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就这样在两个门卫的允许之下,直接走进了李文龙的书房。
此时的李文龙正在喝酒,都已经喝的迷迷糊糊的了。
菊花看到李文龙醉醺醺的模样,心跳加速。
这不就她瞌睡了,老天爷给她送枕头吗?
想到这儿,菊花很是兴奋的把自己的领子往下拉了拉,然后扭着自己的水蛇腰慢慢的靠近了李文龙。
“驸马——————
驸马——————
驸马——————
您怎幺喝酒了呀?”
喝的醉醺醺的李文龙抬起头看了看菊花,可是没有认出来她是菊花。
还以为是自己的妻子开口说道:
“怎么了?
尊敬的堂堂大战国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
我的喝酒,眈误到我伺候您了吗?”
李文龙怎么想刚刚妻子说的那些话,心里怎么的难受的不得了。
所以自认为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然后又抬起手里的酒罐又喝了一口。
菊花听到李文龙的这句话以后,就知道了,驸马把她认成长公主了。
刚开始有点生气,她今年才是19岁的黄花大闺女,哪里像可以当她娘的长公主那个老女人了?
不过又想到,看成长公主那个老女人也好呀,最起码不排斥自己的靠近。
所以再往前走进一步,身体都差一点贴到李文龙的骼膊上了,开口说道:
“夫君————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现在回里间休息好不好?”
说着就要把李文龙扶起来,直接走进里间把生米煮成熟饭。
就在菊花快要扶动李文龙时,李文龙突然一个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几分。
他虽醉,但还没完全糊涂,这声音和长公主的不太一样,再看眼前人那低领衣衫和年轻的面容,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李文龙一把推开扶着自己准备去里间的菊花,怒目而视的开口说道:
“大胆贱婢,竟敢如此勾引于我!”
菊花没想到李文龙突然清醒,吓得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珠子乱转,突然灵光一闪的哭喊着开口说道:
“驸马爷————
奴婢是菊花呀,是长公主殿下身边的大丫鬟。
奴婢不是故意的,是长公主殿下让奴婢过来伺候您的。
要不是长公主殿下让奴婢过来伺候您,奴婢有再大的胆子也敢过来呀。
驸马爷,您要相信奴才。
奴才真的是吩长公主殿下的命令,才回来的。”
驸马刚开始从菊花口中听到,她是长公主殿下派过来通房以后,很是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
酒醒的差不多了。
可是突然想到长公主殿下的脾气,和对他的占有欲以后就知道眼前的这个贱婢是在撒谎。
因为他跟长公主殿下成婚之前,长公主殿下就告诉过他,她不允许让他纳妾或者收通房之类的。
而且刚开始怀孕的时候也跟他明确的说过,她死都不会给他安排女人伺候的。
要是他敢碰外面的任何一个女人,她会先杀了自己,然后处理掉肚子里的孩子,然后立马嫁给更年轻,更英俊的男子的。
他也很清楚,他妻子的这些话不是说说而已,她可是说到做到的主。
所以眼神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贱婢,眼神都是杀意。
然后二话不说就往外喊:
“来人——————
这个贱婢试图要爬床,立马把这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要让那些心思不纯的丫鬟们看着。”
菊花求饶哭的撕心裂肺的:
“驸马爷——————
奴婢错了,奴婢知道错了————
驸马爷饶了奴婢一次吧。
奴婢是真的知道错了。
是奴婢鬼迷心窍,是奴婢看到长公主殿下那样的侮辱您,奴婢看的心疼不已,所以…………所以…………
奴婢只是想让您开心一下而已。
驸马爷——————
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驸马爷————
驸马爷————”
李文龙毫不纵容,眼睁睁地看着菊花被拖走。
很快,棍棒击打身体的声音和菊花的惨叫传来。
不多时,声音渐渐微弱直至消失。
李文龙坐在椅子上,心中满是愤怒与厌恶。
他深知这府中丫鬟心思复杂,若不狠狠惩戒,只怕日后还会有更多事端。
就在这时,突然有小厮来报:
“驸马爷,长公主听闻此事,大发雷霆,正往这边赶来。”
李文龙眉头一皱,他知道长公主本就敏感多疑,这事儿怕是又要掀起一番波澜。
刚开始知道自己的妻子怀了自己的孩子以后,他还是很开心的。
不是因为他终于有后来,而是因为他跟他的妻子终于有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可是妻子怀孕以后,他们的日子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动不动就因为一些莫明其妙的事情就要吵架。
李文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来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远远被两个人扶着脚步跟跄走过来的,肚子大的看起来比较恐怖程度的长公主的时候,突然就莫明其妙的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的妻子本来是大战国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选择嫁给他,确实是她低嫁了。
而且自己的妻子也是高龄孕妇,而且一次性怀着两个孩子。
她所受到的压力也是比起其她的孕妇来说也都是双倍的。
加之这段时间自己也是确实很忙,哪怕每次回来也因为很累所以每次都很是敷衍的回答她的问题以后,赶紧倒头就睡。
这让本来就是害怕和恐慌的她来说更致命的,所以有点性格大变也是很合理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段时间把那所谓的公务放到那么重要的位置上,改的跟没有自己的忙碌,新皇帝顺利登基不了似的。
李文龙想到这儿快步迎上去,长公主看到他,眼睛泛红,抬手就要打他,却被李文龙轻轻抓住了手。
“幂儿————
此事是那丫鬟心怀不轨,我已严惩。”
李文龙轻声解释。
长公主怒目圆睁的开口说道:
“严惩?
你可知她是我身边的人,你如此行事,置我于何地?”
李文龙叹了口气,扶着长公主坐下,然后继续解释道:
“幂儿————
我知道你近来压力大,脾气不好,但我对你的心意从未改变。
那丫鬟想爬床,若我不处置,日后府中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
长公主听了,情绪稍微缓和了些,但还是嘴硬道: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对那丫鬟有意。”
李文龙听后哭笑不得的开口说道:
“幂儿——————
你腹中怀着我们的孩子,我怎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以后我定会多抽时间陪你,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长公主靠在李文龙怀里,轻声抽泣起来,李文龙轻轻拍着她的背,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也在这一瞬间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