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昭告天下，筹备大典
晨曦微露，金色的光芒穿透薄雾，洒在巍峨的紫禁城上，将琉璃瓦映照得熠熠生辉。卯时刚过，午门外便已聚满了文武百官，人人身着簇新朝服，神色肃穆中带着几分难掩的兴奋。昨日紫宸殿传出的消息，早已在京城悄然流传，此刻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道足以改写大胤历史的圣旨。
“咚咚咚——”厚重的晨钟在宫城上空回荡，悠长而洪亮。紧接着，太监总管李德全手捧明黄圣旨，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出午门。他身后跟着礼部尚书与宗人府令，两人皆是面色凝重，步履沉稳。
百官纷纷躬身肃立，鸦雀无声。百姓们也挤在街道两侧，踮着脚尖翘首以盼，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德全走到高台之上，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嗓音瞬间传遍四方：“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近花甲，精力渐衰，经太子被废、二皇子谋逆之祸，身心俱疲，难承宗庙社稷之重。瑞王赵景珩，文武双全，仁德兼备，镇守北疆有功，肃清逆党有功，造福百姓有功，朝野信服，民心归附。朕谨以宗庙社稷为重，顺应天意民心，禅位于瑞王赵景珩。择定三日后吉时，举行登基大典。命礼部、宗人府全权负责大典筹备事宜，务必隆重周全，以安天下！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高台之下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陛下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瑞王殿下贤明！新帝登基，国泰民安！”
百官跪拜在地，声音铿锵有力；百姓们欢呼雀跃，手中的彩旗挥舞得如同一片彩色的海洋。街头巷尾，早已有人自发挂起了红灯笼，红彤彤的一片，将整个京城装点得喜气洋洋。
李德全看着这万众欢腾的景象，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将圣旨交给礼部尚书，朗声道：“王大人，陛下口谕，登基大典乃是国之大事，关乎朝野颜面，百姓民心，礼部与宗人府务必同心协力，不可有半分差错！”
礼部尚书王大人连忙躬身接过圣旨，神色郑重：“李公公放心！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陛下所托！”
宗人府令也上前一步，拱手道：“我宗人府亦会全力配合，从宗室礼仪到宗庙祭祀，绝无疏漏！”
李德全点了点头，又叮嘱道：“陛下说了，新帝仁德，大典既要彰显皇家威仪，亦不可过于铺张，劳民伤财。你们二人需好生斟酌，拟定章程后，即刻呈给陛下与瑞王殿下过目。”
“臣遵旨！”两人齐声应道。
待李德全离去，王大人转头看向宗人府令，眉头微皱：“陈大人，三日期限，何其紧迫！登基大典涉及祭天、祭祖、受玺、朝贺等数十项流程，稍有不慎，便是天大的罪过！”
陈大人亦是愁眉不展，却还是沉声道：“王大人所言极是。但陛下与瑞王殿下信任我们，便是天大的难处，也得扛下来！走，即刻回府，召集各司官员，连夜商议！”
两人不敢耽搁，匆匆辞别百官，坐上马车，直奔礼部衙门而去。
礼部衙门内，早已是灯火通明。各司郎中、主事齐聚议事厅，个个神色紧张。王大人一踏入厅堂，便将圣旨拍在案上，沉声道：“诸位，陛下禅位，瑞王殿下三日后登基！我等肩头，担着的是国之大典！今日起，所有人取消休沐，日夜赶工，若有延误，军法处置！”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好！”王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现在分派任务！仪制司，即刻拟定登基流程，从祭天的时辰、祭祖的祭品，到百官朝贺的站位、百姓观礼的区域，一一列明，不得有半分差错！”
仪制司郎中连忙出列：“属下遵命！只是祭天需用的玉璧、太牢，以及宗庙祭祀的礼器，部分年久失修，怕是来不及修缮……”
“这有何难！”陈大人当即开口，“宗人府库房内，尚有先帝时期留存的备用礼器，即刻调拨过来！若有不足，命工部连夜赶制，务必在大典前备好！”
“谢陈大人！”仪制司郎中松了口气，连忙退下。
王大人又看向服饰司郎中：“服饰司，新帝的龙袍、冕旒，还有百官的朝服，必须在三日内缝制完毕！龙袍要用最好的杭绸，绣十二章纹，冕旒的珠子需用东珠，颗颗圆润饱满，不得有瑕疵！”
服饰司郎中面露难色：“王大人，龙袍工艺繁复，十二章纹需得顶尖绣娘亲手绣制，三日期限……”
“没有什么不可能！”王大人打断他的话，语气严厉，“传我命令，召集京城所有顶尖绣娘，入皇宫赶制！本宫给你们调派最好的丝线、面料，日夜不休，务必如期完工！若是耽误了大典，提头来见！”
服饰司郎中不敢再言，只得硬着头皮应道：“属下遵命！”
“还有卤簿司！”王大人的目光转向下一人，“登基大典的仪仗，需得威风凛凛！天子驾六的马车、羽林军的仪仗队、金瓜钺斧的排列，都要严格按照规制来！三日内，必须操练纯熟！”
卤簿司郎中挺胸道：“属下遵命！羽林军早已严阵以待，定能展现我大胤的威仪！”
分派完任务，王大人与陈大人对视一眼，皆是面露疲惫，却又不敢有丝毫松懈。两人亲自坐镇议事厅，随时协调各部门的事宜，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眼睛熬得通红。
与此同时，京城的街头巷尾，早已是一片欢腾。百姓们自发地清扫街道，挂红灯笼，贴红绸，连平日里冷清的胡同，都变得热闹起来。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唾沫横飞地讲着瑞王殿下的功绩：“诸位客官，要说咱们这位瑞王殿下，那可是真英雄！年少时镇守北疆，一杆长枪挑翻北狄三员大将，吓得北狄十年不敢南下牧马！后来回京，又一举端了二皇子的老巢，为叶家平反昭雪，这样的人物，做咱们的皇帝，那是咱们的福气啊！”
“说得好！”茶客们纷纷拍案叫好，一个汉子高声道，“瑞王殿下登基，定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我这就回去，把家里最好的红布拿出来，挂在门口！”
“我也回去！明日一早，便带着娃儿去宫门外看大典！”
百姓们的议论声、欢笑声，回荡在京城的上空。皇宫之内，亦是一片忙碌景象。绣娘们在御花园的偏殿内，点灯熬油地赶制龙袍；羽林军将士们在演武场上，一遍又一遍地操练仪仗；太监宫女们则忙着清扫宫道，布置宫殿，处处都透着喜庆与肃穆。
第二日一早，礼部与宗人府便将拟定好的登基流程，呈到了瑞王府。赵景珩身着素色锦袍，正与叶灵兮在庭院中品茶。见王大人与陈大人前来，他连忙起身相迎。
“臣等参见瑞王殿下！”两人躬身行礼。
“两位大人免礼。”赵景珩抬手示意，“登基流程，朕已经看过了，甚是周全。只是，朕有一事相商。”
王大人连忙道：“殿下请讲，臣等洗耳恭听。”
赵景珩沉吟道：“大典之上，百官朝贺、百姓观礼，皆可按规制进行。但朕以为，祭天之时，不必过于铺张，祭品够用即可。如今国库尚不充盈，当以民生为重。”
叶灵兮也附和道：“王大人、陈大人，新帝仁德，心系百姓。大典的排场是次要的，让百姓感受到新帝的诚意，才是最重要的。”
王大人与陈大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敬佩。陈大人拱手道：“殿下仁慈，臣等佩服！臣这就回去修改章程，削减不必要的开支，一切以民生为先！”
“如此，便有劳两位大人了。”赵景珩微微一笑。
待两人离去，叶灵兮看着赵景珩，眼中满是欣慰：“你这般体恤百姓，定会是个好皇帝。”
赵景珩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这都是你教我的。江山社稷，本就是为百姓而设。朕只想，让这大胤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叶灵兮轻轻点头，靠在他的肩头。庭院里的海棠花，开得正盛，微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带着淡淡的清香。
三日期限，转瞬即逝。
登基大典的前一日，京城的夜空，挂满了红灯笼，如同漫天繁星。百姓们翘首以盼，期待着明日那个历史性的时刻。皇宫之内，所有筹备工作皆已完毕。崭新的龙袍静静铺在御案上，十二章纹栩栩如生；天子驾六的马车，停在宫门之外，熠熠生辉；羽林军将士们，身着铠甲，手持长枪，严阵以待。
礼部尚书王大人与宗人府令陈大人，亲自巡查了一遍皇宫，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松了口气。两人站在太和殿前，望着巍峨的宫殿，眼中满是激动。
“陈大人，明日，便是新帝登基之日了。”王大人感慨道。
陈大人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憧憬：“是啊。新帝登基，海晏河清，大胤的盛世，指日可待！”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这座古老的宫城之上。寂静的夜色中，仿佛能听到百姓们的心跳声，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生机。
昭告天下，筹备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