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晕倒的女子缓缓的醒了过来。
沉夫人第一个注意到的,拍了拍她夫君的肩膀说道:
“夫君——————
夫君——————
她醒了,她醒了。”
沉夫人刚走过问话,可是那女子看都没有看一眼沉夫人看着沉长东娇羞一笑说道:
“谢谢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小女子身无分文,没办法用银钱来回报。
要不让小女子为牛为马的伺候您,回报您的救命之恩。”
沉夫人虽然很是单纯可也不是傻子,一听那女子的这句话和羞涩的样子就知道她应该听她夫君的。
不应该烂好心的。
沉夫人很是沮丧的回到了沉长东身边。
她觉得她太笨了,每一次自以为是的烂当好人,结果每次都给她的夫君添一大堆麻烦。
想到这儿,沉夫人的眼框就红了。
明明上次就对自己发誓过,以后不会当烂好人给他夫君添乱的,可还是没有改回来。
沉长东看自己夫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心里又开始自责了起来,所以看着眼前的女子都已经有了杀意。
沉长东的小厮看到他的这个表情就知道,他们家老爷这次好象气的不轻,都已经开始有杀意了。
所以不等沉长东开口,那个小厮走出来说道:
“老爷——————
这女子看起来很可疑,咱还是把她送到衙门,让他们好好的查一下她的底细吧。
奴才觉得,她会不会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小厮是故意这么说的,不然他担心他家老爷直接一气之下在夫人的面前就杀了这个女人。
杀了这个女子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吓到了夫人,老爷会后悔的。
所以先把这个女子带走,等夫人看不见的地方,要杀要剐都是老爷一句话,一个眼神的事情。
而且,小厮觉得目前看来这女子确实有错,不过也达不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不过是不是奸细,那确实该查一查的。
沉长东信道自己小厮的话,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以后点了点头。
那女子直接吓傻了。
她这么柔弱又漂亮,沉将军不喜欢自己吗?
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衙门呢?
他怎么舍得把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貌美如花的女子送到衙门的呢?
“沉将军——————
我不是什么敌国的奸细。
我是刘太医家的二小姐,我不是敌国的奸细。
我是仰慕您,想成为您的女人所以才…………才…………才…………
我真的很喜欢您,要是您不愿意娶我为平妻,哪怕是妾我也是愿意的。”
还没来得及拉走她的小厮狠狠的闭上了他的眼睛,心里想的是:
‘小姐您这个命,今天丢走不可嘛?
见过作死的,没见过您这么上赶着作死的呀?
本来还有活命的机会的,现在好嘛——————
现在到好,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是个未知数了呀。
好好一个千金大小姐干什么不好,非要上赶着给老男人做妾呢?
给跟自己父亲一般大的老男人做妾难道是一个很光荣的事情吗?
真搞不懂这些贵女们的思路了’
小厮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也不敢说出口。
“平妻?
我是妾室?
就凭你?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就你这样的送去妓院都不一定能卖出个好价钱。
还好意思跑到这儿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听到自己的夫君说话这么难听,沉夫人刚想拉一拉沉长东的骼膊。
可是又想到自己每次都会帮倒忙,她夫君那么聪明。
她不应该插手他的事情的。
想到这儿,沉夫人也把不自觉抬起来的手放了下来。
可是听到沉长东这些话的那女子满脸的通红,羞的快要哭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辆华丽的马车疾驰而来。
马车停下,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男子,竟是刘太医。
刘太医看到自家二女儿这般模样,又听到周围人的讲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赶忙上前,对着沉长东赔礼道歉:
“沉将军——————
小女不懂事,冒犯了将军,还望将军大人有大量,饶她这一次。”
沉长东冷哼一声:
“刘太医,令爱这般不知廉耻,还妄图做我平妻,实在是可笑至极。
今日若不是看在你面子上,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刘太医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拉着自家女儿就要走。
那女子却还不死心,挣扎着回头喊道:
“沉将军——————
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何如此狠心!”
沉长东懒得再理她,带着沉夫人和小厮转身离去。
沉夫人轻轻地拉住沉长东的衣袖,轻声说道:
“夫君——————
咱们走吧,莫要再跟这等人生气了。”
沉长东看着夫人温柔的模样,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几分,笑着说道:
“好,咱们去游湖。”
重新上了马车以后,想起来一点都不象太医刚刚那个人,很是好奇的问沉长东:
“夫君——————
刚刚那个人真的是太医吗?
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象呀?
怎么看怎么像地主家的老爷。
我从未见过那个太医穿的跟他一样花里胡哨的。”
沉长东听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是京城唯一的皇商家的上门女婿。
他的夫人是皇商唯一的独女,婚后也生了一个女儿以后就没有再怀孕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父亲就突然的离世了。
没过多久这个上门女婿就开始站了起来,也开始纳妾了生了好几个庶出的孩子。”
沉夫人一听就懵了:
“上门女婿还可以纳妾的吗?”
“按理来说是不可以的,可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几年前皇商的女儿也就是他的妻子也离世了。
现在他们家是他另娶的继夫人当家做主。”
“那父女的死,肯定跟他有关。”
沉夫人很笃定的说道。
“不过他这种人,怎么能留在宫里,成为太医的呢?”
“皇上看的不是谁的人品,而且没一个人本色。
他做人很差劲儿,可是医术算得上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那对父女太可怜了。”
沉夫人有点难受的说道。
“我们也查过了,可是不管当时大老爷和他女儿的死因都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也总不能因为我们的猜测把谁怎么样,所以那父女的死因到现在还是个谜。
他做的太隐蔽了。”
“夫君——————”
沉夫人有点害怕的把自己塞到了沉长东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