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然肉片刚端上桌,那混合着焦香与异域风情的浓郁香气就霸道地散开,勾得人食指大动,肉片滑嫩,微辣咸香,是绝佳的下饭菜。
第2盆是土豆烧牛肉 ,大块的牛腩与滚刀土豆在酱汤里炖得酥烂,牛肉香浓入味,土豆吸饱了醇厚的汤汁,变得绵软而鲜美,汤汁浓稠,泛着诱人的油光。
除了那两盆肉菜外,接下来是地三鲜 ,土豆、茄子、青椒过油后炒在一起。
虽是素菜,却因着油润和酱香的加持,呈现出鲜香软糯的复合口感,是北方家庭最经典、最抚慰人心的味道之一。
最后一盆 凉拌黄瓜 ,翠绿的黄瓜被拍开,加了蒜末、香醋和几滴香油简单一拌,清脆爽口,正好解了前面几道硬菜的油腻。
旁边还有堆得冒尖的白米饭。谈不上山珍海味,但分量十足,色香味俱是家常菜里的顶配,透着朴实无华的诚意与温暖。
吴用招呼钱老板一行和公证处、律师们坐了一桌,自己和田甜、张妈张爸以及那几位运营直播间的工作人员坐在了一起。
钱老板起初还有些矜持,但看着桌上这几道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家常菜,神情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他夹了一筷子孜然肉片送入口中,咀嚼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对旁边的秘书低声说:“这味道很正,有几分老馆子的火候,难得。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
那位一直绷着脸的资深律师,许是忙碌一天真的饿了,也不客气,舀了一大勺土豆烧牛肉盖在米饭上。
牛肉酥烂,土豆绵软,汤汁浸润着米粒,他吃了一大口,满足地舒了口气,对旁边的助理感慨:
“忙活一天,能吃上这么一口热乎实在的,比什么大酒店都强。这牛肉烧得地道。”
公证处的一位年轻工作人员则对地三鲜情有独钟,连着夹了好几筷子,笑着对同伴说:“在家的时候,我妈就老做这个,但这味道,比我妈做得还香!这茄子过油的火候掌握得好。”
另一桌,冯娟和林薇还有直播间运营的工作人员,以及司机小陈,对于这样的饭菜,更觉得对胃口。
别看他们一天三顿都在吴用这边吃,但是对于现在桌子上的这些美味,依旧是抵挡不住。
孜然肉片香辣开胃,土豆烧牛肉扎实顶饱,地三鲜下饭,凉拌黄瓜清爽。
几个人吃得额头冒汗,话不多,但动筷子的频率说明了一切。00晓税蛧 冕费岳犊
司机小陈儿憨憨地笑着说:“这牛肉炖得真烂糊,香!比我们平时在公司订的盒饭强上了100倍。”
田甜的贴身护卫孙小美也难得地露出了些许轻松的神色,对张妈点头道:“阿姨,手艺真好。”
张妈听着大家的夸赞,乐得合不拢嘴,不住地劝菜:“好吃就多吃点!饭管够,菜不够锅里还有!你们今天都辛苦了!”
正吃着饭,门铃响了。
张妈跑去开门,领进来的一行人,正是上次帮吴用搬运这套家具的那队人马,带队的依旧是那位沉默干练的周队长。
周队长向吴用和钱老板简单点头致意,便指挥手下开始勘察现场,准备打包材料。
他们动作利落专业,几乎没发出什么多余声响。
钱老板放下筷子,有些好奇地看向吴用:“吴用小友,看样子你认识周队长他们?”
不等吴用回答,正给那桌添菜的张妈笑呵呵地接过了话头:“认识,咋不认识!钱老板,您不知道,我们家里这些宝贝家具,当初就是周队长他们这帮师傅给搬上来的!”
“哎哟,您可没见着,那叫一个小心,那叫一个稳当!我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干活这么认真、这么惜物的!” 张妈语气里满是赞叹。
周队长正好带着两个人测量顶箱柜的尺寸,听到张妈的话,只是抬头向这边微微颔首,依旧没多言语,继续手里的工作。
吴用对钱老板解释道:“上次搬运确实请的周队长他们,很专业,让人放心。”
钱老板了然,看着周队长等人严谨忙碌的身影,眼中最后一丝关于运输的顾虑也消散了。
他转头对秘书低语:“费用上,不要亏待周队长他们。”
夜色渐深。饭后,钱老板一行人没有多留,带着签署完备的文件,向吴用和田甜再次道别后,乘车离去。公证员和律师也相继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周队长带领的包装搬运团队,以及吴用一家和张妈张爸。
打包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特制的加厚防震材料、无酸绵纸、定制木架被一样样运用起来。
每一件家具都被如同对待易碎的古董瓷器般,被小心翼翼地包裹、固定、再覆以外层保护。
周队长不时低声给出指令:“这边角度再调整一下,榫卯部位重点防护。”
“床头雕花部分,加一层软质隔离。”
吴用和田甜没有回房休息,就坐在客厅一角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
灯光下,那些熟悉的轮廓被一层层白色和棕色的保护材料覆盖,逐渐变得陌生,直至完全被包裹严实,变成一个个形状规整的“茧”。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田甜的手轻轻放在吴用手背上。
晚上十点整。
最后一件包裹好的家具——那张马蹄足罗汉床,被平稳地抬上铺着厚厚减震垫的特种运输车。
周队长清点无误,关上厢门,贴上封条。
他走到跟随到楼下的吴用面前,依旧是言简意赅:“吴先生,全部装车完毕,我们这就出发。全程有监控和押运,目的地钱老板那边会实时接收信息。”
“辛苦周队长和各位师傅了。”吴用诚恳道谢。
周队长摆了摆手,抱了抱拳。然后转身,带着他的人,和那辆满载的运输车,无声地驶入了浓郁的夜色之中。
引擎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城市的背景噪音里。
吴用返回家里,宽敞的客厅内重归宁静。张妈轻轻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客厅里留下的一些包装边角料。张爸则检查着门窗。
吴用牵着田甜的手,走到原本摆放顶箱柜的位置。
那里现在空荡荡的,地板上甚至留下一点之前家具摆放时极其轻微的压痕。
“走了。”吴用轻声说。
“嗯。”田甜靠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