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觉得神宫渊看他的视线怪怪的:“加钱就加钱,你怎么那么看我?”
神宫渊:“我有点儿好奇选项二的伏特加先生是哪一位了?”
这下【伏特加】懂了:“你在说我蠢?!我怎么可能会给大哥拖后腿?!”
愤怒的【伏特加】拿起手枪就对准了神宫渊,神宫渊眨眨眼,把外套挡在了自己的脸上,虽然知道子弹伤不到自己,可眼睁睁看着子弹朝自己飞来还是很考验心理状态的,不过只要看不见就好了啦~
【(90)诸星大发现神宫渊那家伙的视线时不时从他身上扫过,偏了下头,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绿川景和安室透两人能够挡住神宫渊看向自己的视线。
水无怜奈开口问道:“你经常去早川宅偷东西?”
神宫渊乖巧点头:“是的,我和他们一家有仇的,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不会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的!”
水无怜奈半信半疑,她对神宫渊在那个家里的情况并不了解,完全理解不了神宫渊对那家人有多么厌恶。
水无怜奈紧盯着神宫渊脸上的表情变化:“我们打算在早川宅安装更多的炸弹……”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神宫渊就眼前一亮,喜形于色道:“可以把炸弹装我原本那屋,那卧室现在变成杂物间了,早川志也根本不会进去,进去也没事,你们塞到杂物下面,他肯定发现不了的!”
水无怜奈:???真这么恨?那不是他亲爸吗?
神宫渊继续逼逼叨叨,把早川志也绝不会去,肯定能把炸弹藏好的地方全部讲了出来。
诸星大默默在一旁记着笔记,瞧着神宫渊意犹未尽的表情,不得不感叹道,果然,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
或许是神宫渊吐槽上瘾了,说了一堆地点之后,直接问道:“你们绑架他夫人和孩子干什么啊?对付早川志也的话,直接绑他不就行了吗?”
或许是神宫渊说话的语气很是随和平静,绿川景随口回答道:“哦,我们只是想威胁他为我们做事而已。”
不等水无怜奈警惕,神宫渊就点点头,热情地说道:“哦,我有他之前的把柄,你们要吗?”
“……不用了,我们有他的情报。”
四人对视一眼,避开神宫渊谈论了一番对神宫渊的处置,最终达成共识,决定在不透露组织情报的前提下,让神宫渊加入他们的行动,加快他们的任务进程。
回到室内,众人看着完全没想过逃走的神宫渊,简单解释了他们目前的行动安排。
听完的神宫渊发出感叹:“好像是在训狗啊。”
比神宫渊更见多识广一些的四人:……好糟糕的形容。
神宫渊继续说道:“你们告诉我,是想知道,早川志也的底线在哪,给他的任务安排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他选择接受,而不是鱼死网破吗?”
四人默默点头,在心里品着神宫渊的这个说法,……e,怎么感觉更像是在训狗了啊?!】
神宫渊本人大声逼逼赖赖:“不要随随便便就把早川志也和狗狗放在一起比较啊!早川志也他配吗?”
众人:……真就这么恨的啊。
看着屏幕上四个人互相试探,各种话术齐上场,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手段狠辣阴森,但实际上,兜兜转转,全部都在往一个方向努力——保下神宫渊,尽量打消其他人对神宫渊的杀意。
琴酒:……这和他们交上来的报告内容也完全不一样啊!
【贝尔摩德】啧啧称奇:“瞧瞧你们几个卧底,演戏演得很过瘾吧?神宫也挺淡定哈,竟然完全不觉得他们会对你动手呢。”
四人:……
特别是赤井秀一和水无怜奈,之前身在局中完全感受不出来问题,现在处于局外,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神宫渊略微放松的神情,这小子绝对早就知道他们的卧底身份了!
可秉着这样的前提,水无怜奈心中的疑问反而更多了,在那之前,她和神宫渊也不过只见过寥寥几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神宫渊又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呢?
【琴酒】就没那么多想法了,藏在厚重刘海下的眼皮一直在跳,等确认自己的想法后,一颗子弹就直接冲着【基尔】飞了过去:“你果然也是卧底。”
【基尔】随手拍开冲她飞来的子弹——谢天谢地,这里不能攻击,不然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做。
“就这么确定我是卧底?琴酒,你对你自己调查确认的结果就这么不信任的吗?”
“阴沟里的老鼠就是狡诈,偶尔看走眼也属实正常。”【琴酒】声音冰冷。
神宫渊眨眨眼,瞧着对面的四个卧底,死了一个,换皮了一个,剩下两个之前可都是坐在黑椅子上的。【老鼠先生】这个偶尔未免也太频繁了吧?
神宫渊就不用说了,只说其他人,一听见【琴酒】说出“老鼠”这个词,就立马想起之前出现的“老鼠先生”,看向【琴酒】的目光也染上了几分玩味。
甚至贝尔摩德还捂着嘴,语调婉转:“老鼠?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琴酒】:……
【琴酒】一发子弹送给了贝尔摩德,头一次觉得,自己随身携带的子弹不够多。
【自觉达成共识的神宫渊提出自己肚子饿了,几人对视一眼,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些饿了,再加上也是时候给地下室里关着的母子俩送饭,绿川景和水无怜奈干脆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等饭做好,给地下室的两人送饭的诸星大回来,神宫渊眼睛直接一亮:“诸星先生,您能帮我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吗?我现在不太方便吃饭诶。”
诸星大站在原地,不想上前:“为什么不找其他人帮你?”
“啊,我之前就见过安室先生几面,不熟悉嘛,水无小姐又是女士,也不怎么方便嘛~”
所以受害者就只有他了吗?诸星大用力闭了闭眼:“你的绳子就是水无绑的。”
水无怜奈语气淡定:“抱歉,我并不信任你,所以不能解开你的束缚。”
神宫渊眨巴眨巴眼:“那我要怎么吃饭?用舌头舔吗?我不太会诶。”】
神宫渊:……
赶在其他人看过来之前,神宫渊再次把外套往上拽了拽,挡住了自己的整张脸。
这对吗?为什么一直是他啊!观影厅能不能换个人祸害啊!呜呜呜,脸都要丢完了,幸好这里的事情大家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