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很久很久以后反应过来,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开口问道:
“你什么意思?
刚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看到二哥有点不太对劲儿的状况,想了想还是问道:
“我今天说了一大堆,你指的是哪一个呀?”
二哥深吸了一口气以后,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后开口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对自己的夫君不管不问,也不会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
那个人听到这句话以后才恍然大悟的开口说道:
“这还不简单。
第一,就是没把自己的夫君放到自己心里的,说白了就是不喜欢自己夫君的女人呢。
第二,就是对自己的夫君死了心的女人。
你自己想一想啊,不只是女人,只要是有呼吸的人都会对自己喜欢的人和东西都是有占有欲的。
比如你看,就说一罐子酒吧。
前面桌子上就有三罐子酒,里面呢有一罐是你最喜欢的。
眼看着别人也想喝那个你喜欢的那罐子酒你会如何?
你会允许他们把你最喜欢的那罐子酒喝光吗?
还有,比如就说说你最喜欢的,自己养着的某个宠物,很是得你喜爱。
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想跟你抢,你会如何?
你会舍得把你的宠物给人家吗?
还有,你会把你心爱的女子会舍得分享给他人吗?
应该都不会的吧?
同样的道理。
女人也是一样,她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心爱的夫君分享给他人呀?
任何一个人能心甘情愿分享出来的,不都是不喜欢的,或者对自己没有用处的东西呗。”
二哥听到这些话以后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当时的他想了很多,尤其是想到了新婚第二天他的妻子对他的态度。
果然呀,要是一个正常的女子看到新婚之夜没有出面的夫君,也是会有埋怨的吧?
可是他的妻子没有,当时的他没有觉得,现在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妻子自从新婚之夜那天开始就把自己这个夫君没有放到心里的吧。
或者说,从新婚夜那天开始,把自己这个夫君从自己的心里赶出来的吧?
自己倒好,沾沾自喜的告诉自己,自己娶了一个很明事理的好妻子。
而且他还想起来,不只是其它同僚,就连自己的大嫂包括离世前的母亲,也都是因为大哥和爹的妾室跟他们闹过很多次不愉快。
只有自己这个二房,从头到尾都没有有过因为那些妾室妻子跟自己吵过架的经历。
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自己的妻子很是明事理,宽宏大量而沾沾自喜。
结果现在告诉他,那是因为自己的妻子不是从头到尾不喜欢自己,就是因为早就对自己死心了的原因。
这让他很是接受不了。
二哥呆立许久,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夫妻和睦,有一个明事理的,宽宏大量的妻子是自己的福气,却没想到背后竟是这样的真相。
他突然想起平日里妻子总是淡淡的神情,自己忙碌于府中事务,竟从未好好关心过她的内心。
二哥决定回去找妻子问个清楚。
他匆匆回到府邸,直奔妻子的院子。
到了门口,却又尤豫起来,他怕得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深吸一口气,他还是推开了门。
妻子正坐在窗前看书,见他进来,只是轻轻起身福了一礼,神色平静。
二哥看着妻子,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缓缓开口:
“夫人,这些时日,是我疏忽了。”
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轻声道:
“夫君何出此言,相安无事便好。”
二哥看着妻子淡然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知道,想要挽回妻子的心,并非易事。
他自己也不知道,都已经过四十岁了,想挽回自己妻子的心是想干什么?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
所以这半年多快一年的时间都在自己的妻子的正院里,哪里都没有去过。
他还以为他的妻子会为他的这个行为很感动的,可是听到妻子告诉他:
“你那几个妾室你就不管了?
你还是过去看看她们吧。
她们都为你付出了她们的青春,结果到了现在你想一脚就把她们踹开是不是对她们一点都不公平呀?
再说了,她们没有自己的子嗣。
所以她们的世界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应该对她们这么的狠心的。”
当时的二哥觉得当头一棒。
他是想用了自己妻子心里没有自己这个夫君的真相了,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心里没有他这个夫君到,亲手柄他推到别的女人身边的程度。
“你真的希望我去看她们的吗?”
当时的二嫂听到自己夫君的这个问题以后觉得莫明其妙。
“你这话问的,那是你的妾室又不是我的妾室。”
听到这句话,二哥深吸了一口气以后,开口问道: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好不好?”
等二嫂莫明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以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听说任何一个人的正妻都会看不惯府邸里的那些妾室的。
所以用各种手段找她们。
有的过分的还会把她们发卖到各种肮脏的地方。
可是我好象从未见过你对我的那些妾室有过什么不满,或者惩罚她们之类的。
为什么呀?”
二嫂听到以后,也没有多想的直接回答道:
“都是可怜人,我闲的没事儿找她们的茬干什么呀?
要是有别的选择,她们也不一定会选择给人当妾的吧。
再说了,她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院子,过她们自己的生活,也没有出来给我添乱。
我闲的没事干惩罚她们干什么呀?
再说了,我还有我的幂儿呢。
我总得为她着想吧?
为了点自己的不愉快平白无故的折磨了那些无辜的人,到时候报应到我的幂儿头上,我找谁说理去。”
当时的二哥听到以后久久都没有说话。
他终于,再次的确定自己在自己妻子的心里确实没有一丁点的位置。
只是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还有没有挽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