杀了你!”二王子突然激动的猛力挣扎,差一点撞到面前的齐恣悠。
右护法手上加大了力气按住他,他皱了皱眉,脚下一个用力。
喀啦一声,二王子的腿骨也折了一截。
二王子疼得冷汗直冒,却咬着唇不吭声。
“哥——”
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跑了出来挡在了二王子面前。
他噗通跪在齐恣悠面前,颤着声求道:“公主,你要是想打就打我吧,求你放了我哥。”
齐恣悠挑了挑眉,“哥?你是金翼王的儿子?”
金翼王把自己的儿子当贱奴养?
小孩摇了摇头,“我,我不是。”
齐恣悠对着右护法摆了摆手,右护法松开了二王子。
小孩扑到二王子跟前,小小的人紧紧搂着他,“哥,你疼不疼?”
二王子摇了摇头,对着他扯出一抹笑,“哥不疼,阿霁你有没有事?哥没想到,哥这次出去要是带着你就好了。”
小孩猛摇头,“我没事,大管家打我,是公主救了我。公主对我很好,她给我治伤,还给我好吃的。”
二王子看阿霁收拾的干净,确实也不像身上有伤的样子。
他有些惊愕的抬头看齐恣悠:“公主你……”
“你什么你?什么治伤,本公主不知道。本公主那是试药,试药!”齐恣悠跟他强调。
“他之前太瘦了,不给他吃得壮一些,他身体扛不住我的药死了怎么办,谁还给我试药?”
二王子一脸正色道:“不管怎样,都要多谢公主。”
齐恣悠呵呵,“不是刚才要打要杀那会了?”
二王子一脸赧然之色。
“把他的手脚接上。”
右护法应了声,咔咔两下就把错位的骨头接回了原位。
二王子闷哼了一声,他看了右护法两眼,“公主这侍卫倒是一把好手。”
齐恣悠随口道:“陛下的亲卫队,能差到哪去?”
“亲卫队?”
看来他要重新审视这位公主了,陛下竟将亲卫队的人都给了她,想必对她很是看重。
他走到公主面前。
齐恣悠还记得他刚才那一下,要不是自己躲的快,现在就要顶着一个南极仙翁的头,见他过来,有些怕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二王子见了她的动作,脚步停下,无奈笑了一下,“今日多有得罪,金雨亭任凭公主处置。”
齐恣悠摆了摆手,“罢了,念在你情急,下不为例,人你领回去吧。”
二王子没想到她就这么轻轻揭过了,他又对着齐恣悠道谢,然后领着阿霁往外走。
就在两人快踏出院门的时候,二王子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低头对着阿霁说了几句话,阿霁点了点头,自己出了院子。
二王子又折步回来。
齐恣悠看着独自出去的小人,对二王子问道:“他自己出去没关系吗?你不跟着?”
“公主放心,外面有我的人,他们会带阿霁先回去。”
齐恣悠看向他,“你回来是有话要对我说?”
二王子看了看四周,“我有话要单独与公主说。”
除了右护法,其余的侍卫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齐恣悠让他们自己下去治伤,然后点了右护法陪自己进屋。
要她单独跟这个二王子待在一个屋里,她可不敢。
二人在屋子里坐定,右护法站在齐恣悠身后,一双眼紧盯着二王子,以防他有什么举动。
“听说公主一直在找二殿下。”
“这不明摆着嘛,这事谁不知道?金翼王不是一直派人在外面找吗?”
“结果如何?”
“毫无进展,这事二王子应该比我清楚,毕竟出去找人的是你们手底下的人。”
“公主有没有想过,二殿下可能并不在府外。”
齐恣悠看他,“你是什么意思?”
这事只是她的猜测,二王子突然这么说,难道是要……
“我知道二殿下在哪。”
知道也没用,知道也进不去。
“我也知道怎么进去。”二王子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补充道。
齐恣悠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诈自己。
她与右护法对视了一眼,然后对着二王子问道:“你为什么告诉我?就因为阿霁?”
“不全是,我有一事想要与公主合作。”
早上金翼王刚用过早膳,院子外突然喧闹了起来。
他对大管家使了个眼色,大管家会意的出去了。
不一会大管家又急匆匆的入内。
“王上,是大王子和公主,两个人闹起来了。”
金翼王皱眉,“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