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他们都是高爷手下的红棍郎,精锐中的精锐。”王楚戏虐地笑了笑,盯著巴中天说道。
巴中天登时双腿一软,膝盖直接跪在了地上,咚咚咚就是好几个响头,哭丧著脸说道:“我错了,我错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各位英雄好汉,我真该死啊!”
“你確实该死,不过也不用著急著去死。”王楚笑著说道:“说吧,指使你的人是谁?”
“我说!是火车站的金主任,金大山!”巴中天一点犹豫都没有,立即说出来了。
王楚眉头一皱,“金大山?”
“是的,就是这个狗东西,说什么王爷您这也不好,那也不是,我这才带著兄弟们过来,想要给王爷您一点顏色瞧瞧。没想到王爷您是这样的顶天立地的大好汉,我实在是不应该啊!”巴中天说著说著,就抬起手来抽自己的耳光。
满满的求生欲!
王楚嘖了一声,“本以为会钓上来几条小鱼,没想到来了一只虾米。”
“王先生,这些傢伙您看该怎么处理才好?”红棍郎问道。
王楚说道:“把他们收拾一顿,你们就回去吧。我先去火车站里了。”
“是,王先生。
“饶命,饶命啊王爷!”巴中天脸色大变,连忙就要抱住王楚的大腿哀求。
但是王楚一个闪身避开了,直接朝著火车站里头走去。
巴中天很快就哀嚎了起来,將金大山给恨上了,这个狗日的狗东西,说什么这小子没什么背景隨便弄,我弄尼玛的泥鰍!
这特娘的叫没背景,那老子算什么狗东西啊!
王楚很快就上了车,因为他的列车员的身份,所以坐车並不需要付钱。
正在等著好消息到来的金大山,突然瞧见他来了,脸色陡然一变。“你?!”
“怎么了金主任,看见我用得著怎么吃惊吗?”王楚笑呵呵的说道。
金大山看见他身上一点伤势都没有,瞳孔缩了缩,该死的巴中天,一群吃狗饭的东西,怎么没有对这个小子出手!
“呵呵,什么吃惊啊?我只是奇怪,你不是都下班了嘛,怎么还在这里?”金大山乾笑了几声说道。
王楚说道:“你管得著吗?”
“我,哼,王楚,你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好歹我是你的上级!”金大山恼怒道。
王楚笑道:“你也配。”
“你!”金大山气得双眼发红,这个该死的小子,目无尊长,迟早老子弄死你丫的!
哼了一声,他走去別的地方。
到达长阳县火车站的时候,他也下班要回去了。
王楚有个特点就是说一就是一!
昨晚他给芳姐保证过了,一定要敲金大山的闷棍。
於是他偷偷地跟了上去,看准了时机,抡起一块石头,一下子就砸在了金大山的脑袋上。
金大山感觉背后刮来一阵妖风,下意识的要回头看看咋回事,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回头,脑袋就被一块布给套上了,接著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啊?!”金大山立即发出一声惨叫,捂著自己的脑袋,蹲在了地上。
王楚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哎哟喂!”金大山立刻吃了个狗屎,痛得险些昏死过去。 王楚嘴角微微一勾,无声地笑了笑,转身就走。
等到金大山从地上爬起来,將脑袋上罩著的布给扯下来,扭头一看,周围哪里还有什么人,全是黑漆漆的一片,嚇得他浑身冰冷无比。
慌慌忙忙地跑回家之后,他才敢破口大骂:“妈的!谁这么不讲武德,偷袭老子!”
“舒坦了。”王楚笑著吐出一口浊气,在火车站周边买了一些小吃,还有些手工玩具,这才踩著自行车回去。
家里灯还亮著。
妞妞一直惦记著他,虽然已经睡著了,但是嘴巴不时会嘟囔几句,很是可爱。
听到屋外传来车铃声,楚秋婉立刻回了神,朝著外头看去,心里头隱隱约约有些期待,可也有些害怕。
王楚將自行车放好,躡手躡脚地推门进来,看见她还没有睡觉,微微笑了一下。
“还没睡呢?”
“嗯,孩子已经睡著了。”楚秋婉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他手上的东西。
王楚说道:“尝尝,煎饼果子。这些是给妞妞买的玩具。”
“你吃吧。”楚秋婉有些担心的说道。
王楚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不著急她对自己有什么大的改变,只是將东西都放在她旁边,然后转身去堂屋。
和昨天夜晚一样,他搬了几条长凳拼起来,就当做是一张床了。
只是他正要睡觉的时候,楚秋婉走了出来,看著他说道:“你,你进屋里睡吧。”
“你肯让我进屋睡?”王楚吃了一惊,旋即欣喜地看著她。
楚秋婉嗯了一声,然后退回了屋里。
“哈哈!”
王楚差点大笑起来,连忙从长凳上下来,朝著屋子里走去。
看到已经躺在床铺里侧,搂著孩子的楚秋婉,王楚心头微微一喜,连忙钻进了被窝里。
轻轻碰了一下楚秋婉,感觉到她娇躯僵硬,王楚没有继续下去,免得引起楚秋婉的剧烈反应。
只是长夜漫漫,男女睡在一起,难免少不了摩擦。
半夜的时候,王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將楚秋婉抱入了怀里,好好地疼爱了。
“嗯,嗯哼!”楚秋婉刚开始有些抗拒和害怕,但是隨著那种夫妻之间才有的美妙滋味,越来越美妙,她也就放弃了抵抗,只是紧紧地咬著牙齿,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来。
一番风雨之后,她娇喘著睡了过去,只是一只手仍旧紧紧地握著女儿妞妞的小手。
要是王楚趁她睡著了要卖了女儿,她到底是可以立即醒过来阻止的。
第二天一早,当她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去找妞妞,看见妞妞还在旁边好好的睡著,她立刻就鬆了一口气。
扭头一看,不见了王楚。
楚秋婉微微打开被子看了一下,俏脸血红。
昨晚风雨情,她的娇躯很明显受到了滋润。
即便一晚过去了,痕跡还是留存著。
而在厨房弄早饭的王楚,则有些担忧起来,“我靠!昨晚上怎么就那样弄她了,这不是要把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好感,全部给败光了吗?”
王楚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里屋房门嘎吱嘎吱开启的生音,楚秋婉走出来了。