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正男:时年25岁,身高175,体重70公斤。
他是极真空手道(全接触式)的顶尖高手,同时融合了部分跆拳道的腿法技巧,以速度、精准度和凌厉的腿法着称。
在日本的各类全接触空手道赛事中,他以高速且难以预测的变线腿法闻名,如“三日月蹴”(变线踢)、下劈腿、回旋踢等,攻击角度刁钻,落点常针对头部、肋部、大腿外侧。
拳法上,他继承了空手道直线攻击的特点,刺拳和正拳突刺很快,但威力不如他的腿法。
他的战术特点是:用灵活的步法保持距离,用快腿远距离狙击和骚扰,一旦对手节奏被打乱或出现空当,立刻用连环腿法或近身的拳腿组合进行猛攻。
他的弱点是:相对畏惧贴身缠斗和抱摔,体能分配有时会因追求高速攻击而出现问题,抗击打能力(相对于他的攻击力来说)可能是个未知数。
拿到了这份“敌情简报”,张小米并没有公之于众,他把这些牢记下来。
接下来的训练,他会时不时地对谭教练提出要求。
理由就是听某某人说的,即将访华的那些日本人可能会如何如何。
其实谭教练也曾经暗戳戳的想,张小米的身后应该还是有长辈的。
“要不关于那些柔道和跆拳道的专有名词儿,对于现如今的张小米,根本就无从知晓。”
“等和张小米再熟悉熟悉以后,真要想些方法,见一见他身后的高人了。”
之后,谭教练对待张小米可不仅仅是对待学生的那样了。
对于他的这些提问,谭教练很重视,通过和国家体委的几位专家协商以后 ,张小米接下来的训练立刻变得极具针对性。
练习重点不是比拼摔法,而是如何在被抓住把位、近身缠抱时迅速脱身或保持平衡,以及在地面被控制时如何利用力量优势挣脱关节技和绞技的雏形。
张小米那身怪力在此项训练中发挥了作用,但要转化成有效的防摔技巧,仍需大量重复练习形成肌肉记忆。
张小米的任务是:第一,硬扛,感受并适应这种打击。
第二,在扛住的同时,练习用手臂格挡后瞬间用短促有力的直拳或摆拳进行反击,打断对方的进攻节奏,不让其顺利近身。
谭教练让步伐灵活、腿法好的队员不停用变线踢、下劈等招式攻击张小米。
张小米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时故意挨打,而是必须全力进行闪躲和格挡。
谭教练要求他必须预判对方起腿的瞬间,通过小幅、高效的侧闪、后仰或提膝格挡来化解。
同时,要死死咬住与“小林”的距离。
不能太远任其发挥腿法优势,也不能盲目突进被轻易打击到,要卡在一个让对方腿法发力不顺畅、自己又能快速突进的距离。
一旦近身,立刻模拟施用短打招式(寸拳、顶肘、箍颈膝撞)或尝试抱摔。
张小米的力量和抗打击能力,在近身肉搏中被认为是巨大优势。
张小米的训练日程变得更加饱满和艰辛,但目标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每一次躲闪、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尝试突进或防摔,都带着明确的假想敌。
谭教练则在一旁仔细观察,记录张小米的进步和仍需改进之处,不断调整训练细节。
而在2017年的上海,“吴明”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龙腾”俱乐部,用身体承受着专业拳手的重击,默默积累着属于自己的“淬炼”。
两条平行的时间线,两个通过神秘铜鼎联结的男人,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向着即将到来的挑战,全力进发。
一个为了国家与个人的荣耀,一个为了探索身体的终极奥秘,他们的道路不同,却奇异地交织在汗水、毅力与超越自我的追求之中。
依着谭教练的意思,张小米完全可以直接住到北京体育学院这边的招待所或者学员宿舍,省去每日奔波,更能全身心、高密度地投入备战训练。
“小米,你这种情况特殊,训练强度和针对性要求都极高,住在体院,时间利用效率最高,早晚还能加练,饮食营养我也好安排。” 谭教练语重心长地劝说。
然而,张小米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谭教练,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这么做。”
他语气诚恳,“我首先是一名人民警察,是公安大学的函授学员。”
“参加这次交流比赛是光荣的任务,但任务结束后,我的本职工作和学习不能丢。”
“咱们公安大学这边,现在正进行枪械原理与射击模拟的关键课程教学,这是我专业知识的重要组成部分,不能缺席。”
他解释道自己的安排:“我计划好了,每天早上先按时在公安大学上课,完成上午的学习任务。”
“中午骑车去北体,下午和晚上跟您训练。晚上训练完再骑车回来。”
他估算了一下,“两边距离是有点远,但对我现在这身子骨来说,真不算什么,就当是额外体能训练了。”
谭教练见他态度坚决,且理由充分——警察的身份和学业确实不能耽误,便不再强求,只是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劳逸结合,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