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妆都磨花了,你这个家伙果然还是恨我吧,想杀了我给裴秀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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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过一百次重归于好的场景,就是没想过车伦厚今天这么凶狠,虽然这边没有女人不能上桌的习惯,但这种方式上桌却还是头一回。
“别说这些杀不杀的,只是太久没见到怒那有些激动罢了,我看怒那明明很快乐啊!”
看着这个国家最富有的女财阀被自己摆在菜桌上随意享用,这种哪怕是普通女人都不大可能愿意的刺激玩法着实让自己的内心满足感爆棚到一种可怕的地步。
“我真是疯了,和你这样胡来,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大姐姐的胡言乱语自己却不敢怎么答话,说起来自己的感情生活却是一团糟,看起来游刃有馀其实仔细算起来没有一个是自己对得住的。
控制着这些不去想,自己在身份地位水涨船高之后野心也逐渐膨胀,需要时刻提醒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些女人们的关爱对自己很重要,是自己前进路上的动力和燃料之一。
“难道我是你的黑历史吗?上位置后不想面对的那种?伦厚心里是这样看我的吗?”
气喘吁吁的大姐姐躺在了一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小裤子早被扔的不知道哪里去了,从大腿一直到脚后跟那滑腻的感觉让自己苦不堪言。
穿着凉鞋的脚恐怕走路都很难受,一会还是让助理给自己换双平底鞋好了。
虽然感觉这个男人在对自已进行着服从性测试,但不得不说效果也确实非常的卓越。
每次只要自己稍微清醒的时候,就会被他以情趣的名义施加一些轻微的粗暴,从而干扰自己的正常判断。
“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对怒那只有感激,哪里来的恨意?怒那是不相信我吗?那还有坦诚相待的必要吗?”
车伦厚不耐烦的一连串反问把大姐姐堵的说不出话来,也不想让这来之不易的局面得而复失,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之言。
“怒那三十岁了,怎么能保留着小孩子的任性呢?有时候也要想一想徐庆培会长吧,徐会长把这么大的重担交给你,怒那也要担当起责任。”
无算如何徐会长对这个女人还是有威镊力的,自己时刻提醒着他代表的可是爱茉莉太平洋,随着年龄的增长做事也该三思而后行了。
见男人拿大帽子压自己,贤者模式下的自己脑筋高速运转,对他想要道德绑架自己的行为那叫一门清。
徐大姐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原来还是想摆脱自己吗?这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
虽然可能没你聪明,但到底也比你多吃了几年饭,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康奈尔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该担当的责任我一样会担,但是我要告诉伦厚,我30岁,40岁,50岁,我都是徐敏贞,我徐敏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大姐姐表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真有一天自己选择掉头离开,那一定是因为自己觉得应该做出改变了而不是其他外部因素。
拿着纸巾擦拭着愈流愈多的玩意,也不知道刚刚勾兑了多少,只好赤着脚板蹲在椅子上,促使快些出来。
只是这般模样让男人的目光顿时严肃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鸣等等!我已经吃饱了!”
当秀智晒出与知恩的合影,以及对方赠送的咖啡车之后,大家对此二人的闺蜜之情似乎又有了更加深厚的理解。
毕竟在别人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实在是融洽,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是心怀鬼胎,一个是极力提防。
而车伦厚看到这张照片就有些心慌,恐慌感与负罪感一起涌上心头,好在这两个人都很知道分寸,这要是在片场打起来后果想都不敢想。
明明自己能力也算超群,怎么就没有小说里那种一鞭直渡,纷纷拜服的场景呢?人家六个九个十五个都行,这要是自己的话估计床上能打成绝地求生。
索性放下了有关这些女人的乱七八糟的念头,闹得沸沸扬扬的投票终于出了结果。
但此时却没有人会选择这么做,对于李洛渊来说,前任领导了太多成功的选举,这次补选自己已经到了不容有失的程度。
而对于李在明这个新晋政治强人来说,局势更加不一样,敏锐的从名义中判断了这次补选凶多吉少,现任党魁弄不好的话要摔个大跟头。
也许李洛渊折损了羽毛对他来说是个好事情,但如果输了补选,势必会影响之后的大统领选举。
那样一来即使赢得了初选成为了候选人又如何,失掉了民意之后注定会陷入极大的被动,带着包袱上战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有些老头子对伦厚多有批评,但党魁却对伦厚颇有赞叹,只是这次他也没办法,总不能前任赢了几场,一到他接手就迎来溃败吧。”
李元泽的说法其实也很有道理,李洛渊资历之高可以说是党内顶尖,可如今这种情况也是只能选择背水一战。
至于所谓对自己颇有赞叹,信这话就输了,无非在这个时候要显示自己的非凡气度罢,毕竟相对的李在明在党内的霸道作风着实让非明系感到不适。
“至少要保住首尔吧,丢了首都圈乐子可就大了。”
要知道首尔这个近千万人口的大都市,而且影响力更是可以辐射到接近1400
万人口的京畿道,人口上说是南朝鲜的半壁江山也丝毫不为过。
最近十几年的苦心经营让共同民主党在这里的影响力扩充的很大,大部分时间里都能呈现一个较优的态势。
但这里的居民政治立场更加灵活,会根据你的施政方针进行调整,对于政治的敏感性也更加强烈。
可以说是最大的摇摆区也不为过,并不会把自己归结于哪一个阵营,这样一来除了各自都有的铁票仓外就属于首都圈最为关键。
“听说国力那边吴世勋会出来选,两任首尔市长的资历在这里,而且干的也不算差,官声也相当不错。”
这位吴市长正是在第二任任期中承担了学生免费午餐公投失败的责任而辞职,那时候正是市长补选上台,没想到时过境迁之后这位吴市长又要用补选的方式将这一切拿回来。
“拍电影啊!王者归来吗?”
最近的局面一直不明朗,恐怕不光是自己看不明白,诸多大佬们也在蒙着眼晴强行上马,不知道有没有能够浑水摸鱼的机会。
“和财阀女明星什么的乱搞帮助不大啊!伦厚要是搞到个大佬的女儿孙女什么的不就迎刃而解了嘛!”
到底是混熟了,一向假正经的老大哥居然开着自己这个后辈的玩笑,也让车伦厚一头黑线。
不过自己也没有自信到“我能力外的资本为零”那种程度,有些时候刻板印象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在很多人眼里,拉斯普廷能几乎全歼俄罗斯的皇家以及贵族妇女,甚至因为政客的妻子土豆做的好吃就把他提拔为国家杜马议长,你这小拉斯普廷哪怕就打个一折也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