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为妹妹出头
接下来的几天,方冬升又找了几家欧美的片商。
不过他们似乎更加看好《美丽在唱歌》这种“同性电影”。
导演林郑生这两天拎著拷贝到处奔波,咧著的嘴就没合上过。
对於《外婆的家》这种偏向东方孝道情感的电影,他们不太买帐。
最终,方冬升以30万美金的价格,將版权卖给了美国的一家发行公司。
至此,《外婆的家》在东京国际电影节的征战全部结束。
收穫了三座奖盃和170万美元的版权费和“一坛老酒”“
华夏,京城。
“回羊城之前,我想先去一趟江城去看望我姐姐,你在京城先办事儿。”
周文琼朝方冬升笑著道。
“我在羊城等你。”
两人拥抱了一下,隨后各自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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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江城的姐姐不就是刘阿姨嘛。
此时的刘阿姨已经离婚五年,带著女儿刘天仙一起生活。
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她应该就会带著女儿一起出国生活。
上一世她退出娱乐圈之后就定居在国外,应该跟刘阿姨有交际。
这年头东京直飞羊城的航班还没有开通,方冬升只好先落地京城。
“庆功会不著急,奖盃奖牌都在呢,放心吧李厂长,我爭取早点回去。”
“喂,古总啊,我在京城办点事儿,好好,小奖,小奖,也不是啥大奖。”
“哎,金奶奶,我已经落地京城了,奖盃啊我马上就给您送去!”
“你好,哪位?不约,滚!”
落地不久,方冬升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珠影厂的早就接到方冬升获奖的消息,国內报导都轰炸好几轮了。
方冬升在东京国际电影节上走红毯、领奖、发言,等照片都刊印好几版了。
这可不是什么《车四十四》之类的禁片。
睁大眼睛看清楚咯!
这可是各个环节都通过审核,电影製片厂出品根正苗红的“正能量”电影。
而且,还是跟港岛、湾省竞爭中脱颖而出的优秀佳作!
谁说我们內地电影不行的来著?
方冬升,这个在前段时间还被各路媒体记者视如蛇竭的名字。
此时却成了各个报纸的宠儿,爭著报导,並且在沿用日媒“人性大师”基础上。
又增加了“为国爭光”“天才导演”等的头衔。
如此魔幻的人生际遇,电影估计都不敢这么拍—
此时的他,拉著行李边走边接听电话,颇有种:
“装逼男在火车上大声接电话號称每分钟进帐几百万生意不顾他人死活硬要装逼的感觉”。
出了机场,一阵寒风吹来,方冬升冻的直打哆嗦。
“这破天气,绝对没到十度。”
十一月中旬,京城的天又千又冷。
方冬升连忙打了个车,往东城区朝內南小街去。
到了金雅勤老太太家,方冬升连忙把她的奖盃、奖状、奖牌从行李箱里拿出来。
金雅勤摸著奖盃,身边的女儿和丈夫分別拿著奖状和奖牌,一家人乐得合不上嘴。
“小方导演啊,这一切都得感谢你啊,谁承想,我这老了老了,还拿个最佳女主角。
给我几十年的演艺生涯一个最欢乐,最好的结局。”
老太太慈祥的脸庞上笑中带泪,箇中辛酸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在一家人强行挽留下,方冬升在老太太家吃了个铜锅涮肉。
这天气吃铜锅,那叫一个地道本来他还要去找李晓冉,可惜这姑娘又转战到横店去了。
对於李晓再和周文琼,方冬升想的很明白:
我都要!
就陈大导和倪平、陈虹的事,圈里面很多人都知道。
连倪平自己都装著不知道,只想著眼不见为净当然了,方冬升这边还是要稳一手的,否则整天修罗场,那就够胃疼的了。
保不齐哪天头就没了,你说是吧诚哥?
他抬头瞅了眼阴沉的天气,妈的,好像是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了—
方冬升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那丫头最近怎么样了。
“喂,哥哥,你终於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对方的声音有些发闷,方冬升关心道:
“嗓子怎么了,感冒了么?”
丫头吸了吸鼻子,闷声道:
“上午刚拍了一段落水的戏,可能有点感冒。”
“那你记得吃药,身体不舒服了就请假到医院看病,不能耽误了。”
“好,还没有祝贺你拿大奖呢哥哥,你现在可是东京国际电影节上获奖最多的天才导演、人性大师。”
丫头嘿嘿的笑著。
“谢谢你,范巨星,你那边拍戏怎么样了?”
