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小心!
穆霄的喊声未落,持叉汉子已经暴起发难。
双叉如毒蛇吐信,一取咽喉,一取心窝。
穆思侧身避过咽喉一击,同时刀柄下砸,的震开心窝那叉。
两人错身而过时,穆思左肘猛击对方后心。
持叉汉子踉跄前扑,却突然拧腰回身,右手叉脱手飞出!
穆思仰面后倒,铁叉擦着鼻尖飞过。
他单掌撑地,双腿如剪刀般绞住对方脚踝。
一声脆响,持叉汉子惨叫着倒地。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四穆思抓起地上的手弩塞给穆霄,会用的?
穆霄点头,熟练地扳开机括。
刚转过下一个拐角,迎面撞上五个番子。
穆思刀出如龙,瞬间劈翻两人。
第三人的刀已经砍到穆思后背—— 一支弩箭洞穿那人眼眶。
穆霄来不及装箭,抄起地上掉落的腰刀,架住第四人的劈砍。
虎口震裂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还是死死抵住了这一刀。
穆思回身一刀,将那番子拦腰斩断。
肠肚流了一地,血腥味呛得穆霄干呕。
第五个番子突然撒出一把铁蒺藜。
穆思拽着穆霄急退,还是被一枚划破了小腿。
没事。
他咬牙拔出暗器,皮外伤。
五前方突然开阔,是个十丈见方的石室。
二十余名番子列阵以待,前排持盾,后排端弩。
阵前立着个穿蟒袍的瘦高身影。
穆将军好身手。
魏忠贤阴笑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穆思不动声色地抹去刀上血迹:魏公想怎么交易?
你把血龙玉给我,我留你儿子留个全尸!
穆思暴怒“你食君之?,却不思皇恩,祸国乱朝纲,民不聊生,人人得而诛之,食其肉,我穆家世代忠良,岂会与你阉狗同流合污,今日我父子战死也不让你得逞”魏忠贤大手一挥弩箭齐发!
穆思一把扯下披风急速挥舞,叮叮当当挡下大半箭矢。
还是有三支漏网之鱼——一支擦破他脸颊,一支钉入肩甲,最后一支直奔穆霄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穆思的刀脱手飞出,凌空劈断那支弩箭。
刀势不减,的扎进一名弩手胸膛。
番子们挺盾推进。
穆思赤手空拳,却突然从靴筒抽出两把短刃。
左手刃格开劈来的腰刀,右手刃顺着盾牌缝隙捅入,精准地挑断对方手筋。
惨叫声中,他夺过盾牌抡圆了砸翻三人。
一个肘击撞碎第四人的喉结,顺势夺下其手中长枪。
枪出如龙,连挑七人。
但番子实在太多,穆思背上又添两道伤口。
血水浸透衣衫,在地上踩出一个个血脚印。
六爹!
接着!
穆霄突然抛来一物。
穆思凌空接住,竟是血龙玉!
玉佩入手瞬间,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疲惫一扫而空,伤口也不再流血。
找死!
魏忠贤厉喝,放箭!
第二波箭雨袭来。
穆思长啸一声,枪尖舞成一片银光。
箭矢纷纷折断,竟无一支能近身!
他趁机突进,长枪如毒龙出洞,瞬间刺穿三名盾手的咽喉。
番子们终于胆寒,阵型开始松动。
拦住他!
魏忠贤尖声叫道,自己却往后退去。
穆思哪肯放过,枪杆横扫砸开拦路之人。
眼看就要追上魏忠贤,斜刺里突然杀出个铁塔般的巨汉,手持双锤砸来!
枪锤相撞,火花四溅。
穆思虎口迸裂,长枪几乎脱手。
那巨汉得势不饶人,双锤如狂风暴雨般砸下。
穆思连退七步,突然变招。
枪尖点地借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腿如剪刀般绞住巨汉脖颈。
一声,巨汉轰然倒地。
再看魏忠贤,早已逃之夭夭。
七穆思拉起穆霄,他们很快会增援。
父子二人冲出石室,前方隐约可见天光。
穆思突然踉跄了一下,血龙玉的光芒渐渐暗淡。
爹!
你的伤不碍事。
穆思抹去嘴角血迹,先离开这里。
身后追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远。
当二人终于冲出密道时,朝阳正从东方升起,给血迹斑斑的铠甲镀上一层金边。
穆霄这才发现,父亲的后背早已被鲜血浸透。
那些伤口处,隐约可见细小的黑色虫子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