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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清剿余孽,势如破竹(1 / 1)

城门关闭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沉重如铁锁坠入深井,一声声敲在沈令仪的心上。她站在旗杆下,手指仍压在那根冰冷的铜顶旗杆上,指尖早已发麻,仿佛血液都凝滞在了末梢。夜风拂过空旷的宫墙夹道,卷起几片枯叶,也吹不散她眉间沉郁的寒意。

昨夜的事不能停。余党未清,隐患仍在。

她缓缓松开手,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时光刻下的印记。那是她昨夜攀旗窥敌时留下的力道,也是她与死士搏命换来的线索。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头望向宫城深处——那里灯火稀疏,却暗流汹涌,如同蛰伏的巨兽,随时可能睁开双眼。

她转身走向宫内,脚步不稳,额角渗出冷汗,肩头旧伤隐隐作痛。那一刀虽未致命,却深入筋骨,此刻随着月魂之力的催动,更似有寒针在血脉中游走。但她不能停下。时间拖得越久,敌人逃得越远,而真相,也会被更深地埋进尘土。

刚进书房,她便靠在紫檀雕花桌边,闭眼凝神。烛火摇曳,映得她侧脸苍白如纸。月魂之力再度催动,那是沈家秘传的灵识追溯之术,以自身精魄为引,窥探他人临死前的记忆残影。代价是神魂受损,每用一次,便如割肉剜心。

眼前闪出死士临死前的画面——低矮院落,黄泥墙斑驳脱落,檐角铜铃轻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墙边堆着染黑的麻袋,鼓鼓囊囊,不知裹着何物;一只黑猫从门口跃过,通体漆黑,唯有左耳缺了一角,它跃入柴堆后,再未现身。

那地方是城南旧货集,专收废铁旧布,人杂难查,正是藏污纳垢之所。

她睁眼,提笔,手腕微颤,墨迹却稳如刀锋。三道指令一气呵成:封锁旧货集周边巷道、调巡防营暗查麻袋来源、命密探潜入邻近民宅监听动静。写罢封入青铜信筒,交由门外候命的林沧海。

林沧海一身灰袍,面容冷峻,接过命令只点头一记,转身即走。靴声渐远,消失在长廊尽头。

与此同时,萧景琰已换下染血外袍,披上暗色劲装,腰佩双刃,眉目如霜。他在偏殿召来两名暗卫首领,声音压得极低:“按图分兵,七条出城路全部封锁,一个不留。”他手中展开一张羊皮地图,上面以朱砂标注了七处要道,皆是通往边境的隐秘路径。

“主子,若他们分散突围?”一名暗卫低声问。

“那就让他们跑。”萧景琰冷笑,“我早就在每条路上,埋好了钉子。”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肃然。他知道,这些人不会甘心束手就擒。他们背后之人,更是从未真正露面。但今夜之后,棋局已变,猎手与猎物的身份,或将倒转。

沈令仪坐在灯下,继续调动月魂,接连回溯三名俘虏的记忆。每一次探入他人神识,都如同踏入一片混沌沼泽,记忆碎片纷乱交错,血腥味、焦糊味、药香混杂扑鼻而来。她强忍头痛,逐一梳理。

一处废弃驿站浮现在脑海——马厩角落,铁锹新翻的土尚未压实,底下隐约露出半截木箱;另一段画面里,码头边一艘无号渔船静静泊在阴影中,船底夹层打开,露出半截油布包裹,油布上印着模糊的“沈”字烙印;还有一处藏在药铺地窖,架子后有暗门,门缝透出微弱烛光,有人影晃动,低声交谈提及“东宫”二字。

她将地点一一标注于舆图之上,命人快马送出。不到半个时辰,林沧海率先回报:漕运码头窝点已被攻破,擒获十七人,缴获铁甲残片数块。他翻看其中一块护心镜,修补痕迹熟悉,手法与当年沈家军一致——锻铁纹路呈鱼鳞状,接缝处以银丝缠绕加固,天下仅此一家。

他眉头一紧,悄悄将那块残片收进怀里,未上报,亦未示人。

另一边,萧景琰带队突袭废弃驿站。破门时撞见两人正烧毁文书,火盆中纸页翻卷成灰。一人反应极快,扑向后窗欲逃,却被埋伏在外的箭手一箭钉在窗框上,惨叫未绝,气息已断。另一人抽出短刀,毫不犹豫割喉自尽,鲜血喷溅满墙,至死未吐一字。

地上纸灰未尽,萧景琰蹲下,从灰烬中拾起半张未燃尽的单子。墨迹模糊,却仍可辨认:“汤药记录:参三钱,附子五分,连服二十一日”。落款处有个极小的印记——一朵半开的昙花。

他瞳孔微缩。这花印,他曾见过,在先帝晚年所用御药房的密档封签上出现过。而那个年代,掌管御药房的,正是如今深居简出的谢昭容。

他起身,将这张单子贴身收好,未交任何人。

天还未亮,第三处据点也被拿下。巡防营在药铺地窖抓到五名死士,搜出毒药罐子和一套宫女服饰。供词中提到,有人曾奉命送药至东宫偏殿,持续三年,每次由一名戴珠串的妇人亲手接收。

沈令仪听到此处,手指突然停住。

她想起谢昭容腕间那串东珠——每一颗浑圆饱满,嵌得极紧,珠链末端还缀着一枚不起眼的铜扣,像是刻意遮掩什么。那时她只当是老人家爱惜饰物,如今想来,那铜扣之下,或许藏着一道细小的刻痕,或是某种标记。

她翻开笔录,在一张供词末尾看到一句:“主使讳名,唯见红痣。”

——那人从不露脸,只伸出一只手接药,手背靠近虎口处,有一颗鲜红小痣。

沈令仪呼吸微顿。

她记得,谢昭容右手虎口,便有一颗红痣。太医曾说那是胎记,无碍健康。可如今,这颗痣,竟成了指向深渊的一枚指针。

萧景琰此时刚返程至宫门外,肩伤崩裂,衣襟又湿了一片。他未回府,径直前往临时牢房。听闻最后一批俘虏中有自称“曾奉命侍奉夫人汤药三年”的老仆,立即下令将其单独关押,亲自去看守。

牢中昏暗潮湿,老仆蜷缩在角落,白发苍苍,眼神浑浊。见他进来,也不惊慌,只喃喃道:“你们晚了……她早就知道你们会来。”

“谁?”萧景琰蹲下,声音冷如寒铁。

老人抬眼,嘴角扯出一丝笑:“那位‘夫人’,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个人。”

话音未落,喉头一哽,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萧景琰猛地起身,怒视左右:“谁让他服毒的?!”

无人应答。暗处两名守卫低头跪地,袖口尚有药粉残留。

林沧海押着剩余俘虏入狱,路过宫道时,摸了摸怀中的铁甲碎片,抬头看了眼渐明的天色。晨雾未散,宫灯将熄,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可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酝酿。

沈令仪坐在灯下,灯芯噼啪一声炸响,她抬手捻灭火苗,屋内陷入半暗。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清越悠长,划破寂静。

她望着桌上摊开的舆图,七处标记已有三处被红圈覆盖,象征清除。可剩下的四点,像四枚未爆的雷,静静等待引爆的时机。

她轻轻摩挲掌心那道浅痕,低声自语:“父亲,你还记得那年冬夜吗?你说,真正的敌人,从来不在战场上,而在人心深处。”

烛光熄灭,室内只剩她一人静坐如塑像。

远处钟楼传来五更鼓声,低沉而漫长。

夜尽,天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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