“唔,还行,就是天气太冷了,戏服又单薄。
这还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个大眼睛女主角实在是太烦了—”
提到八卦,丫头又恢復了往日嘰嘰喳喳的模样。
这吃瓜的样子跟之后的范爷简直是天差地別。
聊了好久,丫头才依依不捨的掛断电话。
她抬头看了眼天空,灰濛濛的很阴沉。 不过,本来有些沉重的心情,在接到这通电话之后变得轻鬆起来。
范兵兵想起之前两人在出租屋里一起吃饭的场景,好温馨,好想回去啊。
可是导演说了,从现在一直到12月底杀青,所有人都不允许再请假。
好烦,还要等好久啊,到时候他肯定都不在京城了·
“金锁,过来上戏了!”
“哎,好。”
“兵兵,昨天不还好好的嘛,今天怎么的,身体不舒服么?”
第二天,《还珠格格》片场。
李铭启老太太一脸关心的看著范兵兵。
“没,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昨天冻著了。”
昨天拍落水戏,今天一大早就觉得嗓子干痒不舒服,吃了感冒药,有些犯困。
“那你可得注意別发烧了。”
李铭启叮嘱她几句后便去了化妆间。
“所有人准备,开始!”
四大主演齐聚现场,小燕子依旧是疯疯傻傻,紫薇只是空洞的瞪著眼睛。
尔康大鼻孔,圣母永琪依旧喉声嘆气。
金锁还是在做美丽的背景板。
“咔,金锁不在状態,调整一下。”
“好的导演。”
“咔!”
“小姐,请喝茶“
“不对,语气不对,金锁再找找感觉。”
“小姐,请喝茶。”
“咔,金锁,你怎么回事儿?不想演就下去。”
导演孙书培有些抓狂,这个金锁今天怎么调都不在状態。
已经反覆ng好几遍。
“不好意思导演,我、我昨天拍落水戏有些感冒,状態不好,这场戏,我可以后面再补么?”
闻言,孙书培点了点头,道:
“那就后面再补,反正你们几个经常在一起,需要补拍的镜头也多。”
补拍这种事儿在剧组特別常见,基本上也不费啥功夫。
就在此时,大眼赵突然来了一句:
“小姐,恁喝茶。”
这句带有浓厚山东口音的台词,显然是在模仿范兵兵,
山东话里特有的鼻音裹著唾沫星子,特意把“喝茶”念成“喝擦”
在满是普通话的剧组里显得格外刺耳、突兀、土气。
剧组所有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小燕子你又在耍宝了。”
“哎呦,笑死了,金锁之前山东话口音就特重。”
“俺滴亲娘嘞,这叫俺揍么演嘞,哈哈哈哈。”
范兵兵却是气得小脸通红:
“你—”
“不好意思,我这是帮兵兵找家乡代入感呢。“
大眼赵连忙道歉,惹得剧组里顿时又一阵嬉笑。
被当眾调笑,16岁的范小胖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
委屈巴巴,又不敢顶嘴。
这个大眼赵,真的烦死了。
有时候在双人特写镜头中她故意眨眼或抿嘴,导演喊停后立刻就说:
“刚才金锁表情有点僵“,將失误归因於她。
两人对戏时她还经常喜欢加戏、加动作,以至於她被迫接戏,临场反应失措。
更可恶的是,有次她利用主角站位特权,在群戏时通过撩头髮、突然转身一些肢体动作。
將自己挤出镜头焦点区,后期剪辑后呈现自己“演技呆板”当背景板“孙导,您这不是清宫戏嘛?歷史顾问说乾隆年间连丫鬟都说京片子,这格格难道不用说?
要不您给她讲讲考据细节?免得观眾挑刺,我记得琼瑶阿姨您可是最讲究细节了。”
恰在此时,人群中突兀的响起一句话。
眾人回头看去,只见製片人何秀琼还有琼瑶阿姨身旁站著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年轻人。
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范兵兵却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她一直叫哥哥的那位方冬升。
“哥—
话都到嘴边了,她又咽了下去。
此时的他和何秀琼还有琼瑶阿姨站在一起谈笑风生。
何秀琼是《还珠格格》剧组的製片,也是琼瑶阿姨的儿媳妇。
至於琼瑶阿姨,那就更不用说了,剧组垂帘听政的老佛爷!
他的圈子已经变了,接触的都是她见到都要毕恭毕敬的人—“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范兵兵你要有眼力劲,不要乱叫人,会让他丟脸的。
“兵兵,我给你送些厚衣服和零食,赶快来拿。”
方冬升拍了拍行李箱,笑呵呵的对她说道。
见眾人有些惊讶,方冬升道:
“兵兵是我妹妹,琼瑶阿姨、何姐,这段时间谢谢你们对兵兵的照顾—“
“oi!我想起来了,他就是今年东京电影节连捧三座奖盃最年轻的获奖导演方冬升!”
突然有人反应过来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