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声娇媚入骨的主人,刘宇此时只感觉浑身都不得劲,整个人都有些坐立难安了。
好家伙,这谁顶得住啊?
这要是搁在前世那会儿,他铁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丫头,可是现在……
哎!
看的到,吃不到啊!
而看着刘宇害羞成这个样子,叶诗琪也是忍不住笑了,她实在没想到,以前脸皮厚的能换着花样作弄她的坏蛋,现如今居然这么单纯?
莫非这就是礼法的威力?
圣贤书读的多了,要时时注意礼态的地方多了,人也就跟着变得正经了?
叶诗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别看她现在一张嘴就是这些限制级内容,可谁知道当初的叶姑娘那也是跟异性说话就脸红的内向萌妹子啊?
她的这些知识那还不都是刘宇教的?
刚才她说这都是被刘宇调教的那可是一点没冤枉老刘,铁证如山的!
看着刘宇红了脸,叶诗琪坏心眼地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一瞬间刘宇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
就在刘宇想报复的时候,叶诗琪已经一转身跑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给老公的一点小福利,老公喜欢吗?”
叶诗琪蜷缩在座位上,风情万种地给刘宇抛了个媚眼。
而刘宇顿时就红着脸转过头去,再不敢看这小妖精了。
爽!
叶诗琪此时心中大呼过瘾,毕竟前世那会儿她要敢这么逗弄刘宇,那她就是喊爸爸刘宇都不会放过她,一定能把她折腾的眼泪汪汪的。
可是现在……
嘿嘿,狗东西只能看不能吃,这就给了她极大的便利。
靠,这岂不是意味着她以后可以不负任何代价,各种无底线的捉弄自家崽崽?
天老爷,这得多快乐啊?
此时,两人各有心思,一个在那儿疯狂默背清心咒,一个在这儿想入非非,反正都没干正事。
而就在此时,云齐忽然在外面禀报:“陛下,徐相和陈宪之父陈念平求见!”
一瞬间,场中的气氛被打破,听到是老徐来了,刘宇的脸上立马涌起了慌张。
而叶诗琪却是有些无语地说道:“咱俩又不是在偷情,你慌毛线啊?你能不能大大方方的?”
刘宇转念一想,对啊,老子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怕什么?
随后端正了一下心态,刘宇又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道:“宣!”
不多时,徐业和陈念平一同走了进来。
陈念平自然是君臣之礼为先,立刻就要行礼。
可徐业就不一样了,他看到叶诗琪也在时,立刻就有些尴尬了。
随后他先看了看刘宇,随后又看了看叶诗琪,又看了看四周,在确信没什么问题后,赶紧行礼。
“臣徐业……
草民陈念平……
参见陛下,参见长公主殿下!”
“两位免礼,云齐,去搬两张椅子来!”
“谢陛下!”
赐座和赐座也是有区别的,比如王烁的座位就只是个墩子,可徐业和陈念平的座位就能变成铺着软垫的太师椅。
两人坐下后,刘宇这才问徐业:“先生来见朕,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徐业看了一眼陈念平,就在后者提出要暂避时,刘宇直接说了句不用,因此徐业才说了他此行的目的。
“陛下,臣是为扶桑使团之事而来!”
“先生也是为了那桩案子?”
“是!”
“那先生认为朕该如何处理?”
徐业义正言辞道:“臣以为,应当严厉申饬扶桑使臣,同时嘉奖我大乾义民,鼓励其行为。
毕竟扶桑此番前来是来称臣的,若是他们而今低三下四称臣都能惹出此等祸端,他日该当如何?
且扶桑此国乃豺狼本性,奸滑至极,畏威而不怀德,实难教化,一味怀柔,只会让其觉得我大乾软弱可欺。
所以臣认为,应当以言辞申饬让其见识到我大乾之天威,如此才能让其敬服!”
“徐相言之有理,可若是按您说的,朕直接以不敬天朝的罪名斩了他们,拒绝扶桑称臣岂不更好?”
徐业一听这话立马摇头:“陛下,斩杀使臣固然容易,可却不甚划算。
申饬其使团,是为让其敬畏,而接受其称臣,乃是借扶桑向海外各国展示我大乾海纳百川之胸怀,以安万国之心。”
听到这话刘宇不禁笑了:“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在先生来之前,长公主亦是如此对朕说的。
而且当时在此处朕本想杀了那使臣,绝了扶桑的心思,也是长公主及时赶来,劝阻于朕,这才留了那使臣性命,应下了扶桑称臣之事!”
一听这话徐业赶紧向叶诗琪致敬:“殿下果然远见,老臣远不如矣!”
叶诗琪微微颔首:“先生客气了!”
一听最担心的事没有了,徐业便跟刘宇说了另一件事,今年全国各地依然风调雨顺,并无灾情发生,根据河北,山东等距离洛阳较近的地方报上来的信息来看,今年的收成十分不错。
再加上朝廷轻徭薄赋,税收不高,所以今年百姓应该是饿不着了。
一听这话刘宇登时喜笑颜开,立马让云齐上茶。
看着刘宇为了百姓的这点事流露出的真诚笑容,一旁插不上话的陈念平也是颇感欣慰。
随后徐业又简单跟刘宇提了一嘴今年解试的诸多事宜,对此刘宇直接表示,还是按之前说好的,中书省规划,礼部统筹且具体安排。
聊完了公事后,刘宇这才把目光投向陈念平。
“这段时间朝廷事情太多,而朕也是刚从战场上回来,所以没顾得上问,不知先生在那处宅子住的如何?
家中可是还有什么缺的?”
陈念平蓦的鼻子一酸,立刻起身拜谢:“陛下如天之恩,草民万死难报!”
“诶,先生请起,一点小小心意罢了,不必如此。”
说着刘宇也是直接开门见山:“朕叫先生来,倒也不是为了其他,就是有一件小事想拜托先生!”
“陛下但请吩咐,草民万死不辞!”
“不至于不至于,就是朕有个义女马上就要七岁了,朕想着给这孩子找个先生教她读书,想来想去这洛阳城,也只有先生您有这时间,也有这能力,所以不知先生是否愿意?
当然,朕也不白让先生帮忙,束修朕还是会出的!”
“能为陛下略尽绵薄之力是草民的荣幸,岂敢问陛下再要其他!”
陈念平起身行礼:“不知陛下说的那位……”
“哦,这个等过两天朕便派人去请您,到时候您再见她!”
“遵旨!”
请先生的事搞定,使团的事也暂时摆平,此时刘宇端起送来的茶水抿了一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终于能清闲两天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大周已经快